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开一些,华年忽然道:“这刘小姐倒是提醒我了,其实我们真该去看看泉龄郡主的。不管怎么说,她也是在咱们这里受了伤,不去表示一下说不过去啊!”。
墨凌道:“去也行,不去也行!”。
华年翻了个白眼,这不是什么也没说吗?“那你说去不去嘛?”。
墨凌听她口气有点不高兴,赶忙道:“你说去咱们就去!墨一,一会去街上买点东西,我们去探望一下泉龄郡主。”。
“好嘞,殿下!”。
泉龄郡主正在屋子里生闷气,这次来看凌哥哥,什么都没做呢就受伤了!刘雅宁带了药膏来,她轻轻谢过,两人一时相顾无言。
忽然,荔枝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郡主,郡主,殿下来了!殿下来了!”。
泉龄郡主惊喜交加,“真的吗?凌哥哥来看我了!”。
“是是是,越王殿下与山南县主,一起来看郡主您了!”荔枝笑着道。
“啊!”泉龄郡主低呼一声,“我这样怎么见人?头发没梳,衣服没换,完了完了!”她哀叹道。
刘雅宁咬了咬嘴唇,低声道:“郡主别慌,你先打扮,我去外面见殿下,好歹拖一点时间。”。
“好好好,谢谢你,雅宁!”泉龄郡主高兴地道。
刘雅宁抿嘴一笑,起身走到外屋。“臣女见过越王殿下,见过县主。”。
墨凌微不可查的皱眉,“怎么是你?泉龄郡主呢?”。
刘雅宁脸上的笑凝滞一下,跟着就荡漾起来,“郡主听说殿下来看她,喜不自禁,要好好打扮一下才肯出来见人呢!”。
墨凌道:“无需如此!知道郡主无恙,那孤就放心了!华年,既然郡主没什么事,那我们就回去了!”。
华年嘴角一弯,“殿下,都来了还是见见郡主再说吧!左右也不急在这一刻!”。
“是是是,县主说的很是!”刘雅宁急忙说道。看丫头上茶,她赶忙去接茶盘。
墨凌把华年往后面挡了挡,“你放着吧!有丫头,无需你做这些!”。
“能为殿下尽绵薄之力,臣女不胜荣幸!”刘雅宁一脸娇羞的把茶端上来。
墨凌悬着心看她稳稳的把茶放好,才松了一口气。
“殿下请用茶!”。
墨凌并没有接言,只是提声叫道:“南泉,你再不出来,我就走了!”。
“来了来了!”泉龄郡主马上跑了出来,“凌哥哥,你又吓唬我!”。
“我不是吓唬你!”墨凌淡淡地道:“我来看看你怎么样了?你要没事,我就回矿上去,事情多着呢!”。
“凌哥哥,你就多陪我一会嘛!”泉龄郡主笑着道:“这几年,我都不怎么能见到你了!你也不跟我说话!”。
“现在大了,自然不能像小时候一样!”墨凌道:“你的伤不要紧吧!我让墨一送来的药用了没?”。
“用了用了!”泉龄郡主赶忙道。
“行,那就好!这是太医院的方子,效果不错。你多涂一段时日,自然就好了!那行,你继续养伤,我就先回去了。”。
说罢,便站起身来。
“凌哥哥!”泉龄郡主可怜兮兮的叫道。
墨凌淡淡地道:“玩几天就回去吧,别让郡王和王妃担心。”然后,就抬脚出了门。
“凌哥哥!”泉龄郡主觉得自己的眼泪好不争气,唰唰唰地流了下来。
刘雅宁劝道:“郡主,别伤心了!都说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总有一天,殿下会看到你的心意的!”。
“嗯!谢谢你,刘妹妹!”泉龄郡主哽咽着道。
华年啧啧感叹,“你啊!对女孩子就不能柔和一点?人家泉龄郡主好歹也是你的青梅竹马,你就不能给个笑脸啊!”。
“不能!”墨凌冷冷地道。
华年叹了口气。
墨凌道:“我对南泉没那个意思!她想要的,我给不了!既然这样,干嘛还要让她以为自己还有机会?早早死心,早早嫁了就是!”。
“唉,我都有些同情泉龄郡主了!”华年叹道。
墨凌沉着脸,“同情什么?天下男人那么多,又没人拦着她!”。
“爱情这个东西,哪里说的清楚!”华年笑着道:“她也不想啊!只是身不由己罢了!”。
墨凌停下脚步,“你这么说什么意思?是想让我娶了南泉吗?”声音里面夹杂着几许冰冷。
“才没有!”华年道:“你不喜欢,干嘛要勉强?我就是单纯的感叹一下!”
墨凌的寒气顿时收敛了许多,“有什么好感叹的?这个世界上多的是求而不得的事情。”。
“嗐,别人说这话也就算了,你说这个,怎么这么没有说服力呢?”华年咬着嘴唇笑道。
“是人就有烦恼,皇子也不例外!”墨凌迈着大长腿,在前面缓步走着,华年都要不时的紧赶几步才追到上。
墨凌发现了,便站住等她。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华年感叹道。
“哦,对了,马上就是万寿节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京城?”墨凌问道。
华年有些吃惊,“我要回去吗?”
墨凌斜眼含笑看着她,“你说呢?”。
这个时节的京城,正在发生着一件大事,会试开始了。
禇怀远从安平郡主府的马车里出来,拎着考篮向着龙门走去。这情景,被同样来考试的龚修明和罗鸿彦看的清清楚楚。
两人惊诧的互看一眼,“不是吧?那是安平郡主府的马车?没看错吧!”龚修明道:“这几个月没看见这小子,我还以为这小子要么回乡下去了,要么,谁知道死哪个犄角旮旯去了呢?”。
“其实,怀远兄与安平郡马,既是同乡又是同族,还有一点亲戚关系呢!”罗鸿彦道:“可能看在郡马的份上,郡主也不好跟他计较吧!”。
“也是!”龚修明点点头。“回头考完了,你帮我约一下,我去昆明楼摆一桌给他赔不是!”
“好!本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冤家宜解不宜结嘛!龚兄大度!”罗鸿彦翘着大拇指赞道。
“就是这个理儿!”龚修明笑道:“大家在一起,难免会磕磕碰碰的。以后大家又是同年,一朝为官,这些小矛盾,还是及早说开为好!”。
说话间,已经轮到他们进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