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酒不甘示弱,用力勾住他的脖子,往上提了提腰。
居高临下,睨着他!
“是啊。”
她挑衅道:“弟弟,拿出你的实力,给姐姐看!”
“急什么。”
他挑了挑下巴,目光落在她口红斑驳的唇上。
单手拖着她的腰。
另只手,轻缓地擦去她唇畔的口红,“除了这个,还喜欢什么姿势?”
“一个姿势都没有解锁,就想着下一个?”唐酒张嘴,咬住了他的拇指,“弟弟,你好贪心。”
“……那就一个个来。”
他要抽手。
唐酒就故意咬着他不放。
她唇红齿白的,眼底氤氲着潋滟的挑衅。
男人目光渐深,托抱着她的手骤然松开,去拨她的裙摆。
失去托举的力道,唐酒慌忙箍紧他。
这个姿势,都很费劲,却两两较量着,谁也不肯低头。
直到唐酒的城门被抵住,陌生的触感,激的她浑身紧绷!
“等等——”
她叫停。
“怎么?”
他挑着眼,瞧她,“后悔了?”
“……没。”
唐酒说,“我忽然想起来,我有很要紧的事。得马上回个电话。”从他身上滑下来,低头整理着裙子,也不去看他的表情,“你先去洗个澡,等等我。”
“待会儿见。”
她拎起掉地毯上的高跟鞋,匆匆往外走。
房门关上。
没了身后火热的注视,唐酒长舒一口气,“真是喝大了……差点就……”
她捏捏眉心。
有点儿想跑路。
商务经纪人张一鸣的电话掐着点打来,“唐酒,你上周的杂志拍摄,我给你撤了,商务费原数返还回去!下次没有我的允许,你再私下接活,就不止是退款这么简单了!”
“……”
杂志拍摄,是西童求爷爷告奶奶、到处刷脸给她谈下的。
只是本小杂志,出场费将将破万。
勉强够唐酒和西童一个月的房租和生活费,却还是被公司驳回,当真是半点活路都不给她留!!!
一瞬间,唐酒的怒气,直达天灵盖!
“宋!宴!迟!”
她咬着他的名字,遁走的念头转身消失。
望着紧闭的房门。
将手机关机。
抬脚,重新走了回去。
弟弟的鞋掉在门口,她差点被绊了脚,一个趔趄,视线停留在浴室门上,印着体育生颀长健硕的身影。
宽肩窄腰。
影影绰绰。
唐酒虽然下定了决心,紧张的情绪还是顺着头皮,一点点地爬上来。
听到动静,浴室里淅淅沥沥的声音停了,弟弟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忙完了?”
“嗯。”
“还以为你走了。”
“……”
看人真准。
“小小年纪,胡思乱想,”唐酒从他的身影上挪开视线,“记得戴面具。”
刚刚灼热的触感仿佛钻进了骨髓,回忆起来,刻骨铭心。
唐酒心跳怦怦。
潮湿的水汽骤然灌上后背,高大的身躯紧接着贴上来。
“真要做?”
他的声音,沙哑着。
“当然。”
她话音刚落,就被捏住下巴,深深吻住。
放纵的情绪破开了口子,唐酒顺着他的力道调转身体,踮起脚尖,积极回应。
活像个情事老手。
男人的眼神火热而幽暗,将一簇簇火苗压在眼底,掩住太多情绪。
“用你最喜欢的姿势?”
“……”
她还没说话,就被他托着腰抱起来。
唐酒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直面他的火热,说不紧张是假的……
一秒。
两秒!
时间放慢了脚步。
紧张的情绪也紧跟着,放大了身体的触感。
当男人攻下城门时,她紧咬住牙关,险些喊崩。
极强的阻滞感让男人动作一顿,身上的尖锐被柔化,幽深的不解的视线盯着她:
“你是第一——”
“别废话,”唐酒低头,吻住他,“做你该做的。”
男人怔了小几秒,消化了这个意外的事实。
而后抱着她,两个阔步,将她置于床上。温热的掌心捧住她的脸颊,哑着嗓音,轻喃了句,“我轻点。”
“疼就喊出来。”
他的唇,温温柔柔地贴上她的。
动作,却没什么技巧。
……
贯穿的疼,持续了很久。直到现在,唐酒都记忆犹新。仿佛要给她捅个对穿,再劈成两半,碾碎成沫。
“从一开始,你就知道我的身份。”唐酒的语气,几乎是笃定的。
“是。”
秦域点头。
三年了!
他不分昼夜,在宫岩眼线的监视下,日日学着表演。
别人看不见的地方,他啃完了数百本财经书,一次次小试牛刀,最终,用十万美金撬动了三百亿美金巨款,创下华尔街的神话。
人送外号,活阎王。
那三年,每一秒钟,他都不敢浪费。
他知道——
三年过后,如果还没有成就,这一辈子,他都将活在宫岩的阴影下!
他没有第二次试错的机会了。
这种高压的日子,他熬了三年。
陆京时总说,“哥,你太拼了,咱们的盛世投资已经步入正轨,在国内站稳了脚跟,你可以放松一点了。”
“再这样下去,我担心你过劳而死。”
“……”
秦域没办法停下。
不仅是因为外祖和母亲的仇——
还有她!
三年里,那道明媚的笑容,是他生活中唯一的光,支撑他坚持下去。
他甚至……都不敢主动去打听她的消息。
他怕。
怕自己还没有成功,她身边就有了守护她的人……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点的怯意,让他第一次后悔。
再次听说她的消息,印象中灿烂明媚的笑容已经消失。
她瘦了。
还是笑着。
可是——
那笑,低眉顺眼,全是被世俗打磨过后的乖巧。
狠狠地在他心上拉开了道口子。
秦域将这三年遗漏的消息全部搜集起来,才得知,帝都唐家真假千金的狗血故事后,她这个曾经千娇百宠的京圈小公主被赶出了唐家,资源断层。
秦域决定,他提前回国。
疾驰的汽车穿越一条条街道,停在她的楼下,没一会儿,就见她被经纪人推搡着上了一辆计程车。
去哪儿?
他不由自主地跟上去。
红灯亮起,他看着前面载着她的计程车的车屁股。
脑海中闪过一个词——
痴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