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五皇子所穿的胡服出了问题,这件猩红色的胡服分明就是用血染的。”
胡民安将那件猩红色的胡服拿来了。
“皇上,你看现在这件胡服上都看不到血迹,五皇子受了那么重的伤怎么会看不到血迹呢,就是因为这件胡服根本就是用鲜血染的,所以五皇子的血迹干涸了以后跟这件衣服上的红混为一体了。”
盛明帝赶紧把衣裳接过来瞧。
果然除了被野兽撕咬的地方布料破坏了,其余的就跟新衣服没什么两样,你都看不出这件衣服在几个时辰前曾沾染了大量鲜血。
“你是说衣服上的血腥味招来了野兽?”
盛明帝呆呆地看着手里的猩红色胡服。
天啊。
野兽最是喜欢血腥味的,他儿寰宇穿了这么一身衣服站在森林,不就是一块等着野兽来啃的肉嘛。
是谁呀,这么狠心,想要至他儿于死地。
“血染的衣服不会掉色嘛,这么大血腥味咱们为什么闻不到。”
小胡后在一旁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回皇后娘娘的话,只要用了上好的固色料,就不会掉色,至少围猎的这几天都不会掉色,至于血腥味,臣倒是有话要说,此次围猎所有子弟的胡服都由我们御用监提供,臣是上月十五接管御用监的,而此批胡服是上月就已做好,臣并没有参与到此次胡服制作中去。”
“知道了,没人想要问责你,你快说血腥味是怎么掩盖的?”
小胡后急了,她当然不觉得胡民安会害她儿,受不了胡民安在这说不到重点。
“是,这一批胡服都被艾草熏过了,应该是艾草味掩盖了五皇子身上的血腥味,但艾草能瞒得了人鼻子,却瞒不了野兽的鼻子。”
跪在地上的李时铆顿悟,原来艾草味是这么来的啊。
“那是谁让御用监把这些胡服熏上艾草的。”盛明帝问。
这人肯定跟五皇子受兽袭有关系。
“是御用监前掌事胡长庆。”
那就不对了,胡长庆是小胡后的人啊,他怎么会害五皇子?
这事怎么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小胡后皱着眉头。
不会的,胡长庆是不敢反逆的,他全家性命都掐在自己手里呢,他不敢的。
不管了,先把胡长庆叫过来。
“把胡长庆那小子给本宫找来。”
小胡后发话。
很快胡长庆被带了上来。
大理寺的官员已经告诉他为什么皇上皇后找他了。
“皇上皇后娘娘!是小的让人熏了艾草的,但这是五皇子让的,不信等着五皇子醒了,您们可以问他。”
五皇子是一定还能醒来的,胡长庆绝不会撒这种谎。
艾草是五皇子让熏的?那这事就更乱套了。
盛明帝看见这样的局面,火气更是冒上来。
“行啊!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谋害朕的爱子!把整个鹿山都给朕封闭起来,锦衣卫不够用,就调军队来,给朕围个里三层外三层,没调查出来是谁谋害了朕的寰宇,谁也甭想出去!”
“皇上,使不得,还有江山社稷呢,您迟迟不回国都,谁料理朝堂啊。”
贤妃一脸担忧地道。
忧国忧民倒是符合她的“贤”名。
“朕连自己的儿子都料理不好,还料理什么朝堂天下啊!大理寺的给朕查!不查出个真相!你们给朕脑袋搬家!”
皇上这次是动了真格了。
大理寺的官员们跪了一地。
这时,外边一直负责问询的大理寺官员进来了,他还带来了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
“皇上,找到真凶了,丽嫔招了,她说都是她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