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路无涯松开了手，背对着顾文玥离开。
终于重获自由的嘴巴，在也忍不住开口。
“路无涯，你是不是疯了？”
背对着顾文玥的男人停下脚步，缓慢的转过头来，看着顾文玥。
“你说谁疯了？”他问。
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闪烁着异样的情绪。
顾文玥顿了顿，沉声道：“你刚才说那些话是什么意思？让我去陪萧晴？萧晴在哪？”
路无涯见她一脸莫名，突然咧开嘴角笑了。
“你不知道萧晴在哪？”
顾文玥点头。
见她点头，路无涯笑得更开心了。
“原来你不知道她在哪！”
他像是发现什么小秘密一样，笑得像个孩子，分外天真。
路无涯盯着顾文玥，眉眼间写满了得意。
“既然你不知道，那就由我来告诉你吧。”
路无涯脸上的笑容缓缓落下了，冷眼盯着顾文玥。
“她死了。”
顾文玥愣了下，不可置信的看着路无涯。
“你说什么？”
对上顾文玥震惊且疑惑的目光，路无涯勾了勾嘴角，蹲下、身子。
他的食指和拇指钳住顾文玥的下巴，一字一顿道：“我说，她死了，萧晴死了。”
萧晴死了……
萧晴怎么会死？
“不可能！”顾文玥瞪大了眼睛，恶狠狠地盯着路无涯，“你在撒谎！萧晴不可能死了。”
“撒谎？”路无涯自嘲的笑了笑，往后退了两步，颓败的坐下来，低着头，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回答顾文玥的话。
“我倒是宁愿我在撒谎，可我亲眼见到她的尸体，想要自欺欺人都做不到。”
尸体…萧晴……
这一切的一切听起来都不像是真的，可路无涯说得那么的真切，容不得顾文玥不信。
为什么？霍靖宇说萧晴行踪不明，但是没有落到路无涯手上。
路无涯说萧晴死了，还亲眼看见她的尸体。
到底谁说的是真的？
顾文玥捂着头，痛苦的呻、吟。
这样的呻、吟声似乎取悦了路无涯，那本来面无表情的人，瞬间笑了开来。
“痛苦吗？”他松开手，兴致勃勃的盯着顾文玥，观望着她的频临崩溃的神情，“我可没有你痛苦。”
他像是发现什么好玩的东西了一样，目光灼灼的盯着顾文玥。
“她走了你肯定很痛苦吧？既然这么痛苦，那就去陪她吧。”
说罢，一把抓住顾文玥的领口，将她提起来。
顾文玥猝不及防，怔怔的看着路无涯，满脸错愕。
路无涯面容逐渐扭曲，笑看着顾文玥。
“有你陪着，萧晴在那边也不会寂寞了。”
去陪萧晴？
腹部突然传来动静，顾文玥恍然回神，挣扎着推开路无涯。
憎恶的目光落在路无涯身上，顾文玥怒吼：“路无涯，你是不是疯了？”
“疯了？”路无涯戏谑道：“是的，我疯了，当初若不是你从中作梗，萧晴现在还好好的待在我身边。”
他目光微闪，如同挣脱牢笼的恶魔，挣扎着抓住顾文玥。
“都是因为你，因为你……”
颤抖的语气，听不出是害怕，还是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