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沈温瑾说的最后面的一个嗯字,沈温瑾还特意的把话音拉长了不少。
那种沙哑性感的声音直直的冲进了周清清的脑子里,让周清清仿佛就如同喝了酒一样,微微上头。
“谁啊?这可不是我~”周清清嘴巴一撅,一口银牙咬定了自己的纯洁。
“好好好,是我是我。”沈温瑾眼睛半弯着,笑意与温柔全都给了身侧的这个人,“等到回去,清清想怎么样对我都行。”
“周小姐和沈世子在说什么这么有意思,不然说出来大家一起听听,如何?”
要是说这个亭子里谁看她俩最不顺眼的就应该是太子了。
太子细长的眼睛微微眯着,他并不是因为喜欢周清清而怎么样,他就是单纯的看着沈温瑾开心就感觉碍眼的很。
要是说沈温瑾最碍着谁那就只能是太子了,太子跟沈温瑾年纪差不多,略微大一点。
但是京城里只能听见说沈温瑾多么多么好,多么多么聪明,还被传出了什么第一公子的称号,所以说太子最想除掉的人就是沈温瑾了。
君以民为重,太子不出意外肯定是未来的皇帝,面对着一个比自己聪明,百姓呼声比自己高,谁能咽得下这口气?
沈温瑾的笑意再听到了太子声音慢慢的消失不见了。
周清清听着太子语气不明确来者不善的话连忙开口,声音得体且温婉“都是一些闲聊的话,不重要的。”
周清清可不敢让沈温瑾在开口了,本来沈温瑾就众目睽睽之下没有给安平的面子。
而且她看着这个太子阴冷狠戾,从哪方面看他的本性也不是什么多话的人,他要开口肯定有着什么的目的,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她来开口,毕竟大庭广众之下太子总不会跟一个女子计较。
安王听到了这个令人熟悉并且陌生的声音平淡的眸子如湖泊的湖面被风吹皱了一般。
抬起了眸子就往周清清的方向看去,看着周清清就这么坐在那就充满了俏皮机灵的样子,安王的眸子里出现了痛苦。
就连旁边的沈温瑾面色上都有着淡淡的笑意,沈世子和二哥对周清清的在乎与在意他看的一清二楚。
他真的真的错了,他要是当初不信了周玉娇那个女人的话,说不定会比现在的自己开心的多。
沈世子,京城第一公子,二哥,也是天资聪慧,心细如发,唯独自己,一片真心错付了。
周清清自然感受到了旁边炙热的视线,她顺着感觉看过去只看到安王在深深地看着自己。
周清清自然看得到他眼睛里的后悔,但是周清清心里一片平淡,不早说她不喜欢安王了,就是她喜欢安王,这个时候也不会给他做出什么让他误会的事。
周清清就是这个样子,只要下定决心她认为对的事,那么无论多困难她都会坚持下去的。
说实话,看着安王眼窝深陷,就连下巴上都冒出了胡茬,说明很久都没有好好的打扮自己了,就连眼下一片青色,一看就是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
这件事也未必只有弊没有利,这是安王他的必经之路。
不过相信经过整件事,安王一定会有所成长,因为他知道了自己身边,有可能一个女子都是抱着不纯的目的。
省着这个安王总是一股乐天派的生活着,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样吧,不如我们玩个游戏吧!”安平公主看着沈温瑾和周清清紧挨着就生气,紧接着眼睛咕噜咕噜的转了几下,接着脸上扬起了莫名其妙的笑容。
“哦?什么游戏?”欧阳楚倒是很有兴趣的样子,可能也是受不了一大帮人围在一起却什么话也没的说的感觉。
“很简单,就是作诗!”安平声音中带着兴奋,据她所知,周清清根本就没有读过书,作诗这种事肯定会让她颜面尽失。
让周清清总是缠着沈世子,她要让她的名声传到整个京城京都里。
行令作诗,最常见的是每人作一首诗,作不出者罚酒。这种形式的酒令在古代或者古书籍多有所见,有时不是一人作一首诗,而是每人联诗两句,似乎作对子,也有每人联一句,凑成一首诗的。
这里安平公主说的玩法就是一个人可以随意的说出个命题,然后让指定的人来作诗,做不出者就要罚酒了。
安平公主看着旁边的人整个亭子只有她们这么心里那点小九九在不停的酝酿着。
接着就伸手示意自己的丫鬟红儿过来,接着满脸笑容看着在座的各位,面色嫣然一笑,“玩行酒令不能没有的东西就是酒了,红儿,快去端一壶酒来,对了顺便再拿一壶茶。”
悄悄安平公主说到最后一句还意有所指的看向了沈温瑾,在旁边的周清清可是感受的一清二楚。
周清清翻了个白眼,切,这安平的意思不就是想表示自己多么多么的贴心,多么多么的可人,居然在这个时候还能记着沈温瑾的身体不好,贴心的多要了一壶茶。
拜托,要是在现代,估计周清清直接就能拿个砖头呼上去,一边拍一边还得说,“沈温瑾的实力让他根本就不用喝,这完全多此一举。”
其他的人都面色微微一笑,多半也是感受到了安平公主的意思。
红儿点了点头就往外走去,就在红儿马上出亭子的时候,接着安平声音又响了起来。
“对了红儿,顺便将附近的小姐公子都叫过来,省着说我怠慢了她们,对了,别忘了问一问他们有没有想要参加的?”
安平公主得意且嚣张的眼神一直盯着周清清,周清清想要忽略都难得很。
周清清无奈的撇了撇嘴,她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感觉这个安平公主又不消停了,看着那个眼神就知道又要搞自己了。
玩法中没有上家下家,还特意叫了很多人过来,要是安平公主心里不盘算她她都不信。
罢了罢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要是还玩不过这几个古人自己的学那就算是白上了,毕竟那么多的古诗可不是白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