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年都是四个人一起过,今年第一次三个人一起过,少了一个人,总觉得少了很大的一块,家都不完整的感觉,尽管平时云彻在的时候,也基本上不怎么说话,但是有的人,他存在本身,对另外一些人来说,就是幸福。
“不知道天宫什么习俗,需要不需要守岁,云彻今年第一次在天宫过年,有没有不习惯。”蚌婆婆今晚稍微喝了一点儿甜酒,有点儿唠叨。
“据说天宫最是讲究规矩,肯定是会守岁的,而且今年会过的很盛大隆重,云彻第一次在天宫过年嘛!肯定天帝天后会照顾他的,说实话,我也想去天宫看看呢!据说非常美,有四时不败之花,四季长流之水,美轮美奂,美不胜收,身虽不能至而身向往之。”小游不知道怎么就开始拽文了。
“那下次再有星君过来,我让他把你带上天宫看看,了你一桩心愿。”灵渊漫不经心的说。
“那还是算了吧!我除了云彻谁都不认识,云彻也未必愿意理我,我还是别去找不痛快了。”小游想了想,还是放弃了。
“云彻这孩子也真是,这都走了快一年了,怎么也不知道回来看看,就送东西很积极,就不想我们吗?我们可是牵挂他牵挂的很呢!”蚌婆婆旧事重提,还是不明白当时灵渊和云彻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何至于彼此对对方都不闻不问的,好像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令人费解。
“估计就是很忙吧,这一年他做了很多的事情,要适应环境,要学习,要带兵打仗,要处理大小事务,能有空写个信就不错了,以后有机会他会回来的,放心吧,蚌婆婆。”灵渊说着自己也没任何信心的话,但是还必须得说。
“你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啊?”小游就算是块榆木疙瘩,也早就该开窍了,这都快一年了,他再迟钝,也知道灵渊和云彻之间不对劲儿。
“没什么啊,就是临走之前吵了一架,我让他回天宫,他不肯,我坚持,他就说他走了就不回来了,我说那就别回来了,而且我第二天就让天宫的人来接,完全没有给他缓冲的时间,他很生气,所以就更不会回来了。”灵渊解释的七七八八的,看起来合理,都经不推敲,真话里有谎言,谎言里有真话,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这样的反而最不容易被发现破绽。
灵渊不是想瞒着蚌婆婆和小游,而是说了就必然牵扯到他的寿命的问题,既然一切都已经成为了定局,无力更改,又何必再多两个人为此伤怀呢?
所有的结局都已写好
所有的泪水都已启程
却忽然忘了是怎样的一个开始
在那个古老的不再回来的夏日
无论我如何地追索
年轻的你只如云影掠过
而你微笑的面容极浅极淡
逐渐隐没在日落后的群岚
遂翻开那发黄的扉页
命运将它装订得极为拙劣
含著泪我一读再读却不得不承认
青春是一本太仓促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