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住笑意,回头看了那四个卫士一眼,大笑道:
“诸位,咱们有帮手了,这下子,再遇到什么危机,也不用再怕,有这么厉害的卫士在,谁敢对我们出手,就砍死他们。”
众人都露出了笑容。
唯独画灵饶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
没再管其他,我们开始朝心墓前行,这一路上,我们不再走得战战兢兢,我们站在四个甲士的中间,让他们探路。
过程中,我甚至给四个甲士起了代号,分别是阿大,大二,阿三,阿四。
方便我操控指挥他们。
途中,我们又遇到一个僵尸,不过没等我们出手,那僵尸就被其中阿大砍成两截,死得不能再死。
半个小时后,我们来到了平成所说的心墓。
所谓心墓,就是一座大墓聚集阴气的墓室,在这里,可以滋养大量的邪灵煞灵,而这心墓也是煞巢的大本营所在。
看着心墓大门,我深吸了口气,道:
“我感受到了,里面的邪灵多不胜数,大家小心,等会儿让阿大他们先进去探路,我们守在门口就行。”
众人点头,脸色凝重。
李乘风这时开口道:
“不准备点什么吗?比如弄个阵法,拦在门口,防止这些东西跑出去。”
我笑了一下,道:
“不用多此一举,在我看来,这些邪灵,应该是不敢离开心墓的,心墓可不是囚禁他们的地方,而是保护他们的地方。别看这些邪灵在外面翻云覆雨,胡作非为。真要遇到厉害的大煞,他们就是待宰的羔羊,光是尸兽,他们就不敢去招惹,相反,尸兽可能会把他们当成食物,毕竟那些邪灵沾染了大量的尸气和怨气,这些东西,对于尸兽来说,都是大补之物。”
众人深以为然地点头。
没再继续聊天,我缓缓发力,门户渐渐打开。
一股凉意从门内传来,不过我们自从见识过平成煞气化冰的能力后,对这点凉意也见怪不怪了。
大门打开的刹那,里面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
砰!
一股强烈的气机骤然爆发,我感觉到有无数双眼睛正盯着我们。
我面不改色,缓缓后退。
阿大四人排成一列,挡在门口。
身后,我气沉丹田,沉喝一声:
“听我指令,速战速决,斩杀那些邪灵。”
四个高大的将士,机械般地走进墓门。
下一刻,黑暗中骤然响起无数的光点,这些光点密密麻麻,像萤火虫那样,绿油油地一片。
这一幕,吓得谢晓雨脸色一白,后退了好几步。
我看着里面那令人头皮发麻的邪灵大军,心情逐渐沉重。
好家伙,要不是忽悠那只大僵尸,弄来了几个帮手,敢招惹这么多邪灵,死都不知道死的。
四名强大的侍卫毫无惧色,他们也没有恐惧这个情绪,在我的指令下,大步迈进门里。
进入的瞬间,那些邪灵毫不犹豫就包围了阿大他们。
其中,有一个邪灵似乎很特殊,他看起来好像是这里的头,那邪灵模样是个老者,面容枯槁,双眼无神,死气沉沉。
老者看着阿大,露出诡异的笑容,下一刻,它高举双臂,将阿大提在半空,嘴里吐出无数细微的毒虫。
阿大双目泛起黑气,迅速覆盖脸庞,并往下游走,但脖颈处被邪灵老者掐着,阻断了黑气,让它无法覆盖体表。
“美味的食物。”
老者嘴角带着阴冷的笑,嘴巴陡然张开,嘴角血肉裂开,露出一口尖锐交错的獠牙。
接着,一口咬在阿大脖颈。
铛!
凿击钢铁的声音传出,能轻易咬碎骨肉的牙齿没有刺穿阿大的脖颈,不知何时,黑气突破了老者手掌的桎梏,将阿大脖颈染成乌金黑色。
黑气迅速游走,覆盖阿大全身。
一尊黑色的,宛如魔神般的身躯出现,庞大的黑气渐渐覆盖墓室的每一处角落。
宛若魔神降临!
“蝼蚁,杂虫,放肆!”阿大发出木讷且毫无感情的声音。
宛若化身魔神的阿大伸出手,一点点掰开邪灵老者的白骨般的手指。
我能够感觉到,阿大完全可以用暴力打碎这老者,却选择用这种缓慢的,示威般的手段。
彰显自己强大的力量。
俗称装十三。
邪灵老者手臂微微颤抖,脸色渐渐扭曲狠毒,他的力量,不足以与阿大角力。
铛!
邪灵老者的另一只手刺在阿大胸膛,想要穿膛破肚,但根本无法冲破黑气的防御。
邪灵手掌骤然握拳,改刺为打,在震耳欲聋的气机爆炸中,一拳打在了阿大胸口上。
老者拳头顿时粉碎,化作一堆毒虫。
“吼……”
老者张开血盆大口,化作深不可测的无尽旋涡,四面八方无数的邪灵被气旋扯住,跌跌撞撞地落入血盆大口。
接着是漂浮在四周墙壁上的更高级一点的邪灵,一个个腾空而起,或被迫或自愿投入邪灵老者的口中。
邪灵老者“咔擦咔擦”地咀嚼几下,体型随之膨胀,漆黑的指甲伸长,干瘪的血肉膨胀,枯槁的面容渐渐精练。
几秒钟的工夫,邪灵老者变成了一个身高两米的人形怪物。
形貌大变的邪灵,抬头看着浮于半空的阿大,瓮声瓮气道:
“一个死了不知多少年的僵尸,也敢进来送死。”
“小杂鱼,你太弱了。”阿大毫无感情的声音传出,带着无尽的蔑视。
邪灵感到自己被轻视了,露出怒容,眸光闪烁凶戾之色:
“狂妄的家伙,老夫毙了你。”
阿大歪了歪头,毫无感情地眸光审视邪灵,低沉道:
“看来我沉眠的时间太久了,连你这样的杂鱼也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
说完,黑色气浪一炸,他如陨石般砸了下来。
砰!
双方手掌互抵,开始角力,这座屹立了无尽岁月的墓室,不断发出清脆的崩裂声,一道道裂缝蔓延、游走。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些后怕。
都是狠人,不好惹!
轰隆一声,一面墙壁彻底坍塌,老者被阿大压得浑身皲裂,后者更是一个头锤撞在老者额头,撞得它脑袋如碎屑般溅射,化作诸多毒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