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刚打开,叶依棠就听到了动静,她骤然睁开凤眸,冷冷朝着门口扫了过去。
“谁!”
她抓住一旁架子上的衣服匆忙跳出温泉池,快速将衣服裹在了身上,系上衣带。
门口迟迟没有回应,她正想过去看一看,身后突然涌出来一股力量,她惊觉不妙,正想要往前跑,谁知就被人抱住了。
一股恶臭随之而来,她狠狠皱了皱眉,用力想要挣脱开那人的钳制。
“还真是个美人儿啊!看来这次真是值了!兄弟们快上啊,好久没看到这么好的货色了!”身后的男人猥琐地笑着,手不规矩地在叶依棠的身上摸着。
叶依棠还没反应过来,又有几个男人跳了出来,他们蒙头垢面,脸上灰灰的,指甲盖都能看到浓浓的污垢。
几个人朝着她yin笑着跑过来,作势就要摸她。
“放肆!你们是谁?知不知道本郡主的身份啊!快放开我!”叶依棠气得大吼起来,她抓住男人的手想要推开,可反倒是被男人又紧紧地抓住了。
察觉情况不对,她的眉头狠狠皱了起来,朝着面前男人的腿狠狠踢了上去。
男人一时不备被她踢得直叫,脸上也多了几分怒意:“臭娘们儿!老子管你是谁,既然被我们哥几个盯上了就别想跑!我劝你还是乖乖听话,否则别怪我们对你不不客气!”
叶依棠快要被这男人狂妄的话语气死了,她冷冷瞪着面前的几个男人,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几个男人见她不说话了,还以为她是怕了,一个个都有些得意,伸手就要过去抓她,可叶依棠却狠狠甩开了,朝着那男人就是一巴掌。
这无疑让他们更生气了,几个人前后左右将叶依棠团团围住,大有要把她直接扑倒的架势,叶依棠的脸色发白,身子微微颤抖着。
躲在暗处的楼弃见情况不妙,正想要出手把她救下来,谁知下一秒,他就被眼前发生的一幕震惊了。
只见叶依棠猛地抓住离她最近的男人的手臂就是一个后空摔,又按住那男人腾空一跃,狠狠踹了对面男人一脚,直把他踢倒在地,牙齿都掉了一颗。
剩下的男人没想到叶依棠居然这么猛,虽然心中发怵可还是强撑着上去要和她打,叶依棠勾起来一抹冷笑,从袖中取出来一根银针,只朝着男人的静穴射了过去。
男人想要躲却没有躲开,银针狠狠地插在他的身上,他忍不住闷哼一声,刚想上前,却发现浑身上下都动不了了。
他一脸惊恐地看着叶依棠,正对上她那张意味不明的脸,心里不由得一阵慌乱。
剩下的两个人刚从地上爬起来就看到自己的兄弟不能动了,头上还插着一根针,吓得脸色一白,再也没了刚才的气势。
叶依棠居高临下地扫了他们一眼,慢悠悠地取出来剩下的几根针对着他们挥了挥,露出一抹柔和的笑容:“你们也想尝尝这根针的滋味吗?”
两个人下意识摇头,身子本能地颤抖起来。
门外的李云淑一直听着里面的动静,起初她听到叶依棠的叫声,心下一阵得意,原想着待一会儿事成了就把皇上他们引过来,谁知听了半天里面却没声了。
准确地说只有些“噼里啪啦”的声音,反倒是听不到叶依棠的叫声了。
她微微蹙眉,还有些好奇,可又怕暴露了自己,只好躲在柱子后继续等着。
此时的房内气温依旧很高,温泉池子里不停地往外冒着热气,朦胧间,依稀可以看到一抹靓丽的身影,她的对面则是两个发颤的男人。
将他们的反应看在眼里,叶依棠勾起来一抹讥讽的弧度:“就凭你们也想意图对本郡主不轨?说吧,是不是有人指使你们!”
她懒洋洋地打量着这几个流浪汉,心思却在不停地转着。
这里她不过今天刚来,这几个人也是从未见过,可他们不仅顺利地找到了她的位置,还想要对她不轨,若说没有人在幕后指使,她才不信呢!
更重要的是,那个人必定知道她的行踪。
她第一个怀疑的就是肃王叶溯。
几个男人犹犹豫豫半天也没说出来个什么,他们的脸上全是纠结,叶依棠也不着急,反倒是端起来一旁的绿茶喝了一口。
“不想说的话也行,你们可知道欺辱郡主是什么罪名?侮辱皇室又该如何处置?”
顿了一下,她又朝着那个不能动弹的男人努了努嘴:“看看你们的好兄弟,若是你们也想成这样,本郡主不介意满足你们的愿望!”
两个男人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只见那人的身体已经有些僵硬,他想要说什么,可是哑穴也被点住了,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叫声,看上去很是凄惨。
他们不由得颤了颤身子,再看向叶依棠的目光都充满了几分胆怯。
“怎么样?可想好了?若是供出来幕后主使,本郡主说不定还会从轻发落!”她将茶杯重重地磕在了桌子上,发出“砰”地一声,也撞在了两个人的心上。
话音刚落,她缓缓起身,又拿出来了几根银针在指间摩挲,眼底闪过一抹冷光,和那银针发出的光交相辉映,让两个人心尖一凛。
“郡主饶命!草民根本不知道郡主的身份,否则怎么也不会对郡主动粗啊!”两个人跪在地上朝着她磕头:“的确有人指使我们,是一个女子。”
“女子?”叶依棠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快速在脑海里过了起来。
能这么算计她的似乎就只有李云淑了。
苏意宁虽然一直对她不满,但是按她那个脑子做不出来这种事情,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她冷笑一声,这李云淑居然也和宋清衍一起过来了。
“那女子的额间可有一颗黑痣?柳叶眉,樱er桃小嘴,常穿绿色罗裙?”叶依棠几乎把能够想到的李云淑的特征都说了出来。
两个人仔细回忆了一下,忙不迭点了点头:“没错!就是郡主说的这个人!她就在外面!”
果然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