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和灵渊说,灵渊也就听着,不会过多的追问,但是也不会故意不理,在里面选出来合适的消息,再说给蚌婆婆听。
“所以,婆婆,你可以放心了,云彻在天宫过得很好,天帝天后都很宠爱他,也会好好培养他;他现在有了新的很厉害的师傅,教导他;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给他分派新的差事,他在天宫会越来越如鱼得水的,不过看这意思,也真的是忙,所以没和咱们联系。”云彻过得好,灵渊也开心,满脸都是与有荣焉的表情。
“那就好,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蚌婆婆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了一大半,“这么忙,还会有空回来看我们吗?快一个月了,我想他了,他肯定也想家了。”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婆婆,我们再等等看看。”灵渊其实就是安蚌婆婆,他深深的知道,云彻一天不原谅他,就一天不会回龙宫来,而他走的时候,说的是永不原谅,但是现在只能这么安慰蚌婆婆的心,慢慢的,时间久了,可能就淡了,毕竟,时间能冲淡一切情感,曾经的刻骨铭心,也终究会变成云淡风轻,彼时,灵渊这样想。
天后恪守了之前的承诺,并没有在宴会上把云彻在龙宫这段公布出来,当然是有人知道的,毕竟云彻也在龙宫呆了千年,但是这些人基本都是认识灵渊的,都是识大体的人,一看天宫这边讳莫如深,自然也不会外传。当时云彻飞升,是有各种神迹的,但是这些事情,毕竟亲眼所见的少,传得再玄幻,只要当事人不亲口承认,传言也也只能是传言,慢慢也就淡了。
所以云彻在龙宫呆了千年这个事情,除了天帝天后、龙宫以及和灵渊比较亲近的人知道,别人都知道的不详细,最多以为云彻恰好过龙宫,正好在龙宫飞升了,这正中灵渊的下怀。
过了三月三没几天,云彻的消息终于姗姗来迟,让蚌婆婆和小游都非常不解的是,这封信的收信人居然不是灵渊,而是蚌婆婆,随信来的还有一些礼物,都是给蚌婆婆的。
信写的很简短,是云彻的亲笔,笔锋犀利,力透纸背,就说了自己在天宫一切都好,让蚌婆婆不用挂念,冬春之交,让蚌婆婆注意身体,送了一些药材,带了使用方法,可以让小游给熬了,吃吃看,如果对身体有好处,和他说,他再送来。
一张薄薄的纸,寥寥几行字,蚌婆婆都看完了,还抖了抖信封,以为还有别的信纸,但是里面很空,什么都没有。
“就这些?完了?”小游非常不可置信的看着蚌婆婆。
“对啊,就一封信,还有这些东西。”蚌婆婆开始翻送来的药材,在里面找到了说明的纸,怎么煎药,什么比例,怎么服用,什么禁忌,倒是写的都很详细,但是多余的话一个字都没有。
小游看着灵渊,问:“你和云彻有另外的联系通道?”
“没有啊!”灵渊笑着摇头。
“那不很奇怪,说自己,说蚌婆婆,顺带还提了我,你呢?为什么一句话都没提你?他是不是另外派了人给你送了信,送了别的礼物不想我们知道?”小游越想越觉得非常有这个可能性。
“没有,你想多了。”灵渊尽量笑得自然,但是里面的苦涩掩饰不住,在眼底,在嘴角,丝丝缕缕流露出来。
“我怎么那么不信呢?”小游狐疑的打量灵渊,好像要从他身上看出什么来。
“最近我都在家,确实没有人给灵渊送过信,我也没明白,为什么对你只字不提呢?”蚌婆婆在云彻走之前就知道两个人闹了别扭,但是没想到,这么久了,居然还没和好,这都走了一个月了,第一次送信回来,一个字都不提灵渊,确实太让人伤心了。
“可能就是没什么事情要提到我吧,反正也知道我们住在一起,你肯定会告诉我的嘛!”灵渊不以为意的笑着,安抚着两个人,“这个药材,好像很难弄到,云彻应该是费了心思才找到了,婆婆你好好按时吃,不要辜负了云彻的一番心意。”
“嗯,我知道,云彻是个孝顺的孩子。”蚌婆婆倒是不在乎东西,主要是云彻的这一番心意。
这之后,云彻隔三差五就会送信来,带一些东西,大部分是给蚌婆婆的,偶尔也有给小游的,但是从来没有提过云彻一句,也没给云彻送过任何的礼物。
收了信,自然要回信,蚌婆婆年岁大了,眼神不好了,也没办法自己执笔写信,都是小游代笔,写完了拿给灵渊看,但凡有提到灵渊的,灵渊都会让小游重新写一份,久而久之,小游也烦了,再给云彻的信,根本也一个字都不提灵渊,省得改来改去麻烦。傻子也知道这两个人是有问题了,但是具体是什么问题,灵渊不说,蚌婆婆和小游自然也问不出来,只能随他们去。
转眼之间,是蚌婆婆的生辰,云彻早早的就送了礼物来,有吃的,有穿的,有用的,林林总总,送信的人临时成了送货的,降了云头,走到门前这段路,都气喘吁吁的。
过了一些时日,是小游的生辰,小游完全没有任何的期待,结果云彻还是送了礼物,还带了一张纸,就贺生辰之喜,送了几件一看就布料上乘,款式设计新颖的衣服给小游,小游惊讶的不行,美滋滋的去换了,穿出来给蚌婆婆和灵渊看,蚌婆婆和灵渊都说好看,小游就很开心,破天荒主动自己给云彻写了信,表达感谢。
转眼之间,就是灵渊的生辰了,蚌婆婆和小游都觉得云彻平时对灵渊不理不睬的,怎么说这也是离开后的第一个生辰,尽管说因为龙母的关系,灵渊不过生辰,但是往年这一天,云彻都会给灵渊做一碗长寿面,希望灵渊福寿绵长,今年不在,要是无法亲自回来,怎么也得有信来吧?
但是从前几天蚌婆婆就盼着,一天天临近,云彻没有任何的动作,一直到了正日子,从早上到晚上,蚌婆婆一直都在等门响,但是一直到很晚很晚,一直到灵渊的生辰都过了,云彻没有任何的表示,仿佛已经把这件事彻底的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