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承天释放出场域太过可怕,在其面前万物都要蛰伏起来。
原本浓郁的白色雾气,迅速的消散开。
周围的景象浮现出来。
荒山、枯树、乱石,毫无人迹。
隐藏在暗中的人,心头惊骇发,仿佛发生十级大地震。
叶承天以一己之力,摧毁他们布置数日时间的暗影迷雾。
如此恐怖的实力,在惊骇过后,此人陷入到沉默中。
“还有什么手段,尽管施展出来,我都接下!”
“明人不说按说,你们杀不了我,就不要在浪费时间。”
叶承天环视四周,声音稍显低沉,却是能够清晰地传遍周围数米百米。
隐藏着的男子眉头紧紧皱起,依照叶承天的实力,接下来的杀阵,将毫无作用。
“路已经在你脚下,前方就是春风亭。”
淡漠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叶承天迈步往前走去,他已经展现出实力,对方再用普通杀招,不过是自己打自己脸。
一路上,很顺畅。
二十分钟过后,叶承天终于是来到春风亭。
春风亭位于一座山谷之中,是一座年代久远的古亭,饱经岁月吹打。
在春风亭周边,有八道身影,目光幽幽的注视着叶承天。
“堂堂十殿密谈,居然选择荒山野岭中,还真是丢脸。”叶承天摇摇头,笑呵呵的说着。
“既然人已经到齐,就开始说事情吧。”
“吾名叶坤,第三阎罗殿使者。”
第三阎罗殿叶坤,把玩着手中的红色珠子,幽幽说道。
“第二阎罗殿孙明华!”
“第四阎罗殿罗永州!”
……
“第十阎罗殿陈永治!”
几大阎罗殿的使者,都是一一报上名讳,随后各自坐在不同的位置。
这些人身披黑色长袍,一个个脸色淡漠,没有任何的情绪。
蓝凌薇见到这些人占据的位置,好看的眉头不由得微微皱了起来。
这些人的站位很讲究,像是站在阵法的重要位置。
叶承天自然也是看出来了,只是单凭这些人的实力,即便是配合阵法,也无法奈何他。
只是,这些人应该也清楚,依旧如此,只能说还有着后手。
“我已经来了,有话直接说。”
“有什么手段,也不需要再隐藏,不要浪费时间。”
叶承天倚靠着石柱,抖动烟盒,点燃一根烟,很是悠闲。
山风冷冽,不时有飞沙扬起,荒凉的气息充斥在四周。
“其一,我们想要观摩你手中那件古物,这对于整个十殿阎罗都很重要,你应该不会太小气吧?”
“难到连看都不舍得让人看吗?”
第三阎罗殿的叶坤,戏虐的看着叶承天,玩味的冷笑着。
“对啊,那件古物关乎着十大阎罗殿,不能你得到后,就私自收藏起来,不让别人看啊。”
“说的没错,虽然十殿阎罗已经分离,但打断骨头连着筋,是割舍不断的。”
“拿出来给大家看看吧,说不定有人能够看出些重要东西来呢。”
“身为第一阎罗殿的阎罗之王,做人可不能太自私了啊。”
其余的阎罗殿使者,都是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叶承天。
张静雅好看的眉头不由得微微皱了起来,这些人一个个都是藏着心思,什么打断骨头连着筋,说的好听罢了。
这些人在鬼煞面前,可从不敢如此讲话,在鬼煞面前都是夹起尾巴做人。
反倒是在叶承天面前,肆无忌惮的冷嘲热讽。
叶承天弹弹烟灰,对于眼前这些人,他不想去讲什么道理,“那件古物我耗费两百亿竞拍到,谁要看就拿出两百亿,我让他单独看。”
两百亿?!
在场的这些阎罗殿使者,脸色都是微微一变,渐渐冷沉下来。
他们今天就是要来巧取豪夺,想让他们花钱,怕是门都没有。
第三阎罗殿的叶坤阴测测的笑着,“叶承天,你还真是小气啊,只是观摩一番,就要我们每人两百亿,我看你直接去抢好了。”
“如果能够从你们手里抢到两百亿,我不介意现在就动手。”
叶承天摆摆手,根本就不打算拿出阎罗鉴。
阎罗鉴乃是法则类的秘宝,莫说是两百亿,就是两千亿,叶承天也不会卖出去。
这是他的底牌之一,轻易不会让别人见到。
“我身上倒是有两百亿,你要来抢吗?”
第四阎罗殿的使者罗永州,双臂环胸,戏虐的冷笑着。
“哈哈哈,我这里也有两百亿,你敢来抢吗?”
