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众人都是惊讶的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宋世雄,万万没有料想到,眼前的太和青铜钟居然如此值钱!
六个亿!
张老太君,“……”
张明贵,“……”
张本伟,“……”
张家的人也都是一个个呆在原地,谁都没有料想到,事情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
“你们简直是有眼不识泰山啊,人家送你们如此贵重的礼物,你们居然还要把东西扔出去,还要对人家动手?!”
“价值六个亿的东西啊!”
宋世雄阴沉着脸,冷声斥责着张家众人。
“我……”
“我也没想到此物会如此的名贵,这件事情是我们看错了。”
“既然张静雅他们如此有心意,那东西就留下吧,快给他们安排一个好位置。”
张老太君神色很复杂,内心更是百般纠结。
眼睁睁看着大寿之日,别人给她送钟,但却又不得不收下,虽然太和青铜钟无比珍贵,但张老太君心中还是很别扭。
只是,张老太君手中的流动资金不多了,她在幻想着把太和青铜钟卖出去,换成六个亿的现金。
张明贵连忙安排人,带着叶承天与张静雅来到核心区的位置坐下。
“张老太君喜欢就好,以后再有名贵的钟,我会在来给你送。”叶承天嘴角勾勒起一抹笑容,淡淡的说道。
张老太君,“……”
张老太君心中恼火,却又不能明面上表现出来,一口怒气憋在心口。
“那我就谢谢你了!”张老太君将谢谢两个字咬的很重。
“老太君客气了。”
叶承天笑容满面,今天的效果,他还是很满意。
宋世雄则是懒得理会其他人,热情的坐在叶承天身边,想要跟叶承天探讨关于古董的事情。
“宋老先生,你看起来气色不是很好,最近可否感到心悸心慌呢?”
“而且,你们家似乎出过一些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叶承天打量着身旁的宋世雄,狭长的眼目微微眯起,轻声说着。
在宋世雄坐在他身边的时候,叶承天便已经是看出来什么,特意的提点了宋世雄。
宋世雄,“……”
宋世雄心头微微颤动,他最近的确是身体很不舒服,尤其是晚上的时候,更是会心神难安。
若是说起怪异来,那就是有些时候,家里人明明晚上睡得很好,早上起来后,却发现躺在院落中,亦或是躺在床底下。
这种怪事原本偶尔发生过,但最近却是越来越频繁,宋世雄的老伴更是直接住进了医院内。
宋世雄也是找过一些风水宗师,但都没有任何的办法,即便是做了各种法事,贴上各种符纸,依旧是无法避免那些事情的发生。
他们一大家子人,气色也确实是越来越差了。
而今,从未谋面的苏烈,却是一眼看出了问题,这让宋世雄心头大喜,认为是找到了真正有实力的风水宗师。
“这位小友果然厉害,我们家最近确实是不太安宁,不知道小友可有什么好办法?”
“只要小友能够帮忙解决,我愿意重金酬谢。”
宋世雄收敛笑容,恭恭敬敬的看着眼前的叶承天,想要请求叶承天出手帮他。
叶承天手指轻轻扣动着桌面,转过头去看向张静雅,“静雅,这个忙咱们帮吗?”
宋世雄见状,连忙眼神哀求的看向张静雅,无比期待着张静雅能够点头答应。
“公子,既然你已经开口指出来问题,我们帮帮也无妨。”张静雅盈盈笑着,就在叶承天开口的时候,她便已经知道,自家公子要出手帮忙了。
“多谢静雅小姐,老夫感激不尽。”
宋世雄无比的激动,他已经看出来,叶承天不是普通人物。
无论是温润机柜的气质,还是那种宝剑隐于剑鞘的锋芒气场,以及出手就是太和青铜钟这种顶级古老物件的阔绰,都是让宋世雄无比的看好叶承天。
“既然静雅都已经答应了,那我明日去一次,去之前我会联系你。”叶承天微笑着说道。
“多谢叶小友出手相助。”宋世雄连忙感激的说着。
叶承天摆摆手,这对于他而言并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今天宋世雄开口帮了他,那他自然也是帮宋世雄,算作是回礼了。
而在现场,则会有人不断地端着酒杯过来,想要对叶承天敬酒,拉进跟叶承天之间的关系。
这些都是北州城的上流社会人士,见识到叶承天的实力后,都是渴求结交叶承天。
“叶先生,我是凤鸣集团的董事长李丰宇,真是很荣幸能够见到叶先生,这杯酒我干了,叶先生随意。”
一名中年男子笑容满面的走过来,介绍完自己后,便是直接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对此,苏烈则是微笑着点点头,轻抿了一口,以示回应。
“叶先生你好,我是北州城政部的陈义北,欢迎叶先生来北州城投资。”头发灰白的陈义北,眉宇间有着淡淡的威严,此刻却是极力的表达着善意。
叶承天点点头,“投资的事情,我会酌情考虑。”
“我是德利隆集团的董事长孙毅盛……”
“叶先生好,我是飞龙集团的艺人白潇潇……”
一时间来参加张老太君寿宴的北州城上流人士,全都是忽略了张老太君,无论是中年的成功人士,还是艺人以及其他名流人士,都是笑容满面的来敬酒叶承天。
张老太君见到这一幕,脸色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了,这可是她的寿宴,现在却是变成了叶承天的主场。
本该所有人陆续的过来跟她敬酒,但叶承天的横空出现,年轻且神秘,出手既是价值六亿多的古老物件,这让很多人都是怦然心动,想要拉近与叶承天之间的关系。
“这……太欺负人,今天可是奶奶的寿宴,那些人却是一个个去讨好那个叶承天!”
张本伟脸色也是很难看,冷声说着。
张明贵也是阴沉着脸,他们张家现在极其的尴尬,花了很多钱,很大的精力布置的场面,就这样给了别人做嫁衣?
而且还是给张静雅身边的那个男人,这让张明贵心头很是恼火。
“踏马的,张静雅那个剑人,从哪里带回来的野男人,有点钱就被这些人如此奉承,还不知道背后是干什么的呢!”
张明贵气的额头青筋暴起,心头怒火中烧。
原本的张老太君寿宴,他们张家人是核心,现在却成了陪衬鲜花的绿叶,甚至可能连绿叶都算不上,因为此刻根本没有人过来理会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