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许久之后，齐老率先出声打破了沉默，消防员暗暗吞了口唾沫，也朝秦牧看了过去。
秦牧依旧捏着银针，声音透着无边的寒意，“这是南疆的九环蛇，是有人专门饲养的。现在是它的原是状态，他的主人一般是将它盘在手腕上的。如果被它咬一口，受伤者必将厄运连连，不出三日暴毙。”
“那刚才……”
秦牧回头看了眼说话的消防员，淡淡道：“刚才你们进屋的时候，是不是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腥味？”
“对。”
消防员连忙点头，秦牧笑了笑解释道：“那是九环蛇放出的毒物，你们出现了幻觉，才会认为它庞大无比。当然，这跟操控这蛇的人有关，可能是放蛇的人对此物的习性不太熟悉。”
听秦牧这么一解释，众人顿时明白了过来，然而秦牧接下来的话却让众人心头都是一颤。
“记住了，今天你们在这里看到的一切都是假象，这只是一条普通的蛇。”
“什么意思？”
瘦高个的消防员眉头一拢，疑惑道：“可是，你刚才说了，这东西是南疆来的，是有人专门饲养的。那就是说，是有人要害齐老，这可是蓄意伤害。这事绝对得彻查！”
秦牧冰冷的眸光骤然刺了过去，“你是听不懂我说的话吗？”
“呃……”
消防员就觉浑身骤然冰凉，反应过来时背上已全湿透了，他定定地站在原地，跟石像一般说不出话来。
另外一个脸色也变了，然而不等他出声，年长的消防员立刻朝秦牧拱手，一脸抱歉道：“实在对不住，手底下的人没见过这种场面，让您见笑了。”
“多谢先生出手，不然今天可就闯大祸了。既然先生有办法处理，就麻烦你帮我们签个协议。”
见他这态度，另外两人眼里满是疑惑。
他们这位师父可是出了名的严肃，怎么会对这年轻人这样恭敬？
“好。林业局的人麻烦通知一声，不用来了。”
秦牧没有跟他们客气，快速地在消防员拿出的文件上签了名字，便让他们快速离开了。
见众人都走了，齐老心有余悸地看了眼角落里盘旋的小黑蛇，迟疑着问道：“师父，这……现在该怎么办？”
秦牧摆了摆手，淡淡道：“齐老，你最近有惹什么人吗？”
“没有啊。我每天除了医院就是家里，跟患者家属也没有发生过争执啊。”
“嗯……”
秦牧想了想，随后沉声道：“那只有一种可能。”
“什么？”
秦牧示意他先把齐夫人送到隔壁房间，便跟齐老进了书房，打开了上官燕留下的电脑。
上官燕的房间外是装了监控的，随着监控画面倒回，两人就见天刚亮的时候，有两个人全副武装从楼梯间走了出来，随后鬼鬼祟祟在齐老房门前琢磨了很久，随后见鬼一样东西扔在了地上。
“这……这是他们故意带来的……”
“嗯。”
秦牧点了点头，随口面色凝重道：“按你的说法，这两个人肯定不是患者家属找来的。那最近你惹的人应该就只有你侄子齐思贤。应该是他拿了你的旧物，灵蛇才根据旧物上的气味找到这里的。”
“什么？！”
“怎么会是他！”
齐老脸色骤变，浑身陡然一颤，不可置信地看着秦牧，嘴角都在发抖。
“他，他可是我亲侄子啊！”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秦牧关上了电脑，略作思索后说道：“昨天我听他那意思，应该是为了老房子。”
他这么一说，齐老瞬间明白过来了。
“你，你是说，他想要老房子的地契，要拆迁款？！”
“嗯，不然他没道理用这种恶毒的手段。”
两人正说这话，走廊上忽然响起了一阵轻微的响动。
秦牧眸光微转，忽然拉着齐老到了客厅，一把将他按在了地上。
“师父，你……”
“别出声，装死。”
秦牧说完这话，立刻钻到了窗帘后，而这时门口响起了一道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