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在场的人都有了紧张感。
甚至,有人主动的凑到邱童身边,热情道,“小童,上次总监让你负责的中秋策划,我跟你一起做吧,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你尽管开口。”
邱童受宠若惊,大家怎么都转性了?愿意帮忙了?
她这两天,忙的不可开交,根本指挥不了任何人。
还得是梁总监有办法啊。
此时,梁烟掀开百叶窗,看了眼外面的情形,眼中也有了笑意。
……
医院。
梁若瑶气喘吁吁赶到医院,就被两个护士按着,要给她剃头!
梁若瑶慌了!
“等一下,你们这是干嘛!”
她不解的看向许智深,“智深?”
许智深上前,半蹲在她面前,“瑶瑶,我跟院长谈过了,你的病还是有治愈可能的,但你要配合治疗,你不能再这么保守治疗下去,咱们得化疗。”
“什么?”梁若瑶愣住!
化疗?
她又没病!
在她怔愣之时,护士拿着剃刀,突然在她头上剃下一缕长发。
梁若瑶浑身一颤,整个人要崩溃了。
那是她最引以为傲的长发啊!
没了头发,她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
“不要,我不要剃头发,我也不要化疗!”她激动的反抗,推开给她剃头的人,躲在了角落。
许智深极力安慰,“瑶瑶,你听话,好吗,我这都是为了你好。”
“我不要,我的主治医生呢?医生呢?”她这个时候,只有把希望放在医生身上。
那医生才知道她真实情况,一定会帮她。
可是,许智深道,“他休假了,医院给你换了更好的医生。”
梁若瑶:……
怎么会变成这样?
不等她反应,新来的主治医生已经带着人进来。
女人上前,态度冷厉,训斥一边的护士,“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把头发剃了。”
何医生看向许智深,“家属,还请你先出去。”
许智深知道自己帮不上忙,便脸色凝重的点头,转身离开。
“智深!”
梁若瑶要起身追,却被人突然拦着!
梁若瑶慌了,“你们放开我,谁允许你们擅自给我剪头发的,我不要……啊……”
她被按着坐在凳子上,女人动作很快,几下就把头发先剪的乱七八糟。
梁若瑶瞬间就傻眼了。
何医生还把镜子递给她看,“你看,光头也不丑嘛,挺好看的。”
梁若瑶看着镜子里的卤蛋,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突然换了医生?
许智深也在这,她根本没办法跟医院交涉,说自己没病。
可看着光秃秃的头,梁若瑶想死的心都有了。
傍晚,当梁烟接到何医生的电话时,笑得嘴角都酸了。
何医生:“你是没看见她那表情,可真逗,就算是这样,她也不说她是装的,这点我还真是佩服她。”
“那就让她装下去吧。”
“嗯,不过有一点,院长让我要跟你说一声,我们也只能配合的演演戏,做做样子, 她毕竟没生病,医院也不可能真给她做化疗,万一出了问题,要给医院惹麻烦的。”
“我知道,替我跟院长说声谢谢。”
“说这干什么,院长可说了,你梁烟的忙,他肯定帮,就冲你从国外给咱们医院邮寄捐赠的设备,帮你这点忙,都是小事。”
那会儿还是五年前呢,网上爆出了一个孩子得了罕见病,国内的设备和药物根本不行,他们医院也是心有余力不足。
就在这时,梁烟从国外弄到一批最新的设备,邮寄回来,捐给医院,并且联系国外的教授到医院交流学习,成功救治了那个孩子。
那个病例,让医院瞬间成了明星医院。
梁烟挂了电话,一看时间都很晚了。
她收拾东西,关了电脑下班。
酒店也只有客房部的人还在正常的上班。
梁烟走过大堂,原先都不屑跟她打招呼的前台,这会儿也恭敬的喊了声。“梁总监,慢走。”
梁烟去到车库,突然感觉身后像是有人跟着,可回头又什么都没有。
直到,她开车回到小区。
那种被人尾随的感觉,又冒出来了。
这回,她确定是真有人跟着她!
梁烟加快脚步,想尽快走入电梯间,就能安全。
可对方也追了上来,甚至一把抓住梁烟的包包,扯住她,另一手就挥刀过来!
眼看那锋利的刀口要刺向梁烟!
男人却突然被人一脚踢开!
戴着口罩的男人被踢得坐在地上,手里的刀也掉在地上。
他一看有人帮梁烟,急忙起身就跑。
霍正廷没有追,而是查看梁烟,“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梁烟摇头, 心有余悸,“我没事。”
她看向那人离开的背影,觉得有点熟悉。
霍正廷拨了电话给冯二,“你去调一下小区监控,把人给我找出来。”
20分钟后。
冯二有了消息,说是人已经抓到,且送去了警局。
梁烟和霍正廷一起去警局做笔录。
到了警局,梁烟才看清,那人是陈律师。
此时的他,一手被拷在凳子上,低垂着头坐在那。
梁烟做完了笔录出来,走向陈律师。
霍正廷拉了她一下,“小心。”
“没事,他不是被拷着呢。”梁烟浅笑,走上前问,“陈律师,你好歹也是律师,怎么做这么愚蠢的事。”
这是知法犯法!
陈律师抬头,眼神愤恨,“你不给我活路,我也自然不能让你好过。”
“你怎么不觉得,是你自己咎由自取呢?”梁烟嘲讽的看他。
陈律师一噎,但还是不服气,他本来工作生活圆满,自从这个梁烟出现,他就什么都毁了。
梁烟冷笑,“你的梁大小姐呢?她也不愿意帮你吗?”
说到这,陈律师更是灰头土脸的垂下头。
他找了梁若瑶好几次了,起初还说是让他等等,可最后直接拉黑了他。
“说起来,你也是为她做事,结果落得这个下场,你怎么不敢去找她算账,只来找我?是因为你觉得她是梁家大小姐,你不敢得罪,于是只好欺负到我头上?”
梁烟的声音越发的冷,眼神也犀利,“陈律师果然是好律师的,犯罪都得权衡利弊。”
男人有被说中心思的难堪,低垂着头不说话。
而此时,全叔赶来了。
听小区的管家说大小姐差点受伤,吓得他立即从床上蹦起来,连忙赶来警局。
全叔没看见陈律师,眼里只有梁烟,“大小姐,你没事吧?”
“受伤没?”
“哪个王八犊子干的?抓到人没?”
“全叔?”陈律师懵了,下意识的喊了句。他是见过全叔的。
有一次,远远看见张律师跟这人说话。
张律的态度很尊敬,陈律就好奇一问,才知道这是梁家总管家全叔。
全叔皱眉,这才看向被拷着的陈律,“就是你干的好事?”
“陈律师,我看你是活腻了吧,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一个律师,干这么低级的事!”全叔骂着。
陈律已经有些不受控制的发抖,声音也轻颤,“您,您刚才叫她什么?”
大小姐?
他没听错吧?
在梁家,能被称大小姐的,只有一个人啊!
难道,梁烟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