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村长来了,这可怎么办呐,小山哥?”李琴雪急得直打转,她可不想看到她哥被村长打啊!
王小山嘿嘿一笑,轻轻放开了李琴雪的手,然后扯着嗓子喊道:“村长,你老人家咋有空上山来啦?”
这嗓子一亮,整个山头都回荡着他的声音。
苟富贵被这突如其来的大嗓门吓了一跳,差点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小山,你这是闹哪一出?我站这儿又不是聋子,用得着这么大声吗?”苟富贵不悦地皱起了眉头。
说完,他走进了自家的高粱地。
王小山眼疾手快,急忙上前拉住了他,声音依旧洪亮:“村长啊,我这不是好久没见你老人家了嘛,心里头高兴,就忍不住激动了点。”
王小山这么做,其实是想引起二狗子的注意,给他个逃跑的机会。
“你激动啥呀?以前回来也没见你这么激动过啊。”
苟富贵疑惑地看着王小山,还警惕地问了一句:“你这次回来,不会又是想借钱吧?”
他叹了口气,继续说:“小山啊,我知道你为了学费不容易,但我家也真的没啥钱能借给你了。”
王小山家里的情况,村里人谁不知道?
这些年,虽然很多人都伸出了援手,
但养一个大学生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村里能借钱的人家都已经借遍了。
“村长,你放心,这次我真的不是来借钱的。”王小山连忙摆手解释,“我是真心感激你这些年对我的帮助和关心。”
苟富贵听了这话,松了口气,只要不是来借钱的,那就好说。
他拍了拍王小山的肩膀,安慰道:“小山啊,书念不成也别灰心,你这么聪明,以后肯定会有出息的。现在回来就多帮帮你嫂子吧,她一个女人带孩子也不容易。”
王小山连连点头,表示一定会好好照顾嫂子。
这个时候,苟惠美从高粱地里走了出来。
她轻声细语:“爸,你不在家休息,咋跑山上来了?”
此刻,苟惠美已经整理得差不多,尽管头发稍显凌乱,但在高粱地里忙碌过,也算正常。
苟富贵松开了王小山的手,解释道:“我来瞅瞅高粱有没有长虫。”
“没呢,爸,我刚看过了。”苟惠美连忙接过话茬,她当然不希望父亲进地里。
她拉着苟富贵的手说:“这天热得跟啥似的,咱们先回去吧。”
“小山,你们下面干啥呢?山药还挖不挖了?”
这时,二狗子从山上扛着锄头走下来,看起来若无其事。
二狗刚才听到王小山的“暗号”,就匆忙从另一边溜走了,现在出现自然不会引起怀疑。
二狗还向苟惠美发出邀请:“惠美姐,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挖山药?”
王小山听到这话,心里直犯嘀咕,这家伙难道还没长记性?还想拉苟惠美上山?
苟惠美吓得不轻,生怕二狗子把事情说漏,赶紧摇头:“不了,我得送我爸回家。”
她离开时,还偷偷向王小山投来感激的眼神,要不是王小山提醒,她差点就被父亲撞个正着。
“二狗,这高粱地里待着舒服吗?”目送苟惠美父女离开,王小山笑着调侃道。
二狗慌忙捂住他的嘴:“你小声点,他们还没走远呢!”
李雪琴一直没说话,此刻她对二狗子露出失望的神情,刚才的事情她全看在眼里。
二狗尴尬得不行,今天特意没叫小妹来,就是怕她知道,没想到还是被撞见了。
“对了,你俩怎么也在这儿?”二狗转移话题,脸色突然严肃起来。
李雪琴低头不语,她知道王小山带她来的目的,脸再次红了起来。
王小山则一副不知情的样子:“我们找你啊,你半天不回来,担心你嘛。”
“真的吗?”二狗子脸上写满怀疑。
“当然是真的,还能跟你学吗?”王小山眨了眨眼。
二狗子不再追问,催促道:“好了,我们赶紧上山挖山药吧,晚点还要拿去卖呢!”
李琴雪站在原地不动,小声说:“我不去了,你们去吧,我回家。”
说完,她一个人向山下走去。
二狗疑惑地问王小山:“小山,你是不是对我妹做了什么?她怎么突然就走了?”
王小山一脸无辜,耸耸肩表示他真的不知道李琴雪怎么了。
随后,两人继续上山挖山药。
一个小时后,他们满载而归,提着沉甸甸的麻袋下了山。
二狗感激地对王小山说:“小山,今天多谢你了。这些山药看着有十几斤,时间还早,你就骑我的摩托去镇上卖了吧!”
二狗为了报答王小山,他一根山药没要,还把他那辆破摩托贡献出来了。
王小山也没客气,把山药绑在摩托车上,驶向了镇上的农贸市场。
下午的市场显得有些冷清,王小山找了个人流量相对较大的地方,把山药摆了出来。
遗憾的是,今天他的运气不太好,除了李琴雪找到的那根大山药外,其余的都偏小。
他一边擦拭山药上的泥土,一边心里默默祈祷:“山药啊山药,你要是能再大点,我就能卖个好价钱了。”
就在这时,他手上的黑戒指轻轻闪烁了一下,手里的山药肉眼可见的大了一些。
“哎呀我去,什么情况?”王小山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手指不停的在山药上抚摸着。
以此同时,黑戒指又闪烁一下,山药又大了一些。
“我的天!”王小山说不出兴奋还是紧张,汗毛都竖起来了。
我这是捡到宝了吗?
“大,大,大!”王小山把黑戒指当成了金箍棒,口中念念有词。
山药又微微长大了一些,就再也不长了。
“哈哈。”王小山很是高兴。
这要是摸到贫瘠女生身上,保证让她女娃变女神啊。
要是这样,自家的门槛岂不得被踏破?
看来自己以后手福不浅啊。
想想都美。
王小山美的摇头晃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