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苑右侧的小院里,一对兄妹也在说着话。
“真是太好了,皇兄,李钗那个恶妇没能如愿。”
说话的人是玉屏公主储磬媛,上个月她的母嫔丽嫔在鹿山行宫被处以绞刑。
母亲为何而死,她最清楚不过了,母亲是做了李钗的替罪羔羊。
母亲本是隆中李家老宅的家生奴婢,先皇时期安太妃生女母亲被送进宫做了朝华公主的贴身侍女,后朝华公主出嫁母亲则留在宫里继续侍奉安太妃,再又盛明帝登基,安太妃的侄女李钗入宫为妃,李钗有孕还想拴着皇帝,便把母亲从安太妃那处调出来去侍奉父皇了。
母亲生下一儿一女,得以封嫔,却还是一副李家奴婢的样子,受尽李钗的欺压,最后更是要为她顶罪丧命。
母亲当真是太可怜了。
“可惜,她只是做不成母后皇太后了,而母亲却是丢了命,我们连孝顺的母亲的机会都没有。”
四皇子储泰宇一提起母亲眼睛就开始泛红,他至今忘不了母亲死不瞑目口吐长舌的样子。
他的母亲啊居然就被人活活给勒死了。
“李钗一定会不得好死的。”
兄妹俩狠狠地咒骂着贤贵妃李钗。
这时,外边有了动静,两人马上都闭了嘴,是有个小太监过来传什么话。
小太监传完了话,玉屏公主的贴身宫女流心推门走了进来。
“皇子殿下,公主殿下,清心斋出事了,安太妃摔了,皇上要所有皇子皇女轮流去清心斋侍疾。”
“怎么回事?伤得严不严重啊。”
四皇子储泰宇关切地问道。
这些年要不是安太妃护着他们母嫔,他们母嫔更早就被贤妃折磨死了。
“好像还挺严重的,安太妃都下不了床了···其实奴婢今早上看着一个事···”
宫女流心回着话,也想起了今日早上她无意间看到的一幕,只是不知道当不当说出来。
“说啊,你看着什么?与安太妃摔倒有关?”
玉屏公主是个急性子,她急急地问道。
“就是···今早奴婢看见贤贵妃疯疯癫癫地往清心斋去了。”
“疯疯癫癫的?”
“对,就只穿了件睡袍头发都没盘好便出来了。”
“你可看清了?那人是贤贵妃吗?”
“看清了,那时还早,各宫都才起来还接着了皇帝立储的圣旨,几乎没人出去,贤贵妃那样子还挺显眼的,吓了奴婢一跳呢,真以为内苑里出疯子了。”
皇帝没立她的儿子为太子她可不就要疯了嘛。
玉屏公主眯起了眼。
贤贵妃疯疯癫癫地进了清心斋,没多久安太妃就摔了,这两者之间有没有什么联系呢?
“流心,清心斋的白梅是不是你的表姐?”
流心点头。
“是的,她是我的姨表姐。”
“你去给本公主套套她的话,问出安太妃到底是怎么摔倒的,她不说你就灌她酒,反正就是一定要知道安太妃是摔倒的细节。”
“知道了,公主。”
“行了,你退下吧,我再跟兄长说会儿话。”
流心退下了。
四皇子储泰宇不解地问妹妹。
“你为什么一定要问清安太妃是怎么摔倒的啊,你认为跟贤贵妃有关?就是有关又能怎么样呢,她们是亲姑侄还能计较?”
玉屏公主储磬媛冷笑,心道‘要是安太妃薨逝了,父皇能不计较嘛?’
“兄长,也许彻底扳倒李钗的机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