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声纷纷愣神，都没明白李明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让张谦把李明踢出局？
是在说南雅正在准备的医疗器械项目吗？
这怎么可能！
就算秦牧对李明成有恩，又怎么可能左右天启集团的决策？
然而，秦牧瞥了眼李明，淡淡开口。
“今天来参加宴会的，应该都是为了洽谈南雅的新项目吧？”
“对啊。难道秦先生也打算投资？”
“山海集团跟南雅有合作，程董投资很正常。他……他虽然是李先生的恩人，但我看他应该没钱吧。”
“也是哦。秦先生，你是打算投资一百块，还是两百啊？”
“哈哈哈，算了吧。他身上的衣服都是地摊货，恐怕连五十块都拿不出来。”
“……”
众人的调侃声四起，就连酒店的服务生也忍不住掩嘴笑了起来。
李明脸上满是恨意，咬牙切齿道：“大家说的不错！我们公司虽然跟天启没有业务往来，但在这洛州要说医疗器械，我们公司不论是生产线，还是对医学的贡献，那都是顶尖的。”
“就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跟我们GA相较，你连站在这里的资格都没有！”
“你凭什么要张总把GA踢出局！”
秦牧面不改色，风轻云淡道：“就凭我是这个项目最大的股东！”
话音坠地，全场寂静。
随后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哄笑声。
众人跟看傻子似的看着秦牧，有的更是笑得前俯后仰，任何一个人此刻都无法保持淡定。
在他们看来，这是他们这辈子听到的最大的笑话！
“你，你是这个项目最大的股东？哈哈哈！你也太狂了吧！笑死我了！”
“你要是最大股东，那我就是李明成！”
“秦先生，你可别逗我了，我伤口都崩开了。”
“张总，你识人不清啊，怎么请了个疯子进来？”
“还不快点把他赶出去？”
“程董，姜小姐，你这弟弟脑子是坏掉了吧？”
众人的讥笑声和嘲讽声不断，看过来的眼神里满是轻蔑。
程云意面若冰霜，姜瑜更是忍不住想骂人，谁料秦牧却往桌前一坐，端着酒杯浅浅啜了口，随后拿出一张纸拍在了桌上。
众人看到这情形，顿时面露疑惑，笑声也逐渐小了下去。
“这是什么？”
有人忍不住凑了上来，小声问了句。
“药方。”
秦牧又饮了口酒，眉眼带笑道：“一个足矣让你们全部趴下的药方。”
听到他这话，众人再度放声大笑，有些人更是笑得满地打滚。
“搞了半天，这程董的弟弟居然是个ZZ啊。”
“张总，我劝你一句，可千万别在这种人身上浪费时间，赶紧把他轰走，我们来谈谈。”
这下程云意和姜瑜也有些蒙了，看过来的眼神里满是困惑。
秦牧抬头看向张谦，缓声道：“今天在场的应该有很多医学界的大拿吧？”
张谦愣了下，连忙点头，“是。”
“很好。”
秦牧笑着点了点头，“既然你们都不信，那大可以让他们看看。”
说着，他话锋一转，“如果我的药方是真的，你们打算怎么跟我道歉？”
道歉？
众人更加迷茫了，李明眯眼冲着萧淮说道：“要是你这药方真是什么震惊世界的东西，我就不做GA洛州分公司的总经理！”
“好！”
秦牧应了声，随后看向其他人。
“你们呢？”
“我，我们……要真是你说的那样，我就无条件给山海集团和南雅投资！”
“对！要是真的，我就跟南雅解除合作合同，立刻离开洛州！”
“嗯，我也是这样想的。”
“……”
秦牧点了点头，随后朝张谦摆了摆手。
“都听到了？知道该怎么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