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彩斑斓的灯光相互交织杂糅,混杂着震耳欲聋的音乐,男男女女在舞池中随着音乐摇曳摆动。
边上的一个区域内,丁漫漫穿着吊带长裙,摇曳的身姿随着摆动将性感的身材暴露无遗。
周围炽热的视线几乎要将丁漫漫淹没,丁漫漫举着酒杯摇头晃脑,酒杯中的液体碰撞流转。
周围坐了一圈男人,都是围着丁漫漫转,她姿态散漫,神色张扬明媚,并无任何不自在。
她哈哈大笑指着一个男人:“轮到你,五秒!”
男生仰头灌下,边上的男男女女大声数数。
“五、四、三……”
桌上的手机不断亮屏震动。
刚喝完酒的男人将手机捡起来扔给丁漫漫:“闪到现在,谁啊?”
丁漫漫狠狠接过手机,瞥一眼上面的名字,酒瓶底往那男生的瓶口上一压,啤酒泡沫顷刻间溢了出来。
她仰头猛灌一口,声音陡增:“一个渣男,跟你一样。”
男生暧昧靠近丁漫漫,挑逗地攀上她的手臂:“骂人带上我干吗?”
丁漫漫掀开男人的手,哈哈大笑:“是实话。”
男生并未气恼,反而得寸进尺上前搂住丁漫漫,把自己的那瓶啤酒喂进她嘴里。旁边的小雅忍不住上前拦着:“喝差不多得了!”
丁漫漫将手搭在小雅的肩上,她已经有了几分醉意,需稍稍眯眼才能看清小雅的模样,她笑容依旧,灿烂却带着魅惑:“这才哪到哪啊,谢谢你替我刺探军情。”
说罢,丁漫漫举起酒瓶,一瓶接一瓶灌,随着音乐摆动身体。
“信息,什么安宁发来的。”
边上的男人举着丁漫漫的手机撕心裂肺地喊。
丁漫漫顿时扫兴,一下将手机拿到手机,眯着眼打开手机,给安宁拨过去了视频电话。
安康早已睡去,一只手还紧紧抓着安宁。安宁心疼地在他头上亲了又亲,调暗台灯,随后轻手轻脚地把房门带上。
她从抽屉里拿出记账本,慎重将房租写上去,顿了顿,在后面补上“丁漫漫”的名字。
丁漫漫的视频就在这个时候打进来,安宁一看赶紧接起电话,迫不及待问道:“漫漫,你看到我的消息没?闫伟伦没离婚。”
画面中,丁漫漫的脸有点扭曲,醉眼朦胧,时不时还有几个男生凑过来,丁漫漫不厌其烦地一个个推开,冲着屏幕里嘶声高喊:“安宁,过来喝一杯,这里一水儿的帅哥,随便挑!”
丁漫漫随着话音摇头晃脑,表情丰富,但她那边的背景太过嘈杂,说了什么安宁并未听清,只能依据丁漫漫的反应判断她喝了酒,并且还不少。
“你喝了多少?”安宁撩了把头发,姑且把闫伟伦的事放在一边。
“没多少,一起来玩!”丁漫漫热情邀请。
安宁连忙起身忙不迭换上衣物鞋子:“在哪?发定位给我!”
确定丁漫漫的位置后,安宁锁好门窗,又怕去晚了丁漫漫出事,便奢侈地打了辆车。
安宁进了酒吧直奔丁漫漫的位置,与吧台前独饮的苏菲擦肩而过。
苏菲好像感受到什么,红着脸转头看去,安宁正好上了楼梯,此时,正好有个独坐的男人望向苏菲,两人目光接触,男人举起酒杯微笑示意。
苏菲已经喝了不少,脑袋有些混乱,盯着男人瞧了好一阵,忽然笑了一声,淡淡举杯回应。
男人像是受到了鼓舞,起身走向苏菲,在她身边坐下,两人并排对饮。
同一层楼上,安宁戴着连帽衫帽子,苟着身子穿梭在酒吧人群中,与周遭穿着性感的女人格格不入。
她避开不断碰撞上来的人,直到看到丁漫漫,丁漫漫正在卡座里跟一群男人闹腾。
“喝,谁喝不完谁孙子!”丁漫漫举着酒杯一甩,杯中酒洒出不少。
“喝不完叫老公。”她旁边的男人兴冲冲地起哄。
另一个男人则是借势拉过丁漫漫,举杯送到她的嘴边,就要灌酒。
安宁深吸一口气,摁了摁拧成一团的眉心,疾步走过去,先一步掀开了几乎要贴到丁漫漫身上的男人。
酒瓶因此落地,噼啪一声,上好的酒洒了男人一裤腿,男人怒火直接飙升,扬手就要给安宁一巴掌。
安宁冷冷对上男人的怒目,接住男人甩上来的手,她纤细的手腕好似一拧就断,偏偏在捏住男人的手时,男人竟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地。
安宁更是不屑,狠狠将男人摔在桌上。
她又单手揽住丁漫漫,另一只手拎起丁漫漫遗落的包,干净利落的姿态,比起卡座上那几位油嘴滑舌的男人,更加迷人:“走,有话跟你说。”
丁漫漫一改面对那群男人的肆意潇洒,小鸟依人握在安宁的心窝处,崇拜地看着安宁,眼神迷离,原本的性感中多了几分痴:“你好帅啊……”
几个男人见状,当即不乐意了,其中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当即起身拦住,凶神恶煞地问道:“你谁啊?”
安宁头也不回:“关你屁事。”
没承想,丁漫漫竟在这时拉停安宁:“走什么呀,没玩够呢,有话在这说。”
安宁无奈,只好把丁漫漫拉到卡座边上。
“闫伟伦根本没离婚,你知道吗?”她压低声音,却又克制不住地低吼。
“哦。”丁漫漫痴痴一笑,朝着后面的男人招手,散漫回道,“我现在知道了。”
安宁一愣,随即便是压不住的怒火侵袭上头:“你早就知道。”
丁漫漫靠在安宁的肩头:“有区别吗?”
“你说他们早离了,是他前妻出的轨,可现在搞婚外情的人根本就是闫伟伦和你。”安宁有种被欺骗的愤怒。
“哎!”丁漫漫咻然变了脸色,猛地推开安宁,“你是我朋友吗?怎么帮着别人说话呢。”
安宁强忍怒火:“是朋友,才不想你当第三者!”
“什么叫第三者?”丁漫漫也被安宁激动的话刺激到,“喜欢我的又不止他闫伟伦一个,你回头看看这边一堆一堆的男人,我把他们编号3、4、5、6、7。”
安宁被正对着的空调吹得凌乱散漫,她同丁漫漫无声地对峙着,坚挺的背脊直挺挺靠在栏杆上,像是坚守的战士,对心中的执着半分不退,反倒是丁漫漫,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好啦,我和闫伟伦就是玩玩,你别当真。”丁漫漫主动拉起安宁的手,软声安慰。
安宁强调:“他有老婆孩子,你跟他玩?”
丁漫漫并不觉得有问题,心安理得接道:“这才叫玩,谁都不用负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