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释不知昏迷多久,醒来时躺在一艘小船上,船头上坐一老者,披着蓑衣,带着斗笠,手拿鱼竿正在垂钓,由于老者背对着天释,看不清老者面容,“谢谢老人家救命之恩,”天释赶紧站起来弯腰答谢,“你醒了,说说吧!,你为何在这湖里”。
天释心想,这狻猊湖属青龙宗管辖范围,老者在这钓鱼必定是青龙宗的人,我必须解释清楚,不然以为我行为不轨,在者湖中的秘密还没整清楚,想搞清楚我必须要加入青龙宗。
“是这样的老人家,今天是青龙宗收徒大选之日,我是来参加大选的,而过这湖,青龙宗弟子要收取两千灵石方可,而我已走万里路程,盘缠花完了,他们拒绝我登船,我非常想加入青龙宗,我只好跳进湖中游过去,后来你是怎么把我救上来,我就不清楚了”。
“现在青龙宗大选已过去两天了,即使你游过去也于事无补了,不如我送你上岸,离开这里吧,”老者始终看着鱼钩的方向,“我没有家了,父母已经不在了,没有地方去了,老人家你能否帮帮我”。
天释目光紧紧盯着老者,老者,缓缓转过头,四目相对,天释感觉天旋地转,赶紧低下头心想,这老者深不可测啊。
这老者面色红润,没一点褶皱,胡须皆是红色,斗笠之下眼窝突起,炯炯有神,看一眼心生畏惧,老者看了一眼天释,“青龙宗有什么好,一群俗人,这样吧,在青龙宗山门外有一茅屋,你如不嫌弃就住哪里吧”,天释急忙弯腰行礼,“谢谢老人家”。
茅屋非常简陋,屋内只有一床,天释想都没想就住下了,这里距青龙宗很近,站在山头就能看到青龙宗大门,
青龙宗大门非常壮观,两条青龙盘旋于门梁之上,龙头朝向中心湖方向,古朴而沧桑,看似年代非常之久远,梁下龙之九子依次排开,朝向四方,门内就是青龙宗外门弟子所处位置,内门距这里还有非常远的距离。
老者将天释送到这里就不知所踪了,天释每天打坐练功,非常用功,时而拿出在湖底捡来的棒子翻来覆去地研究。
这是干什么用的呢,通体金黄色,光滑圆润碗口粗细,非常沉重。
“咦”下边有一小字,“杵”
这明明是个棒子,为什么叫杵呢,天释不得而知,看上去能有几百斤重,天释拿在手中非常吃力,如果每天背着它,力量还能有所突破。
天释心想,青龙宗能让老者在这里建一茅屋,老者必定和青龙宗有渊源,虽然站在青龙宗大门看不到这里,但站在这山尖,看青龙宗可是清清楚楚,他们的外宗尽收眼底。
此时天释所不知的是,此茅屋外人是见不到的,老者,青龙宗也不知其存在。青龙宗已万年传承,万年前,一年轻道人误入湖底得到部分传承,创立这青龙宗,现宗主乃第五代传人。
转眼一月有余,一日天释收功,拿起金色大棒来到屋外,笨柮地挥舞,大棒太重只能举起,落下,几下天释就气喘吁吁大汗淋漓,拄着大棒喘着粗气。
老者不知何时出现在天释身后,天释一惊赶忙弯腰行礼“老人家你何时来的”,老者看着天释自怀中取出一泛黄玉片,抛给天释;“取一滴指血,滴入玉片,就是你手拿之物的修练技法,这里你不能在住了”。
“那我们何时在能见面,”天释赶紧问道,“缘分具足自然会见,”老者说完已不见踪影,天释望着老者消失的地方深深鞠了一躬,心道真是个奇怪的老人家。
天释咬破中指,一滴鲜血滴入玉片,玉片瞬间炸裂,化为扉粉,冲入头中,巨大信息量让天释头痛欲裂,一刻钟方才平静下来。
天释神识探入其中,“降魔焚天诀”乃帝级九品武技,分三阶,初阶练体九级圆满方可修练,天释苦笑着摇摇头,“哦”,天释惊奇发现每阶下面都有练体心法,不亏是帝级九品高级功法非常全面。
练体,非常简单,不断使自己到达极限,破而后立,使元气进入四肢,达到极限在另元气回归丹田,往复循环方可到达圆满之境。
