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并没有起身，只是微微颌首。
“袁老，各位，请坐。”
看到他这反应，众人看秦牧的眼里更多了鄙视。
居然……居然敢跟袁老这态度？！
那可是袁老！国内神经科的权威！
然而，秦牧这反应在程云意和姜瑜看来，并不觉得懒散怠慢。
秦牧虽然只穿着很平常，很便宜的衣服，估计全身上下加起来都不到两百块。可是，他的一举一动，一个眼神，仿佛蕴藏着无限的威慑力，给人一种无法诠释的威严和高贵。
袁洪明等人对秦牧的反应并不在意，似乎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便也乐呵呵坐了下来。
秦牧朝张谦扬了扬下巴，面色平静道：“接下来，我跟几位先生要谈的是商业机密。”
“我懂。”
张谦连忙应声，转而朝众人说道：“各位，实在抱歉。今天的宴会就到这里了，各位请自便吧。”
话音坠地，众人面色瞬间惨白，心头震愕连连。
这，这是什么意思？
下逐客令吗？！
这秦牧也太霸道了吧！
绝！
真够绝的！
他们实在想不明白张谦为何对一个小白脸唯命是从！
要知道成功的商人，就算是李明成也是专注于交际的。可现在，张谦不止跟他们终止了合同，还让他们马上滚蛋？！
这特么的也太离谱了！
有人不甘心地朝张谦走去，沉声道：“张总，你一定要这样？一张没有任依据和实验数据的药方，就值得你跟我们彻底断了关系？”
张谦面色冰冷，“秦先生的话，我百分之二百的信任。还有……”
他扫了眼众人，声音又冷了几分。
“有些事不要刨根问底，不然后悔的是你们！”
“张总！”
“请离开吧！”
众人自然不愿意白白错过这样的机会，赖在宴会厅里半晌没动。
“真是烦人。”
秦牧朝袁老等人报以歉意的微笑，而后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在他挂掉电话不到一分钟，场内不少人的电话同一时间响了起来。
“什么？离开宴会厅？不行，这可是一单大生意。啊？什么叫不想彻底从洛州消失……什么？”
“好，好，我知道了。”
“我这就滚。”
众人挂掉电话的瞬间，一个个看向面含笑意的秦牧当场石化。
可很快，他们就跟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逃也似的往外奔去！
山海集团，天启集团……
甚至连洛州机关部门，居然都是秦牧的靠山！
他到底是什么人？！
没有人能想明白，也不敢去深究。
宴会厅里再次安静了下来，秦牧的电话嗡嗡想了。
“秦先生，您还满意吗？”
“多谢。”
“秦先生不必客气，当初要不是您，我早就没命了。”
电话那头是个很好听的女声，“欢迎您有时间来京都。”
秦牧挂了电话，转而朝袁老等人走去。
至于电话那头的人，是他两年入京时随手救的一个姑娘。那姑娘背景不简单，交际圈自然也不是洛州这些人能比的。至于那张公麟幸好走得早，不然他是真的要踢到铁板了。
但张公麟和江北周家……
秦牧眉头微拢，随后又给朱雀发了条短信。
众人正在热烈讨论那张药方，袁老见秦牧回来了，思索再三神情变得严肃。
“秦先生，老朽有个问题想请教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