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浩炎闻言,别过头去,见到满脸鲜血的齐建强,眉头顿时皱起来了。
他当然认识齐建强,也知道齐建强经常来九号公馆喝酒玩乐,对于这位家庭条件优渥,有钱有势的公子哥,他自然也乐意对方天天来这里。
只是,今晚上却不一样。
若是平常日,有人敢在九号公馆得罪齐建强,宋浩炎二话不说,绝对先照顾齐建强的感受。
将招惹齐建强的人,狠狠地收拾一顿,甚至是让对方从此神秘失踪都可以。
但,眼前这位年轻男子,可是拥有国际银联钻石卡的人。
无论是身份、背景、实力,都绝对远超齐建强。
莫说齐建强招惹不起眼前的年轻男子,就是整个齐家、他宋浩炎本人,乃至整个白光城的顶级世家。
在宋浩炎看来,也没有谁能够与之相抗衡。
根本没有资格,跟眼前的年轻男子对抗!
“齐公子,我想这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吧?”
“听我一句劝,现在给这位先生道歉,你们齐家还有存活下去的机会。”
“若真是惹怒了这位先生,你们齐家,扛不住!”
宋浩炎眉头紧紧皱着,他跟齐家的掌权人,关系到是很密切,看在那交情的份上,他开口提醒齐建强,也算是拉他一把。
但,齐建强若是不够聪明,宋浩炎也不打算多管。
在宋浩炎看来,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多说无益,把自己摘干净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扛不住?”
“笑话!”
“在白光城,还有我们齐家扛不住的事情吗?”
“这家伙明显就是外地人,即便是有些来头,在白光城也得夹着尾巴!”
“宋爷,今晚的事情,你若是不想帮我,那我就只能自己喊人了。”
齐建强擦去嘴角鲜血,双臂环胸,神态倨傲,讥讽地冷笑着。
在齐建强眼中,即便是过江猛龙,在他们齐家面前,也得盘起来!
旁侧的秦丽丽与唐红艳,好看的眉头不由得微微皱了起来,暗骂这齐家少爷太过傲慢自大。
本来事情还没多大,宋浩炎出面协调,说不得还有转机。
齐建强这样一番话,瞬间便是将整个齐家拉下水了。
宋浩炎闻言,不由的叹了一口气,眼神淡漠的摇了摇头,既然齐建强这样说,他也不打算管了。
“我警告你,别在我这里闹事!”
“今晚,这位先生我保了!”
宋浩炎眼目冷彻下来,他也不是什么善人,心黑心狠的时候,别任何人都狠毒百倍。
但,宋浩炎也很敏锐,能够在关键时刻,抓住重要的机会!
这也是他能够在白光城,风生水起的重要原因。
叶承天见到这幅场面,优哉游哉的坐在的沙发上,注视着宋浩炎与齐建强之间的交锋。
齐建强见到宋浩炎,似乎铁了心要保叶承天,心中怒火中烧,恨的牙痒痒。
只是,这里是九号公馆。
是宋浩炎的地界,即便是齐建强,也不敢在这里冒然的跟宋浩炎撕破俩面。
“宋爷,你与我们齐家,可是有着很多商业合作,难到为了这样一个外地人,跟我们齐家撕破脸?”
“真要是这样,对你可没有什么好处。”
“在白光城,想要将你挤下去的人,可不止一个。”
“我这话,你应该很明白。”
齐建强目光阴翳,紧紧盯着眼前的宋浩炎。
白光城灰道上,明面是宋浩炎一家独大,但宋浩炎并不是没有对手。
只是那几个对手,一直都被压制着。
一旦齐家注入大量的资金,那几家势力,必然能够在段时间内,迅速的发展壮大,跟宋浩炎相抗衡。
宋浩炎眼目微微眯起来,冷冷的盯着齐建强,声音略有些低沉,“齐公子,你这算是在威胁我吗?”
“想必,你也应该清楚,我是什么人!”
“你敢在这里威胁我?”
