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清快速浏览了一遍,心内大惊,面上不显,轻描淡写说了一句:“谁这么无聊啊,写名字玩儿?”然后把纸收了起来。
整个查了一遍,玉佩是真的没找到,倒是找到一些小的违禁品,鲁清都让收了起来。
“灵曦,全都查了一遍,没有你的玉佩。”
鲁清待全部都查完,对灵曦说。
“灵曦错怪战友,扰乱军营,我向徐子慕道歉,徐子慕,对不起!是打是罚,灵曦都认,但是不要把我赶出军营!”
灵曦非常坦荡,一点儿扭捏没有,直接认错。
“将军,我和灵曦是好朋友,这次纯属误会,请将军念在我们初犯,减轻刑罚。”
徐子慕跪了下来,给灵曦求情。
这么点儿事,鲁清还看不懂,那他白活了。
“你们都归李副将管,他没在,等他回来以后,我们探讨一下,再做决定,散了吧!”
鲁清走之前深深看了灵曦一眼,几不可见点了点头。
“怎么回事?灵曦怎么会打架?”
鲁清刚回自己的大帐不久,李怀瑾听闻消息,急匆匆赶了过来,一见面就问鲁清。
“你看看吧,这是新兵的家庭情况,怕是比咱们手里的资料还翔实呢!”
鲁清把那封密信拿给了李怀瑾看。
“这不对吧?这不是家书啊,你怀疑……?”
李怀瑾往外看了看,后面的话没说。
鲁清点了点头。
“灵曦……”
“我觉得根本就没什么玉佩,他就是胡扯的,他和徐子慕找玉佩打架是假,揪出这个人是真。”
鲁清压低了声音说。
“新兵入营要进行检查,我看过他们所有人随身携带的东西,灵曦根本没玉佩,这小子,倒是敢扯。”
“那他就是故意的了,故意找你不在的时候闹这一出,否则你直接揭穿他没玉佩,这戏就唱不下去了。”
“灵曦会考虑这么周全吗?”
李怀瑾有点儿不可置信。
“别忘记他是谁的儿子,谁的孙子。”
鲁清意味深长地说。
李怀瑾私下避开人,找了灵曦和徐子慕核实,证实了鲁清的猜测。
他们发现新兵中的一个人,叫赵锐,人缘特别好,喜欢交际,而且总问人隐私,家在哪里啊,有几口人啊,都做什么的啊,有什么困难啊,当然不会问得很直白。
新兵对自己的战友肯定不会多加防备,基本都是和盘托出,赵锐或感叹或安慰几句,然后转移目标,下一个。
如果只这些,还不足以让灵曦警觉,赵锐经常趁休息时间乱走,被发现就支支吾吾,说走错路了。
至于他有一张纸记录这些,是徐子慕无意中发现了,立刻就藏了起来,结结巴巴说家信,可是徐子慕一晃明明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别的没看清,只感觉别的也是名字。
徐子慕和灵曦商量了一下,觉得这事不简单,但是没有任何凭证,这么怀疑自己的战友总不合适,和上面反映也没什么证据,容易打草惊蛇。
所以才演了这么一出戏。
“赵锐有问题吗?”
交代完情况,灵曦迫不及待地问。
“不太正常,你们保持警惕是好的,大概率你们猜得没错,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直接向我汇报,不要擅自行动,知道吗?”
“知道了。怕您不相信。”
灵曦有点儿小得意,被说了又不好意思,小小声说。
“你们为什么不直接说他偷了东西,要求搜查,不是更直接?”
李怀瑾问。
“我和灵曦关系好,我肯定给他求情,如果是赵锐,肯定是让严惩,到时候不好收场。”
“那为什么是灵曦冤枉你,不是你诬陷灵曦?”
“我比较抗打。”
灵曦抢着说。
李怀瑾看了看两个人的体型,一个壮硕,一个修长,谁抗打一目了然,心下明镜一般。
不过是因为灵曦各方面表现都比徐子慕好,军中又爱才,这又不是什么大错,肯定就是小惩大诫,那灵曦犯错,比徐子慕犯错,相对的,惩罚会更轻一些。
“抗打是吧?关禁闭,写检讨,加练十天!”
李怀瑾说变脸就变脸,直接处罚,半点不留情面。
徐子慕张了张嘴,刚要说话,被灵曦用眼神阻止了,灵曦特别正式行礼:“灵曦领罚。”
李怀瑾事后和鲁清提起,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我以后一定不要和灵曦站在对立面,否则他一定会让我头秃得很快。”
鲁清就笑,与有荣焉。
最后确实是关了禁闭,公开检讨,加练十天也把灵曦累得要吐血,但是灵曦还挺高兴,完全没有任何的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