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时铆回到了自己的临时毡房。
他刚刚安抚妹妹睡下,他告诉妹妹时银好好睡上一觉一切就都过去了。
真的会过去了吗?应该不会。
愚蠢的皇帝,虚伪的姑母,崩坏的朝纲,一切苦难才刚开始吧。
“李公子,我们皇后娘娘给你送药材了。”
一位小太监在外边禀告。
“好,替我谢谢你们娘娘。”
胡民安出去把装药材的提盒拎了进来。
红漆盒里装着白山人参,泰岭灵芝,南海龙涎还有牛黄鹿茸海蛆等各种珍稀药材。
“都是珍品,价值不菲。”
胡民安跟李时铆说。
“皇后娘娘真是有心了,不管真的假的,看着倒比我那口蜜腹剑的姑母强。”
李时铆在胡民安这说话是没有避讳的。
今日他对姑母太失望了,可能姑母一直都把娘家人当成是工具吧,喜则用不喜便弃。
“其实宫廷內苑里的下人们都喜欢小胡后多些。”
“胡民安,你有没有觉得这事不那么简单,我觉得就不可能是丽嫔干的。”
胡民安点点头,将红漆盒放到了一边。
“其实除了皇上认为了是丽嫔干的 ,其余人都不这么觉得。”
“两只玳瑁猫能染了一整件衣服?我怎么不信呢,但如果是更大动物的血染的,在宫廷里应该要闹出很大的动静,难道是用湖心岛上的大兽血染的?好像皇宫里最偏僻的地方也就只有湖心岛了,在那里搞什么大动作都不易人察觉。”
李时铆觉得最大的疑点就是染衣服的血了,两只猫的血量肯定不够染一件衣服的。
“湖心岛的珍禽异兽很多都是国外进贡的,它们每一只都是记录在册,一般人应该不敢动,我倒是怀疑是人的血。”
“人的血?哪个人被放了这么多血不死啊。”
“崇生,你忘了吗?那具女尸。”
听了胡民安的话,李时铆如醍醐灌顶。
对,就是那具女尸,那女尸是被放了血的。
李时铆又想起了仙鹤。
“还有仙鹤身上的艾草味,想来他们放血染衣物的时候就是用了大量艾草掩味,以至于女尸身上有艾草味,只是女尸泡在了水里,艾草气味往上浮全都沾染到在湖里筑巢的仙鹤身上了。”
这么一想一切都通了。
“那是谁干的?”李时铆问。
胡民安答“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负责管理湖心岛的太监是贤妃娘娘身边的李长乐,还有就是是大皇子建议五皇子给所有围猎的服装熏上艾草的。”
那么是谁呢?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就是姑母贤妃!
其实李时铆是隐隐怀疑过姑母的,毕竟五皇子出事最大的受益者就是姑母和大皇子,但真相摆在眼前的时候却还是有点不敢相信的。
姑母已经恶毒至此。
怪不得今日姑母面对他们兄妹俩的时候表现出厌恶至极,原来是他们兄妹坏了她的好事。
如果没有自己舍命相救,五皇子可能早成一堆烂骨了。
呵,自己的血亲才是站在恶那一端的啊。
“崇生,我来看你了。”
就在李时铆震惊之余,大皇子储高宇来探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