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江天，只觉周遭的气温不知何时降低，而他如同置身在冰天雪地里，全身僵硬已然动弹不得。
而面前的这个年轻人，身上散发着骇人的杀意。
他几乎可以相信，只要他稍微有点动作，那棍棒会毫不犹豫地砸在他的脑门上。
他紧紧盯着秦牧，喉咙滚动着，胸口处不住地起伏，却说不出半个字来。
“哦，不说是吧，那我给你挑一个。”
秦牧声音淡漠，嘴角夹着玩味的笑。
“古时有人喜欢做人彘。人彘你知道吧，就是把四肢砍去，装在罐子里。可我觉得这样还是太轻了。”
“比如说，把一个人装进酒缸里，等他全身被酒泡的昏昏欲睡时，再将他的骨头全部砸碎。你说他眼睁睁看着，会是什么感觉？”
他说这话的时候，手里的棍棒从江天的身上划过。
咕咚！
江天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那种感觉，就好像他是砧板上的肉，而屠夫拿着刀，在跟说他如何将自己分成一块一块。
这种滋味，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江天骤然听到一声轻微的脆响，似是身体里的弦突然崩断，彻底崩溃了。
“我，我错了！”
“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吧！”
“我真的没想招惹程家啊！是，我是有人给钱！是有人让我去找程家麻烦的！”
“秦先生，秦爷爷，您就是我亲爷爷！”
“求你了，求你放过我！”
江天满眼惊恐地喊了起来，若不是秦牧踩着他的胸膛，恐怕他早就跪在地上磕头了。
“哦，收了钱了啊。”
棍棒点在了江天的胸口，秦牧微微挑眉。
“那给你钱的又是谁呢？”
“我不知道他是谁啊！”
“那个人是在网上联系我的，他说我的公众号上粉丝很多，而江北程家在商界和政界都很有名望。这次程小姐出事肯定没那么简单，说不定就是程家惹了什么人。”
“要是我能挖到这个大料，肯定能在网络上爆火。”
江天都快疯了，要是他知道今天会遇到这尊大神，就是给他几百万，他也不敢来啊！
他说着眼泪就涌了出来，“我，我是个混混，也有个公众号专门爆料那些高层人士的私事，所以我也没想太多啊。更何况，他还给了我钱……”
“他怎么联系你的？”
“就，就是公众号的私信！”
江天哪里敢藏着掖着，连忙将手机拿了出来。
秦牧看了眼两人的对话框，就见那个人的信息一片空白，只是那个头像……
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这是我的号码，把他给你打钱的账户发给我。”
秦牧将写着他手机号的纸拍在了江天脸上，随后猛地抬脚。
“啊！”
咔嚓！
伴随着江天痛苦的嚎叫，清脆的骨裂声骤然响起，他的胸膛顿时塌陷，也不知道肋骨断了几根，在秦牧抬脚的时候，骤然吐出一大口鲜血，当场昏死。
秦牧扫了眼旁边躺着哼哼唧唧的几人，冷冷道：“以后，你们要还敢招惹程家，那就只有一个字。”
“死！”
丢下这个字，秦牧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几人躺在地上全身缩在一起，看着秦牧扬长而去的背影，许久没有从震愕中回过神。
良久，江天挣扎着爬了起来，冲着众人大吼！
“王八蛋！你们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把老子送到医院！”
说这话的时候，他还特意将地上的纸条揣到了兜里。
就在秦牧开车回洛州的时候，程云意也已到了王曼丽说的酒店。
其实，她很不喜欢这种场合。
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她因为长得好看，学习好，总是被各种造谣，而女生也喜欢孤立她。
要不是王曼丽亲自到家里跟她说这事，她根本就不会来。
“哎，这不是我们的美女总裁，程云意吗？”
就在她思索的时候，身后忽然响起了一道略带几分戏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