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释被堂主真气裹挟着在空中飞行,心里却在琢磨,聚丹境是可以利用真气托举飞行,这律刑堂,堂主风清正是聚丹境九重强者,离成魂境只是一线之隔,在东胜神州也算是中上游高手了。
这青龙宗的宗主不知道是什么境阶,应该比风清正境阶还要高,那不就是成魂境了。天释还在瞎想着,已到内宗广场。
此时,天释刚十岁,身边围着的很多都是几百岁的老者,外层有几千内宗弟子在看,心里都愤愤不平,你凌霄宗凭什么,这么嚣张,在我青龙宗说要人就要人。
此时宗主白川穹打量着天释,这莫小的年龄就达到练气境九重,是个天才,而且在这莫多长老注视下,眼不游离,透着坚定,挺着胸膛,不卑不亢,这样天才为什么才发现。
难道为了他跟凌霄宗开战不成,如果开战,究竟能牵扯多少宗门,能有多少宗门借此机会撕破脸,此时还有上万弟子,长老看着自己,无形的压力让白川穹在心底叹了口气。
此时广场上静的吓人,谁都没说话,凌霄宗太上长老,双眼眯起,像一头老狼盯着天释,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
肖寒春心里清楚,今天来的第一个目的,本家宗主最近突破成魂境二重,现在白川穹应该还没有突破到成魂境二重,打破平衡,是时候撕破脸了。
第二个目的就是杀了面前这小子为自己孙子报仇,不过这小崽子还真是个天才,这样的天才,他白川穹应该不会放手今天撕破脸是必然的,我凌霄宗占领这里,将青龙宗的秘密解开,我凌霄宗在东胜神州就能跻身一等宗门。
此时人群中挤出一少女,大喊一声打破了这里的寂静,
“天释弟弟”
来的正是红拂,这丫头一个月没看到天释了,没顾及这里多少人,径直扑进天释怀里,内宗一些亲传弟子一下懵住了,什么情况,这丫头是我的,怎么进这坏小子怀里了,刚才对天释的同情于欣赏全部变成仇恨。
宗主白川穹眉头皱了皱,“咳咳”干咳两声警告红拂,这丫头全然不顾,还故意把头在天释怀里蹭了蹭,宗主看不下去了,给旁边长老使一个眼色,长老上前拉走了红拂。
大长老李善长走过来问道;“你就是外门弟子天释,”天释看来他一眼,这里的人天释没有几个是认识的,大长老,宗主,天释根本不认识。
“是,我叫天释”
“凌霄宗,太上长老的孙子,肖长峰是你杀死的吧”,
天释在阴阳大帝墓时听长老说过,在十万大山中,跟自己一同掉进山崖下的叫肖长峰,是这太上长老的孙子,但是这大长老李善长也太损了,不问缘由直接定罪。
在大长老眼里,外宗弟子可以随便捏死,宗里不会为一个外宗弟子承担什么,天释看着大长老的气势,心想我没得罪此人,天释不知道的是,他得罪了他的徒弟,救他徒弟的事,他不会知道,一切都是因为红拂,天释此时还不知道红拂是宗主白川穹的女儿。
看肖长峰的德行,他爷爷肖寒春也不是什么好鸟,何不把肖长峰在十万大山里的所作所为讲出来让大家来评判,想到这,天释面对着大家高声到;“各位,事情是这样的,”
“住口”
天释刚说一半的话被打断,金兀直走了过来,此时风清正抬头看了一眼宗主,白川穹眼底寒意一抹而过,风清正的意思很明确,想让宗主出面,让天释把话说完。
“大长老问你话,你就说杀或没杀,金兀直恨不得立刻将天释交给肖寒春,他知道交给他,肯定是活不成的,想到这心里一阵窃喜。
红拂挣脱束缚跑进来大声说道,“金叔叔,你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让天释弟弟说完,”
“好了,不用在说了,事情已经很明了啦,”
大长老回身道;“肖太上,杀你孙子的是这孽徒,我青龙宗将他交给你,任凭你处置,”肖寒春看向白川穹,红拂大惊急忙大声喊道;“爹爹,天释为了救我啊!
白川穹闭着眼睛,手揉着眉心,心里在挣扎,最终选择沉默,大长老给赵青山,孙在山递个眼色,两人上前将红拂抓住向外拉去,红拂拼命挣扎“爹爹,我们不能这么忘恩负义啊!,”最终还是被拉出去了。
白川穹虽然为了顾全大局,但是心里也是飞常恼火,莫大一个青龙宗连一个天才弟子都保不住,作为宗主也太过窝囊了,何况为了救自己女儿,这将是无法磨灭的阴影。
“哈哈哈……,我天释生而为人,上不亏天,下不负地,今殒命于此,只因不够强大,如有来世,必将你们各个覆灭”
话音刚落天空中忽然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似有青龙搅动,广场上人们下意思向天望去,肖寒春大步向天释走来,恐生变故想尽快解决掉天释。
在成魂境高手面前,天释连挣扎都做不到,眼铮铮的看着肖寒春抬起手掌向自己天灵盖拍来,在肖寒春看来,今天这小子必须死,就算自己孙子不是他杀的,就算今天没有仇怨,就凭他是青龙宗弟子,就凭他这过人的根性,搅动天地的慧命,必定是凌霄宗大敌,任其成长在想覆灭青龙宗是比登天,必先除之。
就在这时一道弘光疾驰而来,人还未道,声音先至:“住手,老匹夫敢尔”,所有人都望去,是青龙宗守门的张爷爷,这声音如重锤砸在心头,在场所有人包括宗主都是心头一颤。
天释看清了是张爷爷来了,冰冷的心底升起一丝温暖,看张爷爷风尘仆仆的样子就知道,张爷爷是从外刚回宗内,急着赶来。
可是这一声大喝并没有让肖寒春手掌停下,手掌继续向天释头顶落下,张爷爷想救天释已来不及,只好凌空一掌向肖寒春拍来,一只巨大的手掌由气化成,肖寒春一只手掌拍向天释天灵盖,另一只手掌缓缓拍出。
“轰”灰尘四起,肖寒春的手掌与张爷爷手掌撞在一起,另一手掌拍在天释头顶,灰尘散尽,天释倒在地上,看去似乎没有了生息,肖寒春嘴角有血渗出,冷冷地看着张爷爷。
“咳咳”张爷爷咳咳两声,颤抖着来道天释跟前,弯腰抱起,眼神扫过,大长老李善长,副堂主金兀直,最终看向宗主白川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