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莉莉大喊一声，徐芳率先抬起头，脸上一片灰败之色，没有了往日的张扬跋扈。
她神色不耐，伸手去推顾成阳。
顾成阳好像这时候才回过神，随着徐芳的视线看向楼上，眼中是满满的恐惧。
两人出乎寻常的表情，让周莉莉顿感不妙。
“发生什么事情了？”
她从楼上下来，语气并不好。
在确定了自己的目标过后，这两人在她眼里，似乎已经成了没什么用的东西。
当然，唯一的用处，就是利用他们和顾文玥的关系，借机接近霍靖宇。
他们对视一眼，顾成阳颤抖着手指向桌子上的文件。
周莉莉拿起一看，也是一惊，是顾文玥嘱托楚晴发来的律师函。
她想起在医院病房里，楚晴说的那句话，不自然地咽了一口唾沫。
当时她并没有放在心上，但是现在律师函都握在手里了，上面的公章仿佛宣判了她的罪名。
顾文玥真的起诉了他们，周莉莉连忙认真查看里面的内容，好消息是期间并没有提到自己是从犯，但坏消息是顾成阳和徐芳都被起诉了。
也就是说，他们两个人，不能再从顾文玥那边拿到钱了。
“我们现在找律师，还来得及吗？”
徐芳十分懊悔，在顾文玥让她签订合同的时候，她就应该找一个律师咨询一下，她恶毒地想，恐怕从那时候开始，顾文玥就在计划把他们送进监狱里了。
“来得及又怎么样？”
周莉莉冷哼一声，夸大其词地说道：“这个律师我刚刚在医院见到了，听其他护士说起，据说是国内知名的大律师，你们觉得自己找的律师，有多少胜算？”
“有……有这么厉害吗？”徐芳有些不敢确定，顾文玥从小到大都在她身边长大，她从来不知道她还有认识这么厉害的人。
“当然。”
周莉莉有自己的打算，其实她并没有听见其他人议论楚晴，只是为了吓唬顾成阳母子，谁承想误打误撞说对了楚晴的身份。
此刻，她脑中形成了一个绝佳的主意。
“而且，就算你们打赢了官司又怎么样？你们靠顾文玥从霍靖宇手里拿钱，如果顾文玥得了重病一命呜呼了，你们不也一分钱都拿不到？”
她说得含蓄，徐芳却听出来不对来。
“顾文玥身体好得很，小时候我让她在雨中站了一晚上都没什么事，你为什么觉得她会一命呜呼？”
“哼，谁知道呢，小时候身体好是小时候的事，也有可能就是小时候伤到了身体，长大了才显现出来呢？”
顾成阳听得云里雾里的，但他听明白了一个道理。
如果顾文玥出了什么事，他们就拿不到钱了。
周莉莉眼珠一转，“所以，我们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顾文玥身上，是不对的。”
母子俩同时点头。
“所以……”
“所以，我之前说的，真的是为了我们好。”
周莉莉一摊手，看着顾成阳说道。
顾成阳脑袋嗡得一声，可是没有钱这件事，很明显要比让周莉莉出卖色相更加让他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