宋浩炎心中怒火冲天,这里是他的地界,是他最核心的地方,如果在这里他都被威胁,那他以后也就无需再白光城混了。
齐建强被看的心里有些发毛,他毕竟只是个富家公子,跟宋浩炎这种亡命凶徒,在气势上完全无法抗衡。
一时间,齐建强额头涔涔冒出细密冷汗,真要是在这里惹火了宋浩炎,他怕也好不到哪里去。
“哼!”
“宋爷,念在往日情分,我可以不在这里动手。”
“但这家伙只要离开九号公馆,你就不能在护着他。”
“你别不用吓我,这个人我不可能放过他!”
齐建强紧咬着钢牙,一双眼睛快要喷出火焰来了,恨不得现在生撕了叶承天。
叶承天抖动烟盒,点燃一根烟,根本没有没有理会齐建强的目光。
在叶承天眼中,这种骄横跋扈,喜欢将人踩进尘埃里的豪门富家子弟,根本不值一提。
只要他想,随时都可以轻易的将其按死。
唐红艳见状,急忙拉了拉宋浩炎的手腕,示意他不要继续冲动下去。
宋浩炎皱皱眉头,心中冷哼一声,“那就多谢齐公子给我这个面子了,只要他离开九号公馆,我就不在管。”
“哈哈哈!”
“这样就对了,我们毕竟是合作伙伴。”
“宋爷你有何必为了一个外人,跟我们齐家撕破脸呢?”
“我在外面等着,九号公馆几个门,我可是清楚!”
齐建强得逞后,春风得意的大笑起来,随即挥手带着身旁的人离开九号公馆。
齐建强在离开九号公馆后,便是给父亲打去电话,齐家掌权人得知儿子没有跟宋浩炎撕破脸后,也是松了一口气。
这年头做生意都讲究和为贵,他们齐家传承百十年,家大业大,犯不上跟宋浩炎这种亡命凶徒,拼个你死我活。
当即,齐家掌权人,便是安排近百号人,前往九号公馆。
一辆辆面包车,载着大量纹龙画虎的青年男子,堵在九号公馆的三个出口,包括后门也是派人看守着。
“少爷,这里是九号公馆的正面,我们的人还是退后些吧。”
“我们直接堵正门,未免太不给宋浩炎脸面了,把他逼急了也不好。”
五十多岁,留着山羊胡的男人,站在齐建强身旁,眉头微微皱着。
“这么多事,还得给他面子!”
“等我上任家主之位的时候,就扶持另外几个人,把这个宋浩炎弄死!”
“敢跟我叫板,简直是不知死活!”
“算了,给他些面子,把人都给我疏散开,别都堵在正门前面。”
齐建强心中很是烦躁,想了想后,不耐烦的挥挥手。
留着山羊胡的男子名为齐义山,是齐家的管家,也是齐家掌权人身边的军/师。
齐家掌权人不放心自己儿子,安排管家齐义山赶到九号公馆这里。
齐义山背负双手,一双眼目平静中偶有精光乍现,开始命令身边人,全都疏散开,不要堵在正门前。
九号公馆毕竟是宋浩炎的核心所在,齐家派出如此多的人,堵在正面,不好说也不好听。
尤其是混迹灰道的人,都很看重脸面。
这么多人气势汹汹的堵在九号公馆正面,所带来的影响非同小可。
随即,几十号人全都疏散开,三五成群的抽着烟,嘻嘻哈哈的笑着,眼睛却是不时的瞥向九号公馆正门处。
……
此时,九号公馆内。
“这位先生,刚才真是抱歉,给您带来不好的体验。”
“那个人是齐家的少爷,家大业大我也招惹不起,只能委屈您了。”
“这是您的卡,请收好。”
宋浩炎双手托着国际银联的钻石卡,恭恭敬敬的来到叶承天面前,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姿态。
叶承天修长且骨节分明的双指,接过卡片后,便是将其收起来,“宋先生,很高兴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