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和厉瑾南将北庆疯玩了一遍,但都是林正勇开车,慕桐曼只是坐在后座休息。
所以,对于北庆,她除了知道哪家店的特色好吃之外,其他的一概不知。
只能拉着老张当向导,同时也带上了郁郁寡欢的林抱夏。
端坐在后座,慕桐曼趴在窗口、巴巴地望着车外的红杏,满脸歉意,“对不起了红杏,这辆车只能坐下三个人,不能带你出门了。”
红杏颔首低眉,面不改色道,“奴婢明白,小姐怎么安排奴婢都是应该的,无需向奴婢道歉。”
话音落下,抬眸望向副驾驶座上的林抱夏,不放心地叮嘱道,“抱夏,记得夫人对你地嘱咐,看好小姐,万不可再跟着小姐胡闹了。”
林抱夏委屈地皱眉,弱弱地应声,“知道了红杏姐姐。”
只看林抱夏这幅哭肿了眼的模样,就知道她已经长记性了,可红杏还是有些担忧。
目光越过慕桐曼、落在孟晨旭俊朗地侧颜上,温声提醒道,“少爷,您可千万要看好小姐,”千万不要让她偷偷跑掉了!
最后一句话红杏没有说出口,但想必少爷是知道的;毕竟,老爷夫人一路上都在讨论小姐逃婚的事儿。
“知道了,”孟晨旭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笑着打趣道,“红杏啊,你小小年纪就操这么多心,小心老得快。”
红杏依旧面不改色,“这都是奴婢应当做的,只要小姐能安然无恙,奴婢即便是姿色衰老、也毫无怨言。”
瞧这能说会道的嘴,慕桐曼听着就头疼,急忙打断,“好了,时间不早了,张伯我们走吧!”
同时对着窗外的红杏摆了摆手,“红杏,等我们回来给你带吃的哦。”
“谢谢小姐,”红杏再次颔首,后退一步给汽车让道;眼看着轿车离开了自己的视线、才转身回了都督府。
……
慕桐曼一直透过后视镜观察着红杏的动向,见她离开了才堪堪松了口长气,“唉,这个红杏,太较真了。”
看着慕桐曼一副‘苦不堪言’的表情,孟晨旭挑眉失笑,“但也很衷心不是吗?在知道你逃……”
‘逃婚’两个字即将脱口而出,却被孟晨旭给忍住了。
抬眸看了眼开车的老张,俯身凑到慕桐曼的耳边,抬手挡嘴的同时、压低声线道,“在知道抱夏有助你逃婚的想法后,爹娘就开始给你挑选新的丫鬟了。”
“且还专门请人培训了好几日,这才有了今日的红杏。”
“由此可见,爹娘对这件事儿有多重视。”
慕桐曼面色一窘,愁眉苦脸地嘟囔道,“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任性了,爹娘就不能饶了我这一回么。”
说着一把抱住孟晨旭的胳膊,可怜兮兮地巴望着他,“哥,你帮帮我。”
“本来将我一个人留在这么一个陌生的城市,我就已经很孤独了。”
“现在还要将我最熟悉的丫鬟带走,我以后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这日子还怎么过呀!”
就知道慕桐曼带自己出来不怀好意,孟晨旭伸手摁住她的额头往外推,同时用力往回抽手。
“男女授受不亲,你这丫头,才出来半个多月怎么变得这么开放了,怪不得娘要让红杏看着你呢。”
“照我看来,一个红杏都不够,必须两三个。”
慕桐曼脸色一黑,朝着孟晨旭的肩膀狠打了下,语气尽是不满,“你妹妹现在都处在水深火热中了,你还有心情调侃?怎么做哥哥的你!”
“嘶!”由于生气,慕桐曼用的力气极大,打得孟晨旭倒抽了一口冷气。
捂着肩膀自上而下认真审视着慕桐曼,满心满眼地疑惑,“我说,你的力气怎么变得这么大?”
突然想到什么,继续问道,“还有,你怎么突然会武术了?”
“我问母亲,她只说你是防患于未然,怕将来遇到危险无法保护自己,才偷偷去武馆学的武术。”
“可这话你骗骗娘还可以,我和爹那是一个字儿都不信。”
慕桐曼自然知道这个理由很蹩脚,身为商人的孟孝谦和孟晨旭必然是不信的;所以,她很有先见之明地与林秀芬商议好了。
这件事只有她们两人知道,不能告诉其他的任何人,包括孟孝谦和孟晨旭都不可以。
想到此,慕桐曼挑衅地抬起下巴,高傲地吐出四个字,“不告诉你。”
没想到一向内敛娴雅地妹妹,竟然会用这种表情、说出这种话,孟晨旭眸光错愕了一瞬。
修长的手指掐住慕桐曼的下颌、左右来回动了动,再次审视着这张无比熟悉的脸,眼中的疑惑更甚,“宁宁,我发现你变了许多。”
“不止是脸瘦了,颧骨小了,就连性格也变了。”
“有时我都在怀疑,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妹妹了。”
慕桐曼惊讶地目瞪口呆:“……”
靠!
这家人都是火眼金睛么?
从第一眼见到她,一个个恨不得揪着她的脸、找出她与孟熙宁的不同,就像是在玩‘大家来找茬’一样。
现在又一语道破她的真实身份。
难道……她和孟熙宁真得相差很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