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待遇,天释早已习惯,拍掉身上泥土,来到左间草屋,门开启,一股浓浓酸腐味道,年久无人居住,天释并没有沮丧,反而暗自高兴。
开始里外清理,时间太久没人打理,天释忙活七八天,这里终于有了人气,这几天峰主草堂内,一点声音都没有,天释也不理会,坐在地上看向自己的成果,还是很满意。
当天释想取新道袍换上时,拿出精巧的耳环,顿时懵了,根本就打不开,那女人没告诉我如何开启,看了一眼草堂门,还是算了吧。
每天清理院落,这里已经变得干净整洁,闲来无事,天释开始探索这座山峰,主峰上岩石如刀削,天释费尽好大力气,才爬上峰顶。
刚到峰顶,没感觉其他,站一会,就有淡淡威压出现,这种威压感觉来自视野,离天太近的感觉,半个时辰后,威压渐渐加大,天释感觉难以承受。
就像一个人站在,剑尖上,一不小心就会被剑尖刺穿,有如芒在背的感觉,心里压力巨大,平常人心境极易崩溃,丹田中似乎有声音传出。
铁板一样的丹田似乎有些松动,有种异样感觉,嘴角有血液流出,有种久违之感,天释欣喜,咬牙坚持,两个时辰,天释坚持不住了,爬了下来。
就这样,天释每天清扫完草屋,就会来到峰顶,最初半天时间登峰,俩时辰体验,体验时间逐渐延长,时间一久登上峰顶,已经很轻松红了,承受威压的时间慢慢变长,一晃半年,每天如此,这半年,峰主欧阳衲姬就像人间蒸发,始终没有在露面,其他峰上弟子,都不屑来这里。
仙霞山主峰,发放修炼资源,根本没有天释的份,也不用去取,心境平和,远离世间纷争,丑恶,心如止水,现在登上峰顶如履平地,威压已经习惯,想呆到多久,就能待上多久。
天释习惯了威压,其实是征服了威压,感觉悟子峰又高出许多,站在峰顶最高处,风吹起破烂道袍,丝丝缕缕迎风飘扬,张开双臂。
感觉自己拥抱宇宙,心境犹如,“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包容着万物,与自然融为一体,长发飘起。如烈马奔疆。
天释身后一妖娆身影骤然出现,抿着红唇,眼神恍惚间伴着惊奇,索性直接坐在身边岩石上,直直盯着天释,此时天释却依然不知。
还陶醉在自己的世界里,丹田咕咕叫着,就像在冒泡,似乎丹田内雷海在翻滚,心中并无惊喜,感觉丹田复苏是迟早的事,尽情感受大自然带来的震撼。
闭上眼睛,自己就是一根草,一颗树,一粒石子,一根草春发秋实,一颗树郁郁葱葱,一粒石子永恒不变,一站就是七天,小鸟在头上拉了便便,虫儿爬上道袍做了茧。
欧阳衲姬觉着好奇,想知道一个无法修炼的人,巨大威压下,不吃不喝能坚持这么久,如死一般寂静,完全融入自然,与道接轨,这是多么强的天赋,究竟还是无法看透这小子。
也是跟着在峰顶坐了七天,这七天,她没有入禅定,时时关注天释,天释时时在变,有时身体完全虚化,有时随风飘忽,呼吸几乎停止,欧阳衲姬心情跟着时喜时忧,喜得是,自己好像得到宝了,忧的是这小子来历不明,抱何目的不明,第七日傍晚,天释悠然醒来。
拍拍身上灰尘,抖掉头上便便,伸个懒腰,转身准备下峰顶,转身的一刹那,天释差点坐在地上,;“峰主大人,何时来的”欧阳衲姬顿时严肃起来。
“怎么你不用打扫庭院吗?跑这来偷懒”
天释心想,半年都不见你人影,怎知我没有打扫,嘴上却不敢说;“好,我马上回去做”说完,向下走去,“等等”天释停住脚步心想,看来你今天是想找茬收拾我。
“我已经给你,生活所需,你闲不好吗?”
天释不明所以,抬头看向欧阳衲姬,“我给你的,空间耳环里有备好的道袍,你为何不穿?”不说还好,说起这事,天释气不打一处来。
明知道我不是修士,不告诉我使用方法,现在又来怪我,天释将耳环放在手上,双手摊开,;“我不是修士,没有境阶,你老人家,并没教我如何使用”。
欧阳衲姬一听,顿时火起,大声喝道;“你管谁叫老人家呢?”简直是一个,小女人的娇怒,抓起天释,飞回草屋,“啪”将天释扔在地上,转身回到自己屋里。
天释看着闹脾气的峰主,心里嘿嘿笑道“身体还飘着花香”爬起来准备做活,已经七天没有打扫了,这时欧阳衲姬的草堂门打开了。
一阵风把天释卷起,自己无法控制,飞进草堂,欧阳衲姬嘴角翘起,将手伸出;“拿来”天释怎么感觉不好,这个丫头片子可能要捉弄自己。
天释把耳环放在他手上,忽然金光一闪,感觉左耳酸痛,用手一摸,坏了,这个臭女人给我挂在耳朵上了,把耳垂扎了个眼,怪不得有酸痛感。
伸手急忙向下拉,越拉越痛,欧阳衲姬手捂着嘴,坏笑着说道;“别费劲啦,拉不下来了”天释已经无语,这是一派宗师吗?,就是一个捣蛋的小丫头。
用手一摸,天释心凉半截,成何体统,一个大男人,耳朵上带着一个大耳环,说是耳环,就是一个大金属圈,发着亮光,欧阳衲姬不在笑了。
“我已经将原始记忆抹除,现在有粘上你的血液了,可以取出你想取出之物了,以后这个储物空间,就是你的了,里面所有物质都是你的,就算给你的见面礼吧”。
天释心道;“有这么送礼得吗!,以后让我如何见人”看天释有些不屑,冷哼一声道;“不要瞧不起这个储物空间,原本没打算送你,别说你不是师承弟子,就是那些师承弟子,都不配拥有此物,待你能进入空间内,就会知道它是何物了”。
天释还在想怎么谢谢这个搞恶做剧的峰主时,身体一阵恍惚,又趴在院子里了,再次无语,这个女人就不能温柔点吗?往后日子里,天释无论做什么,欧阳衲姬都会不时的出现在他身后。
搞得天释有时会忽然回头看一眼身后,总觉得欧阳衲姬在身后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