“诺,就在这张卡里,密码也在上面写着。”
第十阎罗殿陈永治,也是挑衅的看向叶承天,双指借着一张银行卡轻轻摇晃着。
剩余的几人,大都是讥讽地冷笑着。
他们今天来这里,就是想要逼迫叶承天,交出一些重要的东西来。
至于杀叶承天,他们也想过,但不到最后时刻,他们不会轻易动手。
毕竟,不管准备如何充足,要杀一位三十六道皇境的强者,都是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张静雅绝美冷艳的容颜,渐渐浮现一层冰霜,这些人在肆无忌惮的挑衅叶承天。
石镇山与孙斌也是感到很憋气,双拳紧紧攥着。
叶承天洒然笑笑,挑衅这种小把戏,对他而言没有任何用,“你们手里的钱,我会全都收走,还有别的事情吗?”
叶坤、罗永州等人神色一滞,对于宠辱不惊叶承天,他们也是有些措手不及。
“最近你在太玄山诡异古地中,得到的玉石手板,拿出来给大家观赏一下,顺便把诡异古地里面的情况,如实说出来!”
“难到这种事情,你也要隐瞒,不舍得跟大家分享吗?”
第二阎罗殿使者孙明华,终于是忍耐不住,将话题扯到太玄山诡异古地。
叶承天眼目幽暗深邃,冷冷的盯着孙明华,“萧元辰与那位杨长老,在诡异古地深处坑害我这件事情,我还没有跟你们算账。”
“现在,主动找上门来,想要玉石手板?”
“萧元辰也得到了玉石手板,你怎么不拿出来,让大家观赏观赏?”
提到诡异古地的事情,叶承天心中便是浮现杀意。
他本不打算近期去找第二阎罗殿的麻烦,现在第二阎罗殿主动找上来,那就怪不得他了。
孙明华,“……”
“我们得到玉石手板,都已经在送往祖地的路上!”
“稍等几天,会将图片分享给大家!”
“而且,我们第二阎罗殿,可没有坑害你,你不要血口喷人!”
孙明华有些急眼了,那种事情他可不敢轻易说出去。
叶承天不由的冷笑起来,“需要我请出来证人吗?”
证人?!
孙明华有些懵,不明白叶承天究竟是什么意思。
在场的这些人,也都是好奇的看向叶承天。
“我们第二阎罗殿身正不怕影子斜,你要是有证人,尽管让他出来,我看谁敢站出来胡说八道!”
“敢诋毁我们第二阎罗殿,我撕烂他的嘴!”
孙明华双臂环胸,非常的强势。
叶承天笑着摇了摇头,随即将烟蒂踩灭,“听到了么,有人要撕烂你们的嘴呢。”
“找死!”
“今天我倒要看看,谁敢对我们鬼煞不敬!”
“萧元辰在这里都不敢放肆,就凭你一个小小的使者?”
鬼煞三王突然现身,颜良脸色阴沉,直勾勾的盯着孙明华,杀意萦绕在眉宇间。
鬼煞!
鬼煞三王!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好你个叶承天,我们十殿密谈,你居然引鬼煞的人来!”
“你究竟是何居心!”
孙明华惊骇的瞪大眼睛,冷气直扑扑的倒灌入口中。
孙明华万万没想到,鬼煞的人,居然会出现在这里。
叶承天摆摆手,“你们在这里布下杀阵对付我,还谈什么十殿密谈,接下来谈谈你们第二阎罗殿坑害鬼煞的事情吧。”
孙明华神情由白变青,再由青变紫,渐渐变的毫无血色,身体都是在打摆。
坑害鬼煞?
不要命了?
剩余的阎罗殿使者,都是骇然的看着孙明白,不明白第二阎罗殿哪根筋不对了,居然要坑杀鬼煞。
“难到我们鬼煞,不能来北凉山吗?”
“第二阎罗殿看起来,比我们鬼煞还要强横霸道啊。”
“萧元辰敢在太玄山坑杀我们,这笔账我们还没找他算呢!”
“你要撕烂我的嘴,现在我就站在这里,你来试试!”
颜良眼目中泛着骇人凶光,眉宇间更是杀气萦绕,怒声呵斥孙明华。
天哪!
还真有这事啊!
其余的阎罗殿使者,见状都是选择倒退数米远,拉开与孙明华的距离。
叶承天不屑的冷笑着,这些人有胆子谋害他。
但在鬼煞面前,居然怂成这个样子,倒是让他有些没想到。
“误会!”
“一定是误会啊!”
“当时我并不在场,跟我没关系啊。”
“你要找,就去找萧元辰好了。”
孙明华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他敢在叶承天面前放肆,却发自内心的害怕鬼煞。
“啪!”
颜良上前,一记耳光将孙明华扇翻在地,紧接着补上一脚。
“砰!”
孙明华的身躯,将不远处的青石撞碎,瘫倒在地上,狼狈的犹如一条死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