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彻和灵渊风驰电掣赶到了龙宫,门口的侍卫一看是太子殿下和久未归家的十殿下联袂前来,赶紧进去禀告。
很快的,侍卫就回来了,说龙王在书房等,请两位进去。
龙宫没有什么大的变化,蟹兵蟹将,走来走去,遇到巡逻的侍卫,恰好是之前云彻带过的,寒暄几句,云彻说回头请大家喝酒,几个人嘻嘻哈哈散了。
景色依旧,人也依旧,不过心境,却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了。
离开这段时间,风波迭起,错错乱乱,最在乎的,仍在身边,灵渊有一点儿感慨。
“太子殿下,灵渊,你们今天怎么有空一起过来?”
龙王把人让了进来,知道两个人今天一起来,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所以在侍从送了茶上来以后,就屏退左右,开门见山得问。
“今天来见父王,一是给父王请安,二是有个事情,要和父王说一声,求得父王的同意。”
灵渊也没准备迂回,他和龙王之间,一直不亲密,他在龙宫的时候,这个父亲就是象征意义的存在;等作为青龙归来,好了一些,但是和别的父子比起来,还是生疏很多,这是成长的过程中遗留的问题,很难短时间内消弭。
需要双方共同的努力。而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善好的。
毕竟谁也不能让时光倒流,回到过去,重来一遍,修复父子关系。
“什么事情需要我的同意啊?”
龙王感觉到了灵渊话里的郑重其事,也严肃起来。
“灵渊,我来说吧!”
云彻阻止了灵渊的话头,既然他都陪灵渊一起来了,就不会让灵渊一个人面对这一切。
这一次,他希望站在灵渊的前面。
灵渊看了一眼云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点了点头,准了。
这一次,让你来。
“龙王,我和灵渊这次来,是请求您……”
“灵渊那个废物回来了是吧?躲在哪里了?赶紧给我滚出来!龙宫的脸,都被这个废物丢尽了!居然还敢回来!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云彻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外面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后来还有人在小声的劝阻。
“二殿下,你喝多了,咱们先回宫,好吗?这是龙王的书房,他在里面呢!您小点声儿。”
“谁说我喝多了?我根本就没喝多,我还能喝!别拦着我,你怎么变成好几个了?哎哎,你别晃啊!我和你说,灵渊那个小贱货……”
听声音和刚才随从的称呼,外面是二殿下睚眦。
龙王的脸都绿了,从听到睚眦的声音就在忍,不想家丑闹得更难看,就盼着睚眦那几个随从能把人赶紧弄走,反正他喝醉了,又一向和灵渊不和,也算正常。
可是听到后面,特别是最后一句,再也忍不住了,一声爆喝:“谁在外面?把二殿下带进来!”
外面马上一点儿声音都没有了,过了一会儿,才听到随从小声劝睚眦进来。
“进来就进来,丢人现眼的又不是我!”
几个随从在后面七手八脚得搀扶着,奈何睚眦醉得厉害,东歪西歪,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是给弄到了书房,几个随从一身的汗。
睚眦还挺有理,吵吵嚷嚷就进来了,冠也歪了,发也散了,衣服上面不知道弄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污渍,满面红光,眼睛浑浊,走路歪歪斜斜,整个一邋里邋遢的醉汉。
龙王的怒火冲到了天灵盖,如果不是云彻还在这里,真想把这不省心的儿子,扔到海里好好的洗一洗!
“你们都退下了吧,去刑房灵罚,让你们跟着二殿下,人变成这样不知道拦着?”
龙王先罚了睚眦身边的人,随从不敢说话,施礼退出去了。
“父王,你为什么罚他们?他们又没犯错!咦?你这个丢脸的东西,还敢回家来?哈,把你的姘头也带来了……”
“睚眦,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你都哪里学来的?堂堂龙宫二龙子,你自己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了?成何体统?”
龙王看云彻的眼神已经不对了,马上可能就会对睚眦动手,赶紧先出声。
“我不成体统?哈哈哈!父王,我再不成体统,我也没喜欢男人!你问问你这个体面的儿子,再看看他身边这道貌岸然的太子殿下,他们干了什么?违常理,逆阴阳,也不怕被天打雷劈!”
睚眦的酒醒了一半,倒是什么都敢说,胆子比天大,俨然不管不顾了。
“睚眦!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又哪里听来的腌臜话?赶紧和天子殿下还有灵渊道歉!”
龙王觉得再不阻止,睚眦今天的命可能就交代在这里了。
云彻看睚眦的眼神,已经是在看一个死人了。
“我道歉?我为什么要道歉?我糊涂的父王啊,你好可怜啊,你还被蒙在鼓里,三界都传遍了,你还不知道?你问问这两个人!”
睚眦面目狰狞,用手指着灵渊和云彻,言之凿凿。
龙王开始以为睚眦是喝醉酒胡说八道,现在看他这笃定的样子,有点儿不确定,狐疑得看看灵渊,又看看云彻,不知道从何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