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全都是因为欧阳楚而起,所以欧阳楚也就是解决这件事的关键。
沈温瑾想起来刚才匆匆而去的欧阳楚的背影,心里其实就感觉这件事已经八九不离十了。
以他对欧阳楚的了解,他回去肯定会派人搜集孔妍和清清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一听到结果肯定就会第一时间去解决。
他了解欧阳楚的性格,不愿意因为自己而伤害到别人。
所以明天太阳一升起,阴霾也会随之消失殆尽。
沈温瑾等人回到了府里的时候已经过了子时,可是给如风累的够呛,强撑着回了府。
跌宕起伏的一天就结束了。
接下来的就好都很平淡,但是对于周清清来说真的是很温暖的几天。
比如说欧阳楚第二天面色如常的来见周清清了,样子跟那天晚上的样子完全不用,一开始周清清以为可能欧阳楚的这个朋友可能自己就要失去了,结果真的让她很惊喜。
但是让周清清略微有点失望的就是依旧孔妍未曾露面,想想也是,话都说的那么绝了,所以根本不可能有什么缓和的境地了。
接下来就是甜甜蜜蜜的小糖果了,比如如风充当了织女牛郎的喜鹊,每天穿梭在世子府和丞相府的上空来来回回。
经手的东西还都是小玩意,比如周清清尝到了一个好吃的糕点啊,或者是沈温瑾看书看到的感兴趣的奇文妙句啊,或者是一勺落叶,或者周清清制作的甜点啊!
总之来说不论什么东西都是会让周清清和沈温瑾一看起来不觉微微勾唇的东西。
这几天下来如风的轻功可是飞流直上,对于轻功的控制炉火纯青,更上一层楼了!
有一天,意外突然发生了。
中午,周清清在窗户旁边,不时的看了看天上的太阳,心里默默的算计着时间。
卯时,巳时,未时,一天三次,但是今天已经过了未时了,怎么如风还不来啊?
翠儿看着窗外旁边跟望夫石一样的小姐不禁的摇了摇头,小姐真的掉进了沈世子的温柔圈了,这几天一直时不时的傻乐个不停,一问就意味深长的笑,实在是奇怪的很。
“翠儿,现在什么时候了?”周清清看着外面渐渐微黄的晚霞,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缠绕着头发,面上有着些许的不耐烦和急躁。
怎么说呢?周清清感觉自己的心一直有点慌张,突突的。
“小姐,已经差不多申时了!”翠儿停下了擦拭桌子的动作,好奇为什么小姐会问时间,“小姐,你问时间怎么了?”
“因为沈……”周清清的话还没说完,突然窗户旁边就突然出现了黑影,把周清清吓了一跳,回答翠儿的话就这么被打断了。
周清清被突如其来的如风吓一大跳,接着就拍了拍胸脯面色有点苍白,看着如风埋怨着叹息说“如风,你吓死我……”
“周小姐,出事了,赶紧随我去世子府吧!”如风气喘吁吁的说着,就连额头都出了薄汗,样子看着十分急促。
“怎么了,沈温瑾出了什么事吗?”周清清一瞬间就冷静了下来,超级镇定的问着。
周清清越到紧要慌张的时候反而越能冷静下来,因为她知道一件平常的事情都可能因为慌张而毁掉,所以周清清自己强迫自己遇到紧急的事情就冷静下来。
“是,世子他的毒,发作了,情况真的很危险…”如风眼神慌张的看着周清清,就连话语都是抖动的不行。
翠儿被吓的惊呼了一声,接着立马就捂住了嘴,生怕打扰到了小姐。
周清清脑子里一瞬间闪过了很多的东西,她知道如风的意思,要是情况糟糕的话,说不定沈温瑾他…
“翠儿,你去关上门,告诉其嬷嬷和桃儿一声我去世子府了,来人的话一律拒绝等我回来。”周清清一边着急的随意套上了一脸外衫,一边吩咐着翠儿。
“那小姐你什么时候回来啊?”翠儿看着周清清瞬间苍白的脸忍不住心疼的问着,生怕时间太久小姐的身体扛不住,要是沈世子在出现点什么危险,那小姐可……
周清清感觉自己指尖凉的不行,心里慌张的不行,就连话也都说不出来了,直直的靠着直觉摇着头。
如风看着准备好了的周清清说了一句得罪了就抱起周清清瞬间在院子内消失了。
翠儿焦急的不行,双手不停的纠缠着,想了一会儿就连忙往门外走去同意桃儿和其嬷嬷。
一路上速度非常快,冷风刺骨般寒冷,周清清脑子里钝钝的,感觉自己好像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样,要不是如风把住了她说不定周清清就直接掉下去了。
思考时间就过的非常快,所以一转眼周清清就看到了沈温瑾的房间。
周清清一下子就从如风的怀里跳了下来,脚步一软好悬摔倒,周清清着急的很,一瘸一拐的往屋里冲去。
一进去满屋子的草药味,床上浅白色衣服的人无疑就是沈温瑾了,床榻旁边的人看背影就知道是如炎。
平日里嘴损且好动的如炎此时也静静的坐在那,就像是老僧入定一样,周清清一看就知道沈温瑾的情况非常的不好。
越走越近越走越近,周清清看到了床上浅白色衣衫的前襟通红一片,周清清瞬间瞳孔猛缩,那个红色全都是血。
周清清感觉一瞬间整个世界都是红色,怔怔的走了过去,彻底的看到了沈温瑾的脸。
苍白的就像一张纸一样,毫无血色,嘴唇微微的干裂,就连平日里整洁如雪的衣服此时也褶褶皱皱,就连血污在上面都没有时间处理。
周清清扑上去扯着沈温瑾胸前的衣服,眼泪控制不住扑簌簌的往下掉,很快就将胸前的红色浸湿变成了深红色。
看着周清清哭的样子旁边的如炎和如风都不是滋味,周清清注意到了旁边的如炎,一下子扯过了如炎的衣服直接扑了过去。
“如炎,你不是神医吗?沈温瑾怎么样了?是不是没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