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曦伸手,从口袋里面摸出来了两个小药瓶,一个蓝色的,是齐悠远送的;一个是白色的玉瓶,是慕容玄月送的。
尽管离京的时候,被何种叮嘱要吃,但是灵曦也没吃过,他总觉得“是药三分毒”,他又不是七老八十,没事儿总吃药,很奇怪。
“报应来得这么快吗?我现在把你们吃了来得及吗?”
灵曦趴在桌子上,对着两个药瓶自言自语。
话虽这么说,灵曦可没准备这么做。
要是之前吃还有情可原,现在都已经病了再吃,他怕有问题。
“灵大人,药煎好了,您趁热喝。”
有人过来把药送了进来,然后就离开了。
灵曦对着桌子上一碗黑乎乎又散发难闻气味的中药汤,厌恶地皱起了眉头。
灵曦自小身体好,基本上无病无灾长大,爷爷都自豪得说,他这个孙子壮得和一头小牛一样。
他记忆中基本没吃过药,每次看别人吃都要掩住鼻子,受不了那个又苦又涩的味道。
现在怎么办?
药碗还冒着热气,味道一个劲儿往灵曦鼻子里钻,他要吐了。
如果是平时,灵曦肯定不吃药,年轻力壮的,有个头疼脑热,睡一觉,吃点儿热乎的,出一身透汗,第二天也就好了。
但是现在是非常时期,瘟疫区染病,这是要命的事情,灵曦也不想给穆太医那边增加负担。
“灵曦,药送来了吗?你吃了吗?”
人未到,声音先到了,是徐子慕。
“你别进来!”
灵曦赶紧出声阻止,后来又想到什么,紧走几步,过去把门给在里面关上了,怕徐子慕冒冒失失闯进来。
“不进去,不进去,我就过来看看你,”徐子慕估计被人拦了,声音远了一点儿,“你药吃了吗?”
灵曦看着桌子上的药,很想说自己吃了,但是这么一大碗,想变无形还挺有困难。
“还没有。”
灵曦最后还是实话实说。
“你赶紧把药吃了,我和你说,穆太医是国医圣手,药到病除,你吃完了就好了,赶紧吃药。”
徐子慕说得很大声,很笃定,好像这样就可以掩饰自己的担心。
“好的,我等下喝。”
灵曦看了一眼桌上的药,嫌弃地说。
“现在就喝,喝完了把碗放门口,我来拿走。”
徐子慕好像知道灵曦怎么想的一样,非得要等灵曦吃完药才走。
“药还热着呢!”
灵曦没好气地说。
“送进去快一炷香的功夫了,你再不喝,就结冰了,赶紧喝。”
徐子慕估计是问了外面守门的人,时间估算的非常精准。
“哪里就结冰了?这么夸张。”
灵曦嘟嘟囔囔的,不情不愿往那个碗那边靠近。
徐子慕倒是耳朵出奇得灵:“别嘀咕,赶紧喝!”
灵曦没有办法,只好捏着鼻子,憋着气,一口把药喝了,苦得他脸都变形了。
“喝完了吗?”
灵曦想吐,赶紧拿过一边的水,灌了一大杯子,还是觉得满嘴的苦味。
“喝完了。”
灵曦觉得自己说话都在冒药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