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凌只是这么抱着,就觉得自己心里像是燃起一团火焰。
终于等到御医说话,他可以出门了。便立刻吩咐墨二出门,准备进宫去。
“正好,捎我一截!”华年道:“好几天没回家了,说不定我娘都着急了!”。
“也好,上来吧!”墨凌抓着她的手,几乎是把她提溜上车的。
“你力气好大!”华年笑着道。
“那当然!做你的夫君,当然要能文能武才行!”墨凌道。
“说真的,这京城里比我好的女子多的是,你怎么就单单看中了我?”华年奇怪的问道。
“缘分啊!”墨凌叹道。
“哼哼,是不是美女看多了,疲了?看见一个我这样不合时宜的,反而觉得有趣好玩,才准备娶我的吧!”华年嘟着嘴道。
墨凌忍不住刮了刮她的鼻子,“怎么这么多话?从现在开始,你就要做好准备。因为,很快你就是越王妃了。”
“唉,人家还没好好看这个世界呢,就被你这个家伙给栓牢了,真是的!”华年嘟囔道。一想到要当越王妃,她就一个头两个大。
“放心,等大婚之后,我们就着手准备去胶州,你就可以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了!”。
“我的征程是星辰大海!”华年道。
“那我就跟你走遍天涯海角!”墨凌豪迈的道。
华年一进门,顿时惊呆了。安平郡主居然跟她娘秦氏,坐在一处聊天。
这场面,太诡异了吧!
华年也不敢喊破,悄悄走到秦氏面前,“娘,我回来了!这位是……”。
“哦,这位是住在附近的一位夫人!来,华儿,见过墨夫人!”。
安平郡主冲着华年点点头,“这就是山南县主!其实我是见过县主几次的。不过还没这么近的看过。真漂亮啊!可许了人家没有?要不要我来做一个媒人呢?”。
秦氏笑着道:“已经有差不多的了,就只能辜负墨夫人的好意了。”。
“行,我出来也许久了,该回去了!”安平郡主站起身来,笑着告辞。
“有空常来啊!”秦氏热情的招呼道。
送走安平郡主,秦氏拉着华年的手道:“殿下怎么样了?哎呦,消息传回来的时候,我们都吓坏了。以后你离水远一些,去年落水,今年又落水,你这跟水犯冲啊!”
“我没事!”华年笑着道:“殿下救了我,所以我这几天照顾他一下。”
“应该的,应该的!”秦氏连忙道。
墨凌兴冲冲的跑进紫宸殿,“父皇!给儿臣赐婚吧!”。
“哦!”隆昌帝愣了一下,顿时笑了。“怎么?这么快就决定了?”。
“是,父皇!”墨凌点点头,“终于她肯点头了,那儿臣自然要趁热打铁才对嘛!”
“好,好,好!”隆昌帝笑着道:“朕马上下旨,给你们完婚。回头看看监天监,最近有没有好日子?”。
皇家大婚,就算是隆昌帝下了赐婚诏书,也不是那么容易的。问名纳征等六礼,一样都不能少。
自从皇家派了宗室承德郡王来做大媒纳采问名后,华年就不能再去越王府。
当然,墨凌也不能往县主府来。
禇丰南请了长假,与安平郡主一起为华年大婚操劳着。
华年一看安平郡主给她拉的嫁妆单子,顿时吓了一跳。
“我这只是嫁人,没必要把郡主府都陪给他吧!”。
安平郡主笑着道:“这才哪到哪啊?你别管,这些东西,我还拿的出来!”。
禇丰南都觉得有些过了!这也太多了,十万两银子都挡不住。
“不不不,我不能要!您还有绮年锦年呢!”华年赶忙道:“这庄子跟土地就不能要。我县主府不是还有一千多亩地吗?给我娘留一半,我带一半就行了!”
“咱们好歹也是越王妃了!别这么小家子气行不?”安平郡主挑眉道:“就算不比其他几个亲王妃,也不能差太多不是?说出去我这个做母亲的,脸上也无光啊!”。
“我真不能要!”华年却推拒着,“其他的绫罗绸缎,金银首饰,这些都没关系,唯独土地店铺,这些我不能要。”。
“您别看着啊!劝劝母亲,真不能要!”华年看着站在一旁满脸带笑的禇丰南,无奈地道。
“我也没办法!”他手一摊,“在家里,听她的!”。
争了半天,安平郡主终于让步了,“好,跟你的庄子连成一片,我再添一点,凑个两千亩,不能再少了。”。
华年看拗不过她,只好应下来了。
大婚之期就订在八月初,正好秋风送爽时节。
墨凌骑在一匹枣红色大马上,一身红袍,气宇轩昂。身后的花轿里,是他心心念念的人儿。
华年觉得自己完全是懵的,她顶着红盖头,除了能勉强看见自己的脚尖,别的什么也看不到。
承影寸步不离的跟在她身边,小心的搀扶着她。华年在她的指挥下,或走或停,几叩几拜。
她能感觉到外面人相当多,但整个场合没有多少杂乱之音,肃穆而庄重。
终于,她被送进寝宫。坐在红色大床上,这才喘了一口气。
承影笑着问道:“王妃,现在没人了,您可以放松一下了!要不要喝点水?”
华年长出了一口气,伸手就要掀头上的盖头,承影赶忙抓住,笑着道:“这个可要等殿下来才能掀的。”
“哦!我忘了!”华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承影递过一盏茶。华年确实是渴了,赶忙接过来一饮而尽。
“再来一杯!”
承影却道:“王妃不能再喝了!”
华年很惊讶,“是有规矩吗?”。
承影红着脸,低声道:“也不是!只是喝多了,只怕一会您要如厕。这个,这个不大好!”。
华年过了一会才明白,原来她是怕自己在那个时候忽然忍不住了,那就尴尬了。
顿时脸上发热。一想到一会就要跟墨凌那个,她就慌的一批。
“怎么办?怎么办?”华年心如乱麻。
好尴尬,好羞涩,可似乎还有一点点期待。想起墨凌那健壮结实的胸膛,华年心里开始泛起点点涟漪。
哎呀,不能再想了,一会别流鼻血。
正胡思乱想着,就听见外面脚步声进了门,跟着承影行礼问安。
“见过殿下!”
他轻轻的应了一声。
华年便看见,一对深红色的鞋子就立在她面前。
“殿下,可以揭盖头了!”承影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