沈温瑾看着周清清拉着自己袖子的动作呼吸一下子就粗重了,扯着他的袖子是她俩之前相处的时候周清清最喜欢的动作,既有着少女的矜持也有着独特的性感和亲密。
也是因为这个动作,沈温瑾感觉自己的心一下子猛烈的跳动了起来,喉结不停的上下滑动着。
那种久远的熟悉感和沈温瑾身体的本能反应直直的想要一把抱住仿佛撒娇的周清清,不想松开。
沈温瑾微微偏了偏头,挪开自己胶着在周清清的舍不得移开的视线,声音嘶哑极了,“你不是…衣服坏了吗?也不能这个样子回府,可以先去我府里换一下再回去。”沈温瑾顿了顿,“而且如今你们回去未必安全,还是到时候我让如风送你们回去吧!”
周清清听到沈温瑾这么说可是心里既感觉安心了不少,也感觉有点失落,不过却注意到了自己的行为,接着马上就松开了拽住袖子的手。
“这个样子啊,那就多谢沈世子了。”周清清故意脸上有着没心没肺的笑容,像是感觉不到什么异样一样说着。
沈温瑾看着周清清绝美阳光的笑脸微微皱眉,却没有说什么。
马车里一片寂静,只有偶尔的马车因为道路的原因变得崎岖不平的。
“你感觉这次是谁?”就在周清清感觉沈温瑾应该不会说话的时候,他却开口了。
周清清一听这个脸色从尴尬变成了严肃,脑子也在不停的思考着,皇上吗?不应该,自己最近并没有得罪他,而且看着他的样子估计还不知道沈温瑾的毒已经好了,那就更不可能对自己下手了。
孔雯虽然为人确实有点坏心思,但是在雇凶杀人这方面估计并不太可能,而且最近她也很消停,所以她感觉不太像她。
那就只有一个人选了,只有皇宫里的那个皇后娘娘和安平公主了。
安平公主为人虽然霸道蛮横,但是雇凶杀人这种事情未必敢做,而且她一般都在大庭广众之下羞辱自己,虽然每次都没得逞。
要是说因为自己把她的宝贝女儿折磨的人模鬼样并且羞辱一番以此来怨恨自己的话,雇凶杀人也肯定是那个皇后娘娘做出来的。
毕竟那天在朝廷之上确实那个皇后总是有意无意的针对自己,还把当时的那个鲁班锁的烫手山芋推给了自己,明显就是为了看自己的笑话。
“我感觉是皇后。”周清清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一脸疲惫的说着,今天又是逛街又是走路的,太劳累了。
沈温瑾听着周清清的话一点也没有惊讶,反而是淡淡的了然。
没错,确实那些人是皇后娘娘派来的,一来是因为清清她太过于抢风头了,二来,清清她可没少让安平受伤,所以她会做出那种事情并不意外。
而且能够让一条热闹繁华人来人往的街道变得空无一人,这件事没有跟官员联合谁相信呢?
又有权能够疏散这条街的商贩,又有钱,能够雇佣的起天价的刺杀费,不可能是一般人所为的。
还好他在皇宫有眼线,才会偶然的在皇后的附近察觉到一样,不然的话估计这次周清清就真的危险了。
沈温瑾看着对面的周清清虽然满脸脏污,但是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如同会说话的精灵仙子一样。
沈温瑾都不敢想象差一点就永远也看不见这双吸引人的眼睛了。
他永远也不会忘记刚才看到那个黑衣人的刀差点落在了周清清身上自己内心和身体的感觉,那种心脏仿佛被人紧紧的捏住了,呼吸都变得生疼生疼的,手掌不停的战栗。
就算是他自己把周清清抱在怀里,依旧忍不住后怕心惊,额头都出现了不少的细汗。
虽然沈温瑾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和周清清再有什么机会,但是他抱住周清清的时候就知道了,这辈子被她真的拿捏住了。
如今周清清就是他沈温瑾如同软肋,逆鳞一般的存在了。
沈温瑾皱了皱眉,似乎在烦恼自己扰乱的思续,接着声音低沉却有着几分的柔情,“我建议你不要轻举妄动。估计那个人问不出来什么有用的。”
周清清听见了点了点头,虽然心有不甘,但是周清清知道沈温瑾他说的都是正确的。
如今在场的刺客除了那个头头来说基本上都死了,就算跟皇上上报,皇上也肯定会推卸责任降到无权无势的人身上,然后应付一下就过去了。
但是周清清却感觉有可能就连那个刺客都不知道到底是谁雇佣的他。
周清清记得那些人训练有素,穿着之类的都很统一,很明显就是专业的刺杀机构的,而且从他的言语之中能感觉出来他并不知道谁下的手。
估计费多少劲都不太可能让他说出什么有用的东西,这个幕后真凶只能心知肚明了。
不过根据那个老皇帝的弯弯肠子十之八九肯定能知道这个刺杀是皇后娘娘所为,那样的话就更难以解决了。
你总不能认为皇帝已经正直到可以惩罚发妻的地步吧,而且就算是为了东篱国的颜面他都不会这么做的。
这件事不能明着来,暗着来只能是唯一的选择了。
不过因为如今的她太过于薄弱,甚至一点还手的力量都没有,沈温瑾还说什么轻举妄动,她连轻举妄动的资本都没有?就算自己出手也只不过是徒劳无功的罢了。
如今之计就只能忍罢了,估计很长一段时间自己不可能单独出府了。
周清清想到了其嬷嬷早上的叮嘱,心里立马咯噔一下,接着脸上就皱成了苦瓜脸,自己又要变成每天喝补汤的地步了,而且这件事肯定瞒不过其嬷嬷,到时候都不用担心别的,估计其嬷嬷就不会让她出府的了。
沈温瑾就这么看着周清清的表情从严肃变成了失落,从失落变成了难过,从难过变成了哀怨。
看着周清清的这些表情沈温瑾也大概的猜到了周清清的想法,心里放下了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