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还动手推了梁烟一下。
梁烟措不及防,差点被她推摔。
梁烟虽没见过这个妹妹,但听刚才经理的口气也知道,这位是梁家的千金。
见她这么嚣张跋扈,梁烟也没了好脾气,在梁若瑶还想动手时,一把抓住她手腕就是一扭!
“你爸妈没教过你要好好说话是吧!”
“啊!!疼,你给我放手。”
梁若瑶疼的浑身汗毛都起来了,她的手被梁烟扭着,好似稍一用力,她的手就会断。
梁烟甩开她,以牙还牙的用力甩开。
梁瑞可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人都摔蒙了。
经理和其他导购,也都看懵了。
这可是梁三小姐啊!
他们都得罪不起的人!
这位小姐真是胆大包天,竟然连梁三小姐都敢打。
梁瑞可也是愣了一瞬,不可思议的看她,“你,你竟然敢打我。”
“我这叫推你,还你刚才的,懂吗?”
“你知道我是谁吗!”梁瑞可站起来,气势嚣张。
梁烟却一脸平静看她。
经理也赶紧跑过来解围,“这位小姐,你赶紧给梁小姐道个歉吧。”
“我为什么要跟她道歉?”
“因为……”经理一噎。
因为那是梁小姐,你得罪不起啊。
我这是在救你!
经理忍不住在心里一顿吐槽。
她也不好当着梁瑞可面说,只好压低声音,拉了拉梁烟,“我这是在帮你,别得罪了你惹不起的人,道个歉,我帮你说几句,兴许就没事了。”
梁烟觉得搞笑,“你搞清楚,是她先推我。”
“我知道,可梁小姐她……”
“朱经理,你别跟她废话!”梁瑞可走来,扯开经理,怒问,“我问你,到底要不要把裙子给我脱下来。”
“你要是这个态度,我还就不脱了。”梁烟凉凉一笑,看向一旁含泪的导购,“这裙子,我买了。”
“你买?哈哈哈哈,你在开什么玩笑!”梁瑞可像是听见了笑话,“你知道这裙子多少钱吗?你这穷酸样买得起吗?”
这可是全球限量的。
就这么一件!
梁瑞可只知当是她认为这品牌不是什么大牌子,以为价钱也不会太高,才敢在这跟她叫嚣。
梁烟递了张卡给导购,“愣着干什么,买单。”
导购有点不忍心,小声提醒,“小姐,不好意思,我刚才没弄清楚,这件裙子要三十五万,您……”
三十五万啊!
可以买辆车了!
这可不是普通人能消费得起的。
有些女生条件好的,兴许可以买一件三万五的裙子,但三十五万可不是闹着玩的。
梁瑞可笑着,等着看梁烟的笑话。
梁烟确实也是愣了一下的。
没想到这裙子,看着也就那样,竟然要这么贵。
这几年,梁烟的消费观早就发生改变了。
她不会把钱过多的花在这上面。
对她来说,几千块的衣服,也挺好看的。
如果不是非必要场合,完全没必要买这么贵的裙子。
但此刻,梁瑞可那轻蔑的眼神,等着看她笑话的样子,实在叫人不爽。
“你刷吧,我买了。”梁烟淡淡道。
导购惊讶。
经理也是一愣,这浑身上下都不过几千块的女人,买得起这裙子?
梁瑞可则不信,轻嗤一声,“行啊,你今天要真能把这裙子买走,我就让给你。”
她就看这女的,能装到什么时候!
她这么一说,经理就急忙催促导购女孩,“赶紧去出单啊。”
“哦哦。”女孩连忙双手接过卡,带着梁烟去刷卡。
然而,滴滴滴。
导购一脸尴尬,“不好意思小姐,余额不足,您还有其他的卡吗?”
经理:……
这是遇到了,没钱硬装的?
梁瑞可觉得好笑,走了过来,“喂,你不会卡里就只有几千块,也敢来跟我抢裙子吧?”
“没钱就别装了,你见过三十五万吗?在这装什么有钱人。”
梁烟没理会她,又拿出一张黑卡。
这是霍正廷的卡。
她本来不想用他的。
可三十七万,她这张卡,属实不够。
她今天也只是路过才来逛逛,并没有带其他的卡。
梁瑞可看见那张黑卡,便变了变脸。
那可不是谁都能有的卡。
据她所知,她爸爸是有一张!
爸爸说,这京市有这种卡的,不超过五个人!
导购再次接过来,“请输入密码。”
密码?
梁烟想起,他说了,是她生日?
可这人,怎么知道她生日的?
不会是骗她的吧?
那她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梁烟迟疑这会功夫,梁瑞可挑眉问,“怎么?不记得密码啊?这该不会,不是你的卡吧?”
“你能不能别像只乌鸦一样叫个不停?”
梁烟无语看她。
“你……”梁瑞可一噎,脸色铁青,她竟然骂她是乌鸦!
梁瑞可生气,“行啊,我倒是看你,能不能刷的出来。”
梁烟皱眉,直接按了自己生日。
“出单了。”导购也松了一口气,感激的看向梁烟。
梁瑞可则是不可思议,“不可能!”
她上前,一把将那单子拿来核实,还真刷出了三十七万!
经理在一旁看着,瞬间就变了脸,“小丹,赶紧去给这位小姐倒杯咖啡。”
“不用了,把那件衬衣给我包装好。”梁烟说着,就要去把裙子换下来。
可梁瑞可又几步走来,“我反悔了!这裙子是我订回来的,你把卡号给我,裙子还给我!”
她等了这条裙子半个月了!
她要穿着去见霍正廷的!
怎么能让给这个穷酸鬼!
她反悔的理直气壮!
梁烟笑了,“幼稚!”
“我给你加钱!”
“好啊,加一倍怎么样?”
“你疯了?”梁瑞可不可思议的看她,双眸都瞪圆了。
“加不起啊,你不是梁家的千金吗?”
“你……你这个贱人,把裙子还给我!不然,我绝对让你后悔招惹我。”她彻底被激怒了,声音也提高了一些。
梁烟看她在这模样,还真来劲了,“行啊,我看看,你让我怎么后悔。”
“好,是你自己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别怪我!”梁瑞可咬牙,喊着,“章叔!”
“章叔!”
她一喊,在外面等着的章管家就带着两人走进来。
梁瑞可指着梁烟,“给我把她裙子给我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