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然抬头,眼前的小王俨然一副受惊过度的表现,望着他,手中的文件合上,抬抬手,“坐下说吧。”
小王点点头,坐在椅子上,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墨然干脆什么也不做了,静等着他开口。
沉默许久,小王才缓缓开口说道,“墨总,我刚才想着给白总监介绍下公司情况,刚推开办公室的门,就见到付雅茹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的站在门口。”
那么香艳的一幕,小王怕是久久不能忘了。
墨然挑挑眉,难道二人认识,如果认识,白天接近自己的目的又是什么?
“墨总,那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见墨然一直没有反应,小王也从惊吓中回过神,缓缓站起身往门口走。
“你去通知人事部,尽快给付雅茹办理调职手续,订明早订机票。”墨然声音沉重的说道。
小王应声离开。
墨然站起身走到窗边,下午的阳光落在脸上,没有正午的那般灼热,却也照的人睁不开眼睛。
付雅茹接近郭树友的目的如果就是为了攀上自己,那白天和付雅茹的关系又是什么样的?
白天的目的又是什么?
这一切都无法想明白。
傍晚下班,墨然收拾好东西,等了一段时间才离开办公室,就是为了躲开高峰期,等他来到楼下时,只有两三个职员加班刚离开。
刚出门口,一道银灰色身影拦在身前,墨然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几步,见到面前的人是白天,脸色愈发的阴沉,“有事吗?”
白天到手插着口袋,不顾周围职员异样的神色,开口说道,“没什么事,就是想搭顺风车,墨总不会拒绝吧?”
“我和你不顺路,你问问别人吧。”墨然绕过他,大步走下台阶。
白天追上去,跟在他的身后,“怎么就不顺路,我也住在学校那边,墨总回医科大公寓,不正好的顺路么?”
墨然止住脚步,望着他,沉声道,“你接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从学校到公司,这家伙简直就是阴魂不散。
白天一脸的无辜,“我能有什么坏心思,只不过想搭个顺风车,而且我来应聘的时候才知道这个公司的总裁正是我的学生,你让我怎么办?”
“你可以离职,我不知道大学老师可以兼职两份工么?”墨然挑挑眉,目光带着些许的咄咄逼人。
白天大手轻轻落在他的头顶,“大学老师只是代课而已,原本我朋友是上任的,没想到中途家里出点事,我过来只是帮他代课几天。”
墨然没有说话,脑袋里在想着他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见他不信,白天继续说道,“如果你不信可以去公司问问,是你们公司给我抛出的橄榄枝,而不是我上赶着的来的。”
“我们是不是可以在车上聊,我肚子都有些饿了。”
墨然知道这是躲不开白天这个瘟神了,只好朝车场走去,心中打定主意,以后一定要提前离开,否则又遇到这个瘟神。
回去的路上,白天并没有像墨然想象的那般话多,只是拿着的手机,不知道在和谁聊天,似乎很忙的样子。
墨然偶尔通过后视镜望着他,又怕察觉很快就收回视线。
“长得帅果然受欢迎。”
墨然突然开口。
白天抬起头,手机屏幕转向他,解释着,“刚入职公司自然要和公司的客户都联络好关系。”
墨然尴尬的咳嗽一声,“你解释什么,就算你撩女人也没必要和我说,我只是你老板,在意的是你的工作能力,而不是私生活。”
这一通解释下来反而让白天更加奇怪,偏头望着他,“从第一次见面似乎你对我的意见就很大,难道是对我有意见?”
“呵,你想多了,我对谁都一样。”
墨然说这话时恐怕连他自己都不信。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是对我特殊对待呢。”白天语气中带着几分失落。
墨然怕再次被他抓住话柄,干脆不再说话,门头开车。
白天居住在医科大对面的教职公寓,正好与墨然居住的男生公寓面对面,车停在教职公寓楼前。
“要不要上去坐坐,我手艺不错,要不要尝尝?”
白天俯身望着他。
和你很熟么?
手艺不错和我有什么关系?
四目相对,墨然鬼使神差的点点头,开车停在楼前的车位,跟着白天上了楼。
楼道里的灯光不算明亮,墨然望着眼前的背影,冥冥中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可翻遍整个记忆,却没有任何关系白天的回忆。
咔哒。
听到开门的声音,墨然收回思绪。
“进来吧,鞋架上有新拖鞋。”白天说完,便转身大步走进房间。
墨然走到门口,换好拖鞋走进客厅,这里是单人宿舍,大概也就三十四平吧,被隔成了三间,客厅里一张床和沙发,厕所一间,而所谓的厨房也就很小的位置甚至一个人站在里面连转身都有些挤。
“随便坐吧。”
白天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墨然坐在沙发上,左右看了看有些无聊,便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随意看起来。
很快厨房里的香气飘到客厅,墨然摸了摸肚子,确实有些饿了。
“饿了吧,我这里只有这些了,等我搬出这里就让一饱口福。”
白天端着两碗面条走到面前放在桌面。
墨然端过面条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这个味道有种妈妈的味道,毫不迟疑的拿起筷子挑起面条放进嘴里。
“味道怎么样,和你的胃口么?”
白天没有动筷子,盯着他的表情,满是期待。
墨然点点头,便埋头面条。
见他满意,白天这才释然的笑笑,拿起筷子吃起来。
电视里音乐声充斥在整个房间,两人默默的吃着面条,似乎像是相识很久一般。
吃完面条,墨然没有多做停留便离开,与白天相处的越久他越有种心脏病发的感觉,整个人都变得不正常起来。
漆黑的夜色中,墨然驱车驶离。
三楼的窗台一个银色身影目送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