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男人连忙转头就跑,冲出网吧。
见到男人离开,女生才缓缓吐出一口气,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拉着墨然的袖子,小声的说道,“刚才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
她不敢往下说,哪怕现在想起来,她依旧心有余悸。
墨然笑着挠挠头,“没事的,你一个小姑娘以后不要一个人在网吧通宵了,太危险。”
女生点点头,伸出手,“我叫简雪,是医科大的学生,刚才真的谢谢你。”
“墨然。”
墨然伸出手,握在软绵绵的手指上,心尖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撩拨一下。
简雪低下头,羞涩的抽回手。
而旁边的两人见到这一幕,再次返回包厢,顺便将包厢反锁住。
墨然又简单的和简雪交待几句,便走向包厢,无论他怎么敲门,里面的两人就像没听到一般根本不开。
“要不……要不你和我一个包厢吧,反正我这里的四个机子都开了。”简雪拉开门,望着门口墨然窘迫的模样,小心翼翼的说道。
“可以么?”墨然询问着。
简雪点点头。
“谢谢。”
墨然也不客气,大步走进简雪的包厢,打开游戏,在游戏里面骂着两人没良心。
旁边的简雪只是看看动漫,偶尔看向旁边的墨然,又怕被发现只看一眼便连忙收回视线,假装看向别的方向。
墨然却沉浸在游戏之中,根本没有发现旁边简雪的小动作。
凌晨五点,四个人一同下机,返回了医科大。
墨然和简雪互留了号码,便回宿舍了,现在的他急需要一张柔软的床,而这一觉他们直接睡到中午十二点。
与此同时,墨宅由于新添了小生命没有往日的那般死寂,方雅每天也将对儿子的思念放在小孙子身上,望着与墨斐宇小时候一模一样的脸,轻轻的抚着小家伙胖乎乎的小手,“小宝贝,还不睡觉啊?”
付雅茹躺在床上,望着方雅脸上的笑容也跟着笑起来,本来忐忑的心情终于在见到孩子的那一刻变得肯定,这个小家伙和墨斐宇长得不说一模一样,最起码也有七分像。
这样一来,她的儿子就要继承墨家一大部分的财产,而她也要子凭母贵。
“小宇知道孩子很像的他的时候特别激动,我想着下次再去看他的时候可以带上小宝的几张照片,这样他在里面也会有动力积极努力。”
方雅提到儿子难免的悲伤,坐起来,望着付雅茹,继续说道,“也辛苦你为我们墨家将香火延续下去,我不会亏待你的,等你做完月子我在市中心给你买了一套房子,你就搬过去,等你想小宝了可以随时过来。”
“阿姨,不用那么麻烦的,我在这里住着也可以的,而且孩子还小,我不想……”
“不行,你必须搬出去。”
方雅脸色突然冷下来,望着付雅茹,已经没有往日的和善,“我不想我们墨家的孙子被安上第三者生的,你可以见小宝,却不能以他女亲的身份见他,我不希望小宝知道自己的母亲是第三者,那样对孩子的成长不好。”
付雅茹望着突然变脸的方雅,半天没有反应过来,望着小宝,再看看方雅,她终于明白,这一切只不过是为了这个孩子。
“你也不用觉得自己有多委屈,这件事走到这个地步谁也不能说没责任,你如果觉得自己委屈,或者想着以后能拿到我们墨家的财产的话,最好想都不要想了,等小宝记事,我会告诉他,他的母亲是病逝的。”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付雅茹不明白,如今墨斐宇和苏轻霏已经离婚了,为什么她还是不能成为墨家的媳妇?
方雅抱起孩子,满脸的宠溺,抬头看向付雅茹时,所有的温柔全都烟消云散,“因为你的身份不行,我不会让小宝也走小宇的路,我会将这个孩子好好培养。”
“可是我是他的母亲,我……”
“你现在不是了,他的母亲早就死了,如果你还想再见到孩子,最好不要再提是他母亲的事,否则我不会让你再见小宝一面。”
说完,方雅抱着孩子大步离开。
付雅茹望着紧紧关闭的房门,双手紧握成拳,望着紧闭的房门,紧咬牙关。
这件事绝对不能就这样结束,作为小宝的母亲,她一定会让方雅这个女人承认自己身份。
想到这,铁青的脸色才有些缓和,慢悠悠的躺在床上,望着房顶,开始筹谋。
方雅对这个孙子自然是喜欢的不得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每天离不开小宝半步。
因为付雅茹身体的原因并没有母乳,小宝从出生就开始一直喝奶粉,自然也不需要付雅茹喂奶之类的,孩子与她之间的联系越来越少,甚至在墨宅,她见到孩子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这也让她越来越不甘心。
“夫人,小少爷睡着了,您也去休息吧。”佣人抱着小宝轻轻放在婴儿床里。
方雅望着沉睡的小脸,脸颊的笑容不自觉的绽放来来,“唉,这小家伙是越来越像他爸,我这心终于有个支撑了,如果没有小宝,我怕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了。”
“我能看出来,您是把小少爷放在心尖了。”佣人替小宝盖好被子,便退出去。
方雅盯着小家伙沉睡的脸颊有一会儿才缓缓躺在床上,拿起床头柜的照片,上面一家三口的笑容是那么的灿烂,而如今却是物是人非。
“小宇,你一定好好改造,你的儿子还需要你来照顾,妈老了,陪不了他走那么久了。”方雅叹口气,将照片放在心口的位置,缓缓闭上眼睛。
不知道多久,婴儿的哭闹声将她吵醒,连忙坐起身,手中的照片放在柜子上,抱起小家伙轻轻摇动着。
佣人也听到动静,拿着奶瓶走进来,将冲好的奶粉递过去。
方雅小心翼翼的喂着小家伙。
喝饱了,小家伙又睡着了,望着沉睡的小脸,方雅有些疲惫的将他放下,奶瓶递给佣人,自己则再次躺回床上。
夜,就这样一点点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