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帅,我错了。”
“少帅,你放我下来,这样倒挂着好难受啊!”
“少帅,我以后再也不敢说你的坏话了。”
“厉瑾南,我头都快倒晕了……”
随着厉瑾南不疾不徐地步伐,慕桐曼发出一声声卑微的祈求。
时强时弱,忽高忽低。
见到这幅场面,路过的佣人先是震惊地瞠目结舌,而后便是捂嘴偷笑,只以为这是少帅和孟小姐之间的情趣。
“砰!”
踏入房间后,震耳欲聋的关门声骤然而起,吓得慕桐曼立即噤声。
完了!
看来,他这次是真的发怒了。
还没想出对策,人就被重重放在了桌子上,慕桐曼心下一慌,忙伸手摁着桌子往后挪去,试图拉开两人的距离。
可屁股刚挪动一分,一双宽大的手便扣在了她的后腰上,猛然用力,人便撞进了他宽厚胸膛里。
慕桐曼迅速抵住厉瑾南的胸口,脑袋用力后仰,“少帅,那些话我是说着玩的,你不要当真。”
睥睨着慕桐曼不断后撤的脑袋,厉瑾南眉目微扬,嘴角勾勒的冷笑暗黑而肆虐。
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往前用力一拉。
突然拉近的距离吓得慕桐曼心脏微跳,用力挣脱地同时磕磕巴巴地安抚道,“少帅,冷静,冷静,冷静,千万不要生气……”
而慕桐曼越表现出能屈能伸的样子,厉瑾南心中的怒意就越深。
唇角轻扯,凉薄的声音隐含着一股狠厉,“我霸道偏执?”
慕桐曼哭笑不得,慌乱地摇了摇头,却不知道应该如何解释。
本来就是嘛!
一声不吭就给她转学,不是霸道偏执是什么?
好,现在连糊弄自己都懒得糊弄了,看来说的是真的,厉瑾南冷哼一声,再次开口,“我喜欢威胁恐吓人?”
慕桐曼欲哭无泪,咬唇摇头,依旧无言。
这是事实,她无法反驳!
总不能说他谦和友善吧,那也太假了。
直至耳边传来咬牙切齿的声音,“喜欢谦和温雅的?就像江景钰一样!”
慕桐曼下意识反驳,“没有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我那么说只是为离开北庆找的借口而已,你不要当真了。”
“借口?”厉瑾南嗤笑一声,深沉如晦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慕桐曼,恨不得将她的脑袋盯个洞来,“你知道,我这个人最讨厌什么吗?”
慕桐曼木讷地摇了摇头,“不知道……”
厉瑾南锋锐的双眸微眯,一字一顿、声音沉冽如冰,“我最讨厌别人对我说谎。
见慕桐曼双眼顿时睁大,厉瑾南垂眼冷笑,“你知道,我一般都是怎么惩罚对我说谎的人吗?”
对上厉瑾南阴鸷森寒的目光,想到外面那些恐怖地传言,慕桐曼吓得心尖儿一颤,忙捂耳摇头,“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看着慕桐曼一幅惊吓过度的表情,厉瑾南俊朗的眉峰微挑,“既然知道,还敢对我说谎?”
“你是觉得我不舍得动你?还是觉得你这拙劣的谎话能骗过我?所以才这么肆无忌惮地说谎?”
知道这件事儿不容易蒙混过去了,慕桐曼捂耳的双手慢慢攥紧,准备誓死一搏。
“说话!”
耳边传来厉瑾南压迫十足的声音,慕桐曼猛然抬头、咬牙怒斥道,“你以为我想说谎么?还不是被你逼的!”
“说实话你会生气,不说话你也会生气,你这不是硬逼着我说你喜欢听的话吗?”
“可你喜欢听的话都不是事实,我就只能说谎了。”
“对啊!”
“你就是霸道偏执啊,一声不吭就给我转学,这不是霸道偏执是什么?”
“还有,我就是喜欢谦和温雅的人啊,这个你应该知道的,不然我原先怎么可能会和江景钰在一起。”
“事实上,无论是我、还是这世上任何一个女人,都会喜欢温文尔雅、谦恭如玉的人!”
“毕竟与温柔体贴相比,谁愿意天天和一个冰雕呆在一起。”
慕桐曼每说一句,厉瑾南的脸色就会黑沉一分,直至她闭嘴,素来冷峻脸色已经不能用简单的黑沉来形容了,“所以,你自始至终都没有打算和我在一起。”
“你不想在这里上学,就是想离开北庆偷偷去找江景钰……”
“喂喂喂,你这就是在冤枉我了,”说到原则性问题,慕桐曼立即打断厉瑾南地话,梗着脖子反驳道。
“我说过了,以前是我年纪小不懂事,没有看清他的真面目。”
“现在我醒悟了过来,就绝对不会再去想他了;不过……”
说到这里,慕桐曼乌黑的双眸滴溜溜地转动了一下,扬眉挑衅道,“我想去找他这件事儿,倒是真的。”
见厉瑾南神色一寒,不等他发怒,慕桐曼继续说道,“只是,我去找他的目的不是为了去见他,更不是为了和他私奔,而是去找他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