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大人,这位姑娘不想和你走,这家的当家的人没在,老鸨也没办法做主,你今天就回去,等老板来了,再从长计议可好?”
灵曦不想把事情闹大,这里是青楼,妓院,风月场所,三个朝廷命官,在这里闹起来,好说不好听,有损盛朝的官员的风评,会让盛朝子民觉得朝廷的官员不干正事,整天寻欢作乐,荒淫无度,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容易失民心。
所以就好好和冯以安商量,先把眼前这关过了再说,后面再看看怎么处理。
但是没想到今天冯以安,对这个姑娘是势在必得:“今天这个姑娘,我必须带走,谁拦着也没用。”
大有要抢人的架势。
姑娘从开始一直坐在地上,肯定是不舒服,现在又被冯以安这么一吓,嘤嘤嘤地哭了起来。
“冯以安,你能不能讲点儿道理?这太子脚下,朗朗乾坤,是你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的吗?”
夏恒肯定是明白灵曦的意思,对于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把灵曦拉进来表示很抱歉,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就看怎么解决为上,也放缓了语气,和冯以安商量。
但凡有点儿脑子的,都会借坡下驴,但是冯以安很明显,不属于有脑子那种人。
一看灵曦和夏恒态度都好了,他以为这是怕他了,倒是更加变本加厉起来。
“我是什么人,你们也清楚,我妹妹那可是要当未来皇后的人,我带回去个青楼女子怎么了?就算是皇亲国戚,我也未必就娶不得,识相的赶紧走开,别耽误我的好事,否则让你们俩吃不了兜着走。”
灵曦和夏恒对视一眼,眼里有同样的疑问:这厮,莫非脑子被驴踢了?怎么好话坏话都听不进去呢?
“你到底要带这个姑娘干嘛去啊?”
灵曦就纳闷了,有这么急色吗?
这冯以安,就算不是仪表堂堂,但是也不至于难看,而且兵部尚书,官衔在那里呢,想要什么样子的女子没有啊,而且像他说的,他妹妹还可能是未来的皇后,有必要这么执着于一个根本不喜欢他的青楼女子吗?
“有个很重要的人,看上了这个姑娘,非她不可,等着抬回去办事儿呢,你们懂什么?让开让开。”
冯以安又开始推夏恒,想让夏恒让开。
夏恒挺胸抬头,纹丝不动,让冯以安挺没面子。
“三位大爷,我大约是听明白是怎么回事啊,”老鸨还是担心这些人把她的楼给拆了,强颜欢笑走了出来,“我们的绿柳姑娘,确实今天被吓到了,而且脚也扭伤了,也没办法伺候人,您看先让我们找大夫去治伤,然后我们再劝劝,等好了咱们再办事儿,可行?那位老爷那边,您回一句,说今天确实不方便,容一点儿空呢?”
老鸨说着,就要过来扶那位绿柳姑娘,结果还没走到身边,就被冯以安带的人给拦住了:“退后,这里没你的事儿。”
“官爷,这话不对啊,这是我的店,这事儿和我有关系啊!”
老鸨也不敢往上凑,但是也没放弃。
“滚一边去,没你的事儿,你小心等下连你一起打!”
冯以安一点儿耐心都没有,直接用手指着老鸨开骂。
老鸨一看这阵势,也知道自己是没办法做什么了,只好先站在一边,静观事态的发展。
“承蒙大爷抬爱,绿柳无福消受,不想被赎身,现在不想,未来也不想,如果大爷一定要逼绿柳,绿柳就死在你面前,到时候你抬着我的尸身去交差吧!”
之前一直在那里低低啜泣的绿柳,扶着旁边的凳子,一脸痛苦站了起来,然后用尽全力往旁边的柱子上撞了过去。
“啊!”
全场惊呼声一片,幸亏夏恒就在身边,觉得情况不对,一把拉住了人的胳膊,才缓住了姑娘的去势,免于一场祸事。
“冯以安,你够了!”
夏恒怒不可遏,冲着冯以安喊道,“你今天还非得闹出人命才罢休吗?你确定出了人命,你依仗的人,能保你平安吗?”
冯以安也被绿柳的决绝给吓了一跳,等发现绿柳没事儿,他反而气得不行:“好好好,今天就算是一具尸体,我也要抬回去!来人,带走!”
他的几个随从,马上围了上来,七手八脚就要拉人,夏恒把绿柳护在身后,应付这几个人。
灵曦看了看四周,寻找解决办法,结果一个没注意,就看到冯以安拿着一个凳子冲着夏恒的脑袋就去了!
夏恒得护着绿柳,还得应付这几个打手,本来就手忙脚乱,根本没办法顾忌身后,这如果让他得手,夏恒就有生命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