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原因时,忽然听到一声凄厉的惨叫。
我心神大震,该死!
谢晓雨有危险。
我急忙大喊:
“晓雨,你怎么样?”
谢晓雨此刻迅速后退,一脸惊恐地看着迷你石棺,脸色发白,满眼都是不敢置信。
她退到了墙边,双手扶着后面的石壁,背部紧紧靠着,双腿打颤,听到我的话,她这才急忙开口:
“小九,那……那小棺材不对劲。”
“你们两个缠住它。”我说了一句,迅速退出战场,来到谢晓雨旁边,开口问道:
“怎么回事?”
谢晓雨急忙拉住我的手,俏脸发白,哆嗦道:
“小九,我,我看到我自己了。”
“嗯?”
“什么意思?”我脸色一变。
谢晓雨急得都快哭了,连忙道:
“我看见那小棺材里面睡着的人了,是我自己。”
我心头一惊,顾不上小石棺了,死死盯着谢晓雨的眼睛。
谢晓雨见我一直看着她,满脸不解,还想开口说什么,突然脸色一变,接着眼神渐渐迷离涣散。
“晓雨……”我一把拉住谢晓雨,使劲摇晃:
“晓雨,别睡,快醒醒,看着我。”
我喊了无数遍,谢晓雨始终没有回应,眼神渐渐失去神采,最后如同烂泥一般,倒在我怀里。
我看着她的脸,发现她的瞳孔开始变得灰白,眼皮耷拉,好似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该死!”我愤怒一吼:
“混蛋,你对她做了什么?”
雪虫王已经被打得只剩半截身子,闻言发出轻笑,道:
“你不是很聪明吗?难道看不出她为什么会这样?”
我脸色难看,仔细察看谢晓雨的问题。
看着看着,我心中越来越沉重。
没看错的话,晓雨丢了一魂。
三魂,少了一魂,而且还是最重要的命魂。
“混账,你把她命魂勾走了,好大的胆子。”
听了我的话,叶风也不淡定了,怒吼道:
“混蛋,把命魂交出来。”
雪虫王幽幽笑道:
“天真!”
“给我死。”叶风发狂。
我看着怀中的谢晓雨,感应术大开,往四周一看。
除了空空的墓室,就是叶风和李乘风两人,以及那一只还在苦苦支撑的雪虫王。
我目光凝视那口小石棺,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我不断搜寻四方,想要找出谢晓雨丢失的那一魂。
但无论我怎么找,都没法找到,情急之下,我甚至借用了一滴牛眼泪,配合自己的灵眼,依然毫无所获。
我看着场中正在战斗的场面,大喊一声:
“住手!”
战斗场面顿时消停。
叶风和李乘风纷纷后撤,警惕地看着雪虫王。
“你把她的命魂抓到哪去了?”我冷冷看着雪虫王。
雪虫王扭动肥大的身体,幽幽道:
“当然是一个你们永远找不到的地方。”
“臭虫子,给我把晓雨放回来。”叶风是个暴脾气,忍不住就要继续出手。
李乘风伸手拦住了他。
我和李乘风交换眼神,后者秒懂我的意思。
“动手!”
我迅速开口。
长明灯被我打灭,整个墓室空间瞬间陷入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啊……混账东西!”黑暗之中,传来雪虫王愤怒的吼声。
我趁着这个机会,拔起血剑。
血剑闪烁红芒,煞气十足。
咻!
一剑斩出,划破虚空,我借助血剑散发的红芒,看清前方的情形。
李乘风以镇煞珠短暂砸晕了雪虫王,我抓住这个机会,迅速上前,一剑刺进它的钳嘴。
雪虫王死死咬住我的血剑,双目闪烁寒光,正要喷吐寒霜,我没给它这个机会,身形旋转,一拳轰向剑柄。
扑哧!
血剑洞穿了雪虫王的嘴巴,无尽的煞气摧毁着它的生机。
轰隆!
雪虫王浑身炸裂,化作无数只密密麻麻的雪虫,溅撒四方。
“本座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雪虫王炸裂的刹那,一道愤怒的吼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我冷笑一声,道:
“我等着你。”
解决了雪虫王,我们迅速来到谢晓雨身旁。
此刻,她昏迷不醒,无论怎么叫都叫不醒。
叶风本想点亮长明灯,我阻止了他,说道:
“她丢了命魂,长明灯对命魂有震慑作用,先别点,等我感应一下。”
黑暗之中,我努力调整自己呼吸,使得自己处于完全放松的状态,感受四周细微的变化。
人的汗毛是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尤其是在这种地方。
感受一下,我的汗毛微微一动。
“貔貅印!”我开口说了一句。
叶风把貔貅印递给我。
我接过貔貅印,往胸前一横,顿时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还没等我有下一步动作,突然喉咙一甜,眼睛一闭,一口气没憋住,“噗”的一声,一口鲜血喷出。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时,一团红色的人影正飘荡在我眼前。
这就是谢晓雨的命魂!
我正要将命魂收回,融进谢晓雨体内,突然听到前方传来“咚咚咚”的敲击声。
红色人影似乎受到了惊吓,瞬间消失在我眼前。
“混账!”我扭头看向那小棺材,眼神一厉,道:
“该死的东西。”
小石棺里,传来的敲击声时强时弱,这声音显得杂乱无章,不停扰乱人的心神。
我看了谢晓雨一眼,她的呼吸声越来越弱,再不赶紧把命魂夺回来,只怕要领盒饭了。
就在我束手无策时,耳边突然传来稀稀疏疏的声音。
我心中一动,低声道:
“晓雨?”
没人回应,稀稀疏疏的声音还在继续,像是有人在我耳边低鸣。
我深吸口气,回头看了叶风两人一眼,道:
“晓雨命魂被困住了,我们要想办法把她救出来。”
叶风急忙道:
“怎么做?”
“引魂!”我开口道。
闻言,叶风眼睛一亮,道:
“对啊,玛德我差点忘了还可以引魂。”
说做就做,他迅速从布袋里取出一个紫檀香炉,香炉不过拳头大小,样式和材料都是有好些年头,叶风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在石棺面前,下面还垫着一块红布。
接着他又掏出一个锦盒,与其说是锦盒,不如说是胭脂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