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管秦牧怎么问，这两人就是强忍着不吭声。
秦牧当然明白，他们做这一行的，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保密。
但凡透露出一丁点金主的消息，别说秦牧不会放过他们，金主和他们的老大也会要了他们的命。
“不说，很好。”
秦牧眸光一拧，手腕翻转间三枚银针陡然落出，声音沉沉道：“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开口。”
“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说的！”
瘦高个狠狠咬牙，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看到他这样子，秦牧忍不住笑了起来，“杀你？我还怕脏了我的手。”
话音落下，他又重重一脚踩下。
“啊！”
瘦高个疾呼一声，脸色瞬间煞白，而此刻他断的可不止是肋骨，就连五脏六腑也被他这一脚踩的受了极重的内伤。
两人被秦牧的动作吓到，但却死咬着不松口。
秦牧沉沉吸了口冷气，捏着银针在他们面前晃了晃，“听说过鬼门十三针吗？”
“那是什么？”
瘦高个疼得龇牙咧嘴，但还是忍不住问了句。
“当然是……”
秦牧声音沉沉，指尖轻轻一弹，就听银针发出轻微的嗡鸣，随后疾射而出，刺进了他的鬼臣穴！
鬼门十三针正向使用可救人，逆向自然是能让一个正常人变得疯癫！
当然最恐怖的不是这个，而是这鬼门十三针是由《中医•针刺篇》中的鬼封、鬼宫、鬼窟、鬼垒、鬼路、鬼市、鬼堂、鬼枕、鬼心、鬼腿、鬼信、鬼营、鬼藏、鬼臣等。
十三针对症的是癫、狂、痫。只要这十三针全部落在他身上，就算是华佗在世，他也别想好过！
秦牧声音淡淡说完这些，第二针再次落下。
那人额上已满是冷汗，却还死死咬着牙关。
秦牧颇为有些惊讶，微微一笑道：“耐力倒是不错，那就是再试几针。”
他话音落下，手中接连弹出三针。
这三针刺入身体，瘦高个顿时面露痛苦，眉头紧蹙。
秦牧没有停手，再次施针。
“我只给你们一次机会。”
“若是这十三针全部刺入，到时候可不是痛苦这么简单了，指不定你连小时候尿床的事都要说出来。”
“你放屁！”
瘦高个牙齿咬得咯嘣响，怒声喝道：“你特么有种就杀了我！”
“狗东西！没想到你居然是这么阴险的一个人！”
“老子纵横江湖十几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会怕……啊！”
他话还没说完，身上的疼痛陡然扩大的了数倍，登时疼得他呲牙咧嘴，忍不住惊呼一声。
“怎么，还不说？”
秦牧捏着银针面色淡淡，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其实你们不说，我也猜得到是谁让你们来的。”
“可我这人心善，想给你们一次机会。”
“可惜……”
秦牧说话间，手里陡然多出了七枚银针，顷刻间朝着瘦高个尽数扎了下去！
第十二根银针落下，瘦高个的痛感已经到了极致，而他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甚至都觉得自己的灵魂好似被人撕扯了出来，整个人跟水里捞出来似的。
“再问一遍，说还是不说？”
秦牧捻着最后一根银针，声音冷漠。
“我，我说！”
“求求你，求你别再折磨我！”
瘦高个终于忍不住了，大声吼了出来。
如果这单单是疼痛也就罢了，他做杀手的，之前训练可比这恐怖多了。
可特么的，这人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什么鬼门十三针！
这特么根本就是折磨！
每一针落下，摧残的不是他的身体，是他的意志。
就算他经过特训，定力再好，恐怕也撑不住这最后一根银针！
他不想变成傻子，痴呆，遭人唾弃！
更何况，这些年他做事，还得罪了不少人。
要是让那些对手知道，他必死无疑！
“所以，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