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尚书唉声叹气的回了尚书府,史玉真赶忙问道:“爹爹,事情怎么样?”。
“陛下倒没说什么!”史尚书叹道:“但安平郡主明确的跟为父说,越王殿下,确实要跟山南县主成亲了!”。
“什么?”史玉真满心苦涩。她从十三岁开始,就心心念念的想成为越王妃。她每年如此大张旗鼓的组织召开诗会,为的是什么,不就是让自己可以出现在越王殿下的眼睛里。
她的才名,已经隐隐有京城第一才女之称了,加上她的家世容貌,便是泉龄郡主,也未必及得上她,应该也足可以匹配越王殿下了吧。
可怎么也想不到,一个从乡下来的毛丫头,都没有及笄,就不知不觉的夺走了越王殿下的心。让她的心思,成了梦幻泡影。
“爹!”她忍不住痛哭起来。她已经十七岁了,殿下若成亲,她便没有指望了。这个年纪再不嫁人,就成笑柄了。
“爹,我想去问问殿下,到底我是哪里不如那人了?”史玉真抓着史尚书的衣袖哭着道。
史尚书吓了一跳,“真真,这不行啊!”史尚书赶忙劝道:“这事情说出去丢人的可是咱们啊!咱们史家礼教传家,可不能让人戳脊梁骨!”。
“哦!”史玉真擦了擦眼泪,顺从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爹!”。
墨凌这几日,被华年盯着,只能在床上静养。汤汤水水,都是养肺润肺的东西。
墨凌摸了摸自己的腰,苦笑着道:“我都胖了!”。
“是吗?”华年好奇的过来瞅,“让我看看,胖了多少!”
墨凌飞快的把被子压紧,紧张的道:“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啊!”。
“哎呀,稀罕啊?”华年给了他个白眼,“切,那天你都被我剥光光了,什么都看见了,现在藏着有什么用!”想起他结实健壮的胸膛,华年的脸可疑的红了。
“那不算!”墨凌偏过头去。
“是吗?”华年笑着道:“那怎么才算?哦,对了,既然我把你看光了,那是不是就应该对你负责啊!”。
“怎么负责?”墨凌抬眼问道。
“当然是把你娶回县主府里。哎,墨凌,好歹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华年叉着腰道:“人说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我就看一眼罢了,你还躲躲闪闪的,不行哦!”。
墨凌定了定神,才知道自己被华年调戏了。“我可是听说,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来生做牛做马,结草衔环来报答的!”。
“这是分情况的!”华年认真的给他科普道:“一般来说,被救的都是女人嘛!这女人抬头一看,哎,是个英俊潇洒的美少年,那当然要以身相许了!要是抬头一看,呕,是个脑满肠肥的死胖子,或者是垂垂老矣的老头,那自然就是来生再报答了。”。
墨凌忍着笑说道:“是这样的吗?”。
华年凑过来,指着自己的脸道:“怎么?难道我不值得你以身相许吗?”。
墨凌憋着笑,“值,值,不知道要以身相许,要聘礼几何?”。
“一心一意即可!”华年点头道。
“是吗?那你要不要看看我的一心一意!”说罢,墨凌便揭开薄被,露出一抹雪白的胸膛。
华年愣了一下,被那雪白上的两点梅花晃红了脸。“流氓,盖上盖上,谁要看了?”。
墨凌看她害羞,嘿嘿一笑,猛地从床上窜了下来。
“你不是想看嘛!我想了想,也是哦!我都是你的人了,看看能怎么样?”墨凌笑着说道。
“快回去,不然我要叫了啊!”华年羞涩的叫道。
“不,是你要看,那你就好好看看!”墨凌横到她前面来。
华年一看,他还穿着及膝的中衣呢!这场景,比从前那一个个穿着三角泳裤的小鲜肉保守多了。
自己这是穿越了,连思想也保守了是吧!
就这个程度,也能吓到姐?
华年便跟他对视,顺便眼睛从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圈。最后墨凌扛不住了,呲溜抽了被子裹住,“登徒子!”话里还有几分娇羞之意。
华年顿时笑不可支!“嗐,我还没看够呢,你怎么就躲起来了!不爽快啊!”。
“哼哼,再看,我就把你吃掉!”墨凌恶狠狠的说道。
“我好怕怕呦!”华年笑得前仰后合。忽地墨凌冲了过来,凑到她跟前。
“你,你干什么?”华年吃了一惊。
墨凌也不说话,直接就吻了过来。
“呜呜呜呜!”华年被突然袭击,顿时惊呆了。
“呜呜,我……”墨凌雄厚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华年立时心里一片空白。原来还在推拒的手也没了力气。
到了最后,她紧紧箍着墨凌宽厚的背,沉浸在那铺天盖地的攻势里。
好容易,才被放开,才透了口气。
抬头一看,却是墨凌满是笑意的脸。“我忽然想起来了,那天你不仅看了我的身子,还又按又摸的,还趁我昏迷,亲了我许多次!”。
“胡,胡说,我那是救人呢!”
“不行,我不管,我要亲回来才行!”墨凌舔了舔嘴唇,低声笑着道:“味道不错,继续!”。
“不要,你这个色狼!”华年转身笑着就跑。
可她哪里是手长脚长的墨凌的对手,马上就被圈住,温热的气息又涌了过来。
泉龄郡主与史玉真在客厅等了许久,墨凌才姗姗来迟,脸上还带着莫名的笑意。
“南泉,你这匆匆忙忙的,可是有什么事吗?”墨凌沉声道。
泉龄郡主一下子哭了起来,“凌哥哥,你没事吧!呜呜呜呜,这几天把我都吓坏了!”。
“我没事,不过就是呛到水,过了那个劲就没事了!”。
“我是真想不到刘雅宁会做出这种事来?”泉龄郡主累如泉涌,“要是我知道,说什么也不能带她来京城。”。
“行了,你也别哭了,这事跟你没关系!”墨凌忽然想到,还有一个罪魁祸首还没有处置呢!
“可是,我,我心里过意不去!呜呜呜呜!”泉龄郡主大哭道。
墨凌头疼不已。女人真麻烦,还是我的华儿好!抬眼看见一旁的史玉真。
“史小姐所来何事?”
“我,我!”史玉真在家里准备了千百遍,可面对墨凌,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