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山咧嘴一笑,说:“今天你们来我家捣乱,吓到我苗苗姐了,现在你们只要跪在这里唱一首《征服》,我就放你们走!”
“什么?你让我们唱《征服》?”
男子顿时火冒三丈,但动作太大扯到了伤口,又疼得他捂住胯部。
王小山眼神一凛,手中的木棍高高举起喝道:“不想挨揍,就给我跪下唱《征服》!”
看着男子手中那把冷冰冰的匕首,他立刻吓得魂飞魄散,今天真是倒霉透了,钱没捞到,还被迫要唱《征服》。
“快点,不然把你那玩意儿给废了!”
这时,朱二明和张虎也走了过来,冷声威胁道。
男子一听这话,吓得双腿一紧,连忙跪在了地上。
王小山目光又扫向其他四人,见他们大哥都跪了,他们哪敢不跪?
顿时,所有人都心惊胆战地跪在了地上。
“唱!”王小山一声大喝。
男子吓得直哆嗦,心想唱《征服》总比被废了好吧,于是他一咬牙,开始唱了起来。
“就这样被你征服……”
几人闭着眼睛,开始唱起了《征服》。
这一幕被村民看到,纷纷对王小山竖起了大拇指。
要知道,眼前这些人可都是放高利贷的恶霸,平时没人敢招惹他们,今天居然被王小山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不一会儿,几人唱完了《征服》。
男子抬起头,小心翼翼地问道:“现在唱完了,我能走了吗?”
他真的一刻也不想待在这个地方了,生怕王小山再对他动手。
王小山冷冷地看了男子一眼,最后点了点头。
得到允许后,男子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带着几个小弟仓皇而逃。
“等一下!”
还没等他们跑远,王小山又叫住了他们。
男子吓得一颤,苦着脸问道:“你还想怎样?”
这次王小山没有要求他们做什么,而是问道:“我姐借钱的合同原件带来了吗?”
男子犹豫了一下,摇头说道:“合同原件还没到期呢,我们这次来只是为了收利息……”
提到利息,王小山便皱起了眉头,那两万多的利息简直就是在抢劫。
男子见王小山皱眉,心里也忐忑不安,生怕对方一生气就不让他们走了。
王小山沉思片刻,如果对方把合同带来了,他身上有两万多块,直接把钱给了,事情也算解决了。
既然对方现在没钱,那他也不会把钱拿出来。
他朝几人挥了挥手说道:“滚吧,下次来的时候,记得把合同带上。回去告诉你们老大,利息只有两千块,让他想清楚了再来。”
几人如释重负,转身就跑了。
随着高利贷的人离开,村民们也纷纷散去。
现在没了热闹看,他们也不会继续待在这里,更没有人过去安慰王小山一句。
“小山啊,那些人下次还会再来,到时候恐怕不好处理啊!”
这时,苟富贵走过来,担忧地对王小山说道。
今天虽然王小山打走了对方,但有了这次的教训,那些人下次再来,肯定就有准备了。
王小山眼中闪过一丝锐利,要是那些人执意要那两万多的利息,那他也不会心慈手软。
“没事,下次他们来再想办法吧。”王小山轻轻叹了口气说道。
他又看了看朱二明和张虎,感激地说:“今天的事情多谢两位兄弟了。”
刚才两人仗义出手,让王小山十分感激。
虽然两人性格各异,但比起那些只知道看热闹的村民来,他们可是好太多了。
这也验证了那句话,只有真正遇到困难时,你才能看清谁是你真正的朋友。
朱二明摆了摆手,不在意地说:“都是兄弟,别客气。以后他们再来,你吱个声就行。”
王小山笑了笑,从兜里掏出五百块钱递给朱二明:“二明,这是你们山药的钱。”
昨天他收了朱二明的山药,还没给钱呢。今天回来,自然是要把钱补上。
而且朱二明的山药本来只值三百多块钱,现在王小山拿出五百,还多给了一百多块。
朱二明看了看钱,疑惑地问:“小山,不是只有三百多块钱吗?你怎么给我这么多?”
王小山豪爽地说:“都是自家兄弟,我怎么会亏待你们呢?”
朱二明和张虎一听这话,都开心地笑了起来。他们也没拒绝,收下钱后笑道:“小山,以后我们就跟你混了,你可得带着我们发财致富啊!”
王小山读过大学,有才华又大方,让两人决定以后就跟王小山混了。
“等最近这段时间忙完,我带你们一起挣钱!”王小山笑着点头说道。
不管朱二明和张虎以前怎么样,只要他们能改邪归正,那就是好村民。所以王小山才决定带着他们一起。
“好,我们等着你。”朱二明爽快地答应了下来,然后给王小山递了根烟,带着张虎潇洒地走了。
两人走后,苟富贵酸溜溜地说:“小山啊,你都打算带朱二明他们发财了,可别忘了我这个村长啊!”
王小山看着苟富贵,这老家伙就一心想着发财。
“放心吧村长,我怎么会忘了您呢?有机会肯定带上您。”王小山笑着说道。
得到王小山的承诺,苟富贵心里乐开了花。
这时,二狗的妈走了过来,她看了王小山一眼,不满地说:“一个穷鬼装什么大头蒜呢,还带这个发财那个发财的,我看你还是先想想怎么还你那高利贷吧!”
闫妒妇说话的时候,还故意扭了几下身体,把王小山说得一无是处。
王小山皱了皱眉,如果不是看在二狗和李琴雪的份上,他真想给她一巴掌。
二狗看了一眼自己妈,不满地说:“妈,你怎么能这么说小山呢?前两天他还带我挣了一千块钱呢!”
“什么?带你挣一千块钱?你骗谁呢?”闫妒妇根本不信二狗的话,她觉得二狗在吹牛。
二狗掏出一千块钱说:“是真的,你看这些钱都是小山带我挣的。”
其实二狗也不知道这钱是怎么来的,反正是王小山给的,就当是挣来的。
闫妒妇看着钱,又看了看王小山,她眉头紧锁地说:“吹牛吧,你们就吹吧,王小山有几斤几两我还不知道?”
“二狗没有吹牛,这钱确实是二狗挣的。”王小山看着闫妒妇,冷冷地说道。
虽然这是吴经理给二狗的赔偿费,但也是二狗自己挨打挣来的,也算是挣钱了。
“没吹牛?”
闫妒妇瞥了二狗一眼,眼中满是不屑。
她心想,自己儿子几斤几两她还能不清楚?
平时二狗去山上挖点山药卖,一天下来也就几十块钱,怎么可能突然挣到那么多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