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先生,我能看出来,严筱矜小姐好像是无奈之下做的决定,所以您是不是找她谈谈?”
“我可以,以我们晋氏集团的名义,帮您约她出来……”
晋江小心翼翼的,试探了一句。
“不必了。”许彦闻言当即摆手。
“不管她是不是出于无奈,我已经将话跟她说的很是明白,但是她依旧让我走,说明她内心深处只是不信任我罢了。”
许彦说到这里,嘴角有些苦涩。
既然严筱矜不信任他,那他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不能改变严筱矜的决定和想法。
那就,只能接受这件事情。
“好吧,您说不让我们出手针对严家,是真的吗?”晋江想了一下,又问了这个问题。
“你们不用这么做,我有安排。”许彦摆手回了一句,他是不让晋江他们出手对付严家,但可没说不让揽晋集团对付严家。
揽矜集团的出现,本来就是为了遏制孙家和严家,为严筱矜留一条后路。
既然如今严筱矜已经如此绝情,那么许彦更加不会对严家有什么心慈手软。
从此以后,他跟严家,只有怨,再无恩。
……
严家老宅。
直到许彦等人离开很久之后,院子内还是一片安静。
两年前,许彦落魄沦落到此,被人悄悄送到这里,神智不清,身患残疾,被严家所有人冷眼看待。
这两年后,豪车相迎,各个大人物齐聚,只为接他离开。
这种巨大的反差,真是让人心中无比复杂。
每个人都是心情复杂的想着刚才的一切,一切都宛若做梦一般。
“我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点不妥?”严老太沉默半晌,率先开口打破了安静。
“奶奶,没什么不妥的,即便许彦认识几个人,也代表不了什么。”
“他认识晋总,可他终究不是晋总,他连自己的产业都没有,又能做什么?跟孙少这种家底深厚的二代,更是没办法相比。”
严宇凡连忙接过话茬,生怕严老太改变了主意。
好不容易将许彦赶出了严家,他们可不想再让这个废物回来拖累严家。
“是啊奶奶,反正咱们现在已经将许彦他们得罪了,只能坚定站在孙少爷这边,严家才能越来越好。”严雪菲也是接过话,劝着严老太。
严老太轻轻点头,又看向了严聪行。
“老太太,可能许彦确实有些人脉,但跟孙家肯定没法比,孙家不仅财力雄厚,据说还有着军中背景,哪能是许彦能比的?”
“并且他们最近又跟揽矜集团搭上了线,只要咱们紧紧靠着孙家和揽矜集团,就算许彦想跟咱们对着干,也没那个能耐撼动咱们。”
严聪行这番话说出来,严老太再次点了点头。
确实,在她的心中,还是孙梓以及孙家的份量更重,即便许彦展现出了他的力量,可他跟晋江等人,终究只是朋友。
而朋友的强大不代表自己的强大,可孙家那是自己就很强大。
孰重孰轻,严老太还是能分清楚的。
“奶奶,咱们马上联系孙少,告诉他许彦已经被赶出去了,看看咱们什么时候,跟揽矜集团签订合作。”
严宇凡看了严老太一眼,再次催促道。
“对!这件事情事不宜迟,要尽快办好,以免夜长梦多。”严老太闻言,当即站了起来。
她做了这么多,就是为了跟揽矜集团签订合作,所以这件事情,那肯定不能怠慢。
严家众人纷纷站起身来,严筱矜也是宛若行尸走肉一般站起来。
跟揽矜集团的合作,她并不想过问,要知道这份合作,是用许彦的离开换来的啊!
严筱矜,摇头苦笑,心中极其难受。
“哼!这个废物临走之前还将垃圾扔到了地上,我倒要看看他口中的这份礼物,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严宇凡忽然看到了地上,被许彦撕碎的合同,当即上前一步,捡起了几张碎纸片。
严家其他人,也是有些好奇。
许彦之前说,这是他为严家准备的礼物,只是后来被他亲手撕毁了而已。
“咦?这好像是一份合同呢?”
严宇凡本来一脸不屑,当看清楚以后忽然有些发愣,紧接着,他又连忙扒拉着地上的碎纸片翻看着。
“这两张,应该是连在一起的,这好像是公司的印章?”
“这是什么东西?”
严宇凡皱着眉头,将两片纸片对接到了一起。
红色圆形印章拼凑了个大半,上班的揽矜集团四个字,极其显眼。
“这是,揽矜,揽矜集团?”
“嗡!”
严宇凡脑袋嗡的一声,瞬间楞在当场。
“奶奶,奶奶……这这这,这是揽矜集团的合同!!”严宇凡的声音,都止不住的有些颤抖。
“什么?!”
严老太以及严家所有人,都是猛然抬起头来。
秦严宇凡此时的话语,就好像是一枚重磅炸弹,直接在严家老宅内爆炸。
所有人,都被炸的脑袋嗡嗡作响。
许彦给严家带来的礼物,竟然是揽矜集团的合作?!
不,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看看。”严老太赶忙上前,从严宇凡手里接过合同的几张碎片。
只是简单的拼凑了一下,就重新的对到了一起。
虽说这份合同已经被许彦撕成粉碎,但是那盖印章的碎片,还是很容易就能拼凑在一起的。
所以很快,揽矜集团的印章,以及程旭的签名,就又重新拼凑在了一起。
“揽矜集团,真的是揽矜集团!”严老太手掌不断颤抖,这一刻她的脑袋也嗡嗡响个不停。
而严家其他人,包括何霞和严聪华,也都是上前来看。
这越看,脸上的神情越是震惊。
这合同,确定不是在开玩笑?!
许彦亲自撕毁的,一份来自揽矜集团的合同?!
虽然他们不知道这合同里面的内容是什么,但是许彦能拿出这份合同来,那就说明了他跟揽矜集团,就一定有着联系啊!
“嘶!这,这……”严老太瘫坐在了位置上,脸上满是震惊和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