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天,穆青山终于亲自前来。
灵曦看着他的脸,紧张得不行,他可真的是吃药吃怕了,现在闻到药味就要吐。
“穆太医,怎么样了?”
穆青山终于诊治完,灵曦迫不及待问。
穆青山捋捋自己稀疏的胡子,点了点头:“还不错……”
“太好了,不用再吃药了吧?”
灵曦还没等穆青山说完,就急急问。
穆青山都笑了:“吃药有那么难吗?”
穆青山都听小僮说了,每次灵曦吃药,都堪比上刑场,不不不,估计真的上刑场,灵曦的表情都不会这么难看。
“有有有,太难吃了!”
灵曦毫不犹豫说完,又看了看穆青山脸色,咽了咽口水,斟词酌句道,“当然,‘良药苦口利于病’,相对别的药,太医您开的已经好吃很多了,可是我真的不喜欢药味能不能不吃了啊?”
“以后可以少吃,但是不能不吃,你一定要重视这个病,别依仗自己年轻就忽视了,将来都会来找你的。你听到没有?”
灵曦毕竟还是年纪小,没有深刻的意识到身体对于他的重要性,只要一想到吃药,他就觉得生无可恋。
听到穆青山说可以减量,尽管和自己想的还是有差异,但是总比一日三餐都以药下饭好多了。
穆青山看到灵曦这样也觉得很好笑。
一个少年将军,威加海内,朝中上下,都对他赞赏有加,说话办事也比较靠谱,却没有想到只有在吃药的问题上,像一个孩子,越发的惹人喜爱。
“灵大人,你小的时候都没有吃过药吗?感觉对药特别抵触啊?”
穆青山很好奇地问。
灵曦搔了搔自己的头发,不好意思地说:“我小时候我爷爷管我管得比较严,把我当士兵训练,我身体很好,很少吃药,偶尔吃一次不能接受,基本上都会偷着把它倒掉,后来也好了,我就更不爱吃吃药了。”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所以一直让人看着你呢!”
灵曦自己也觉得这么大人了,吃药这么费劲儿有点儿不好意思,但是他是真的受不了那个药味,就继续和穆青山讨价还价:“穆太医同意我少吃,那我是不是一年半载吃一次就行啊?”
穆青山都无语了,用手点了点灵曦,说道:“谁家吃药一年半载吃一次的?一个月要吃一副,到时候我会开好方子,让人拿给你,你可得好好吃了,不能浪费。”
灵曦勉为其难点了点头,尽管这个距离他想的差得有点儿远,但是也勉强可以接受了。
七天很快过去了,药也吃完了,灵曦神清气爽地去上早朝了。
几日没来,感觉朝中多了一些他不认识的生面孔,抽空问了问,说全部都是最近提拔上来的各部的新人。
灵曦有点儿不明白,这个时节为什么会提拔一些新人呢?
但是这都是敏感问题,肯定不能见谁问谁,问了人家也未必会说。
灵曦觉得疑虑重重,但是这也不是说话的地儿,朝上也没有他特别信任的人,所以把这个疑问就压在了心底,准备回头见到鲁清问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