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宅,白天开车缓缓使劲庭院,在别墅前停下来,刚下车,就听见别墅里面小宝咿咿呀呀的声音。
两人对视一眼,墨然大步走进别墅,白天也跟了上去。
客厅里,小家伙被月嫂抱着玩耍,见到墨然和白天进来,张开小手朝着白天扑过去。
白天被这突然到来的惊喜有些怔愣,双手接过小家伙,抱在怀中,捏了捏胖嘟嘟对小脸蛋,“没想到你倒是有眼光,比某些人强多了。”
墨然白他一眼,放下手机的文件,走进来,逗着小家伙,“可能他比较喜欢丑的。”
丑的?
白天望着他,“我很丑么?”
这声音很危险。
墨然神经一紧,连忙开口说道,“不丑!不丑!能入我的法眼说明你已经很帅了。”
两人的对话引来保姆和月嫂笑声不断,望着他俩,每个人脸上都充满了姨母笑。
“你先吃饭休息吧,我上楼把剩下的工作做完。”墨然拍拍他的肩膀,转身径直上了楼。
白天望着他疲惫的身影,薄唇抿了抿,“别太累了。”
墨然背对着他挥挥手。
白天在客厅又和小宝玩了一会儿,见小家伙有些犯困便将他递给了月嫂,自己走进餐厅盛了些吃的,便上了楼。
书房里,墨然正在工作,门从外面被推开,不用想他也知道是谁,低头说道,“你不用管我,累了一天去休息吧。”
然而,他的话刚说完,白天的身影已经站在面前,夺过桌面的文件,手里的餐盘放在他面前,“先吃饭。”
虽然声音很小,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坚定。
墨然抬头望着他,再看看餐盘里的吃的,无奈的笑了笑,接过他递来的叉子,吃起来,“看来这些工作要到后半夜了。”
“吃完我帮你。”
白天坐在对面,单手托腮盯着他,“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你要把自己饿病,指望谁来给你管理公司?”
墨然嘴里的食物吞下肚,笑道,“这不是有你这个贤内助么,我怕什么!”
“你想得美,你要是累病了,鬼才会管你。”白天别过头,嘴硬归嘴硬,还是拿起桌面的文件看起来,拿起笔在上面勾勾画画。
墨然安心的吃着饭,房间里只剩下咀嚼和翻文件的声音。
后半夜,墨然从桌面站起来,伸了伸胳膊,“我睡了很久么?”
说完,拿起手机,上面已经显示凌晨两点,而对面的白天还在认真的处理着文件。
“你怎么不喊我,我都睡了五六个小时了。”墨然连忙拿起最后一份文件,再看看白天旁边的文件,“这些你都处理好了?”
白天合上手里的文件,放在一旁,又夺过他手中的最后一份,低头说道,“我看你睡的那么香实在不忍心打扰你,不早了,快去洗洗上床趁天亮再睡一觉。”
“那你呢?”
墨然望着他,那张俊美如斯的脸上透着疲惫,两个黑眼圈尤其明显。
“最后一份完事我就去,你先去吧。”白天低头仔细看着文件,似乎想到什么,补充一句,“作为报仇,今晚你得陪睡。”
……
墨然无语。
不过他实在困的要死,站起身,走到他的旁边,“那你快点,我先去房间等你。”
说完,他觉得这话好像有哪里不对劲,挠了挠头,满脸问号的离开书房,完全没有发现正在偷笑的白天。
等白天回到房间时,墨然已经蜷缩在被子里睡着了,他轻手轻脚的洗漱完爬上床,大手从身后轻轻搂住他。
墨然的身体很暖,这让白天有些不忍松开,就这样抱着他,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当他再次睁开眼时,旁边的身影已经不见了,摸到手机望了眼时间,才发现,已经是上午十点了。
上面有墨然的几条消息。
【多睡一会,我先去公司了。】
【还没醒么,别忘了吃早餐。】
【我帮你打卡了。】
……
白天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满脸的疲惫,看来自己是真老了,没有年轻时的体力了,想到自己为了工作没日没夜的付出,那时候那么累,都没有现在这样。
这人不服老根本不行。
从床上爬下来,白天拽开了落地窗家里,刺眼的阳光瞬间把整个卧室填满,他伸手挡住阳光,望着院子里正在玩耍的小宝,薄唇轻轻勾起。
…………
“我不管,我现在就要接任务,我一定不会比其他人做的差!”
郭树友站在销售二部总监办公室里,要求钱依伦总监必须给他安排任务。
钱依伦知道郭树友与墨总的关系这也是更让他头疼的,论新人根本不可能在第一天接到任何任务,更何况郭树友根本没有任何销售经验,怎么可能就这么给他,万一搞砸了,损失的不止是公司,他们二部的业绩也会受影响。
“你倒是说话呀。”
郭树友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这样吧,你先出去等一等,我问下墨总,如果他同意给你我就给你任务,如果他不同意,抱歉,我也没办法。”
钱依伦无奈的说道。
郭树友站起来,转身就离开了总监办公室。
钱依伦拨通总裁室的电话,等待片刻便被接通了,“墨总,我这边想和您说件事。”
“有什么事说吧。”
“是这样,郭树友刚来二部第一天就想要任务,该说的我都说了,他这边还是不肯,非要我给任务,所以想问问您的意见?”
钱依伦没有想到这个烫手山芋会如此烫手更本让他没有办法拿的住。
“你是二部总监,这种小事不用问我,该怎么办怎么办,我不会插手你们的任何管理。”
说完,电话便挂断了。
钱依伦也明白了墨总的态度,既然这样他也好办了,站起身,大步朝门口走去。
郭树友正在位置上等待着,见到钱依伦,满脸开心的问道,“怎么样,怎么样,小然是不是同意给我任务了?”
“墨总的意思不会插手我们二部的管理,所以不好意思,你现在只能从最基础的理论开始学习。”
钱依伦两个文件放在他的面前,继续说道,“这里面是我们部门新人必学的,你好好学。”
郭树友不敢相信的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再看看桌面的文件,一脸的不甘心。
可从钱依伦的语气中,他也听出来了,小然是不会管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