天释想到这,既然这里不能住,青龙宗又进不去,那只好进山,简单收拾,钻进十万大山,将一块两百斤大石缚在后背在大山中潜行。
每次加重都使天释表皮龟裂,鲜血汩汩而流,元气在四肢,丹田来回穿梭,几十日后,天释已背起千斤巨石在大山中健步如飞。
这日天释背着巨石在林间行走,前方忽然传来少女怒骂声:“混蛋,你们想干什么,”
“嘿嘿,这么漂亮的小妞,我们能干什么,”
天释背着巨石悄悄靠近,一十四五岁少女,蓝色碎花长裙,凹凸有致,堪称美女,手持长剑,满脸羞红。
胸口长裙已撕开,露出粉黄肚兜,三个身穿短打装扮,二十左右青年淫笑着围在少女身前。
“小妞你顺从我们,还能少受皮肉之苦,”年长一点的猥琐笑道。
“你放屁,我爹爹不会放过你们,”少女已经怒急。
“哈哈,我们玩过后会将你喂食野兽,神仙都不会发现,”少女闭上眼睛,知道今天在劫难逃,慢慢抬起手中剑,一死也不能遭受侮辱。
“等等”声音不大,却如惊雷,劈在几人心上,几人同时向这边望来,只见一八九岁孩子背着一千斤巨石,走了过来。
几人都愣住了,其一人大声喝道“你,什么东西,”声音都在颤抖”,从没见过这样的情景,一孩子腰间别着碗口粗金色大棍,背着千斤巨石,着实惊人。
“咕咚”天释放下巨石,看向三人,年长的有,练气境九重,其余两位六重,七重,少女五重。
天释心想,任何一位我都不是对手,脑筋开始疯狂转动,时间太紧,没有机会思考,只好见机行事了。
“嘿嘿,几位师兄,有这等好事怎能落下我呢,”
天释搓着手向几人靠近,那几青年互看一眼,“哈哈,原来同道中人,吓得大爷一跳,好,等大爷享受够了给你机会”,年长的青年淫笑着说道。
少女刚刚燃起的希望破灭了,抬起长剑向着脖颈割去,天释大喝一声“慢着”与此同时从腰间抽出大棍,少女被天释大喝惊到,抬起的剑停在半空。
天释向前一个箭步,佯装奔向少女,实则大棍向后横扫,几天的练体天释已能掌控几百斤的大棍,夹杂风声扫向三人,那年长的练气境九重可不是白给,惊叫一声,脚尖点地“噌”的一下倒退数十米。
可那两位可就惨了,碗口粗的大棍被千斤的臂力抡起,实实砸在两位胸口,“啊”的一声飞出几十米,“噗通”落地口吐血沫,没有了气息。
天释顾不上许多拉起少女拼命奔跑,年长青年惊魂稍定,大喝一声;“找死”抬腿追了上去,天释拉着少女拼命奔跑没有了方向。
可身后叫骂声越发近了,天释知道今天很难逃脱,在练气境九重面前根本没机会逃掉,慌乱中来到一处断崖,前方已经没路了。
断崖上云雾弥漫,天释捡起一块石头抛下,没有声音传出,天释知道断崖深不见底,后有追兵,前有断崖已无路可走,天释看着少女红扑扑的脸蛋,紧张起伏的胸脯“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红拂,青龙宗的,是我连累你了,对不起,”
少女低着头,手搓着裙摆,
“不怪你,你到树后躲一下吧,
“那你……”
“我没事的”“哈哈,挺缠绵的吗,不用担心,我会杀了你俩的,”那年长青年已经追了上来,拍着手走了出来。
少女剑指着那青年道:“要杀你就杀我,跟他无关,”天释看着少女心生暖流,已有了计较,看向那青年“我杀了你同伴,你这废物怎还不动手,”
“你当真找死”
说着拔出长剑,挽了个剑花,刺向天释,天释一把推开少女,迅速后退至崖边,天释并没有抽出大棍,长剑直至天释前胸透至后背而出,天释嘴角上翘,笑看着那青年,青年顿感蹊跷诡异,立刻拔剑后退,可剑怎末也拔不出,心中警兆响起。
可是已经晚了,天释双手忽然前探,抓住那青年双肩,身体后仰,双双跌入断崖。少女手捂着嘴,鲜血顺着指间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