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一进了莽荒,李铉等人就能够感觉到蛮荒之中那股想要将他们镇杀的威压,若非随身携带的法器正好克制住了禁制,或许他们也就如同灵虚道人一样刚刚出现便要雷劈。
“这莽荒的灵气真驳杂,吸一口就叫人感觉到难受。”
“谁说不是呢,这种小地方还要大动干戈,想是随便来个人都足以在这里王霸一时了。”
“李铉,你都站了半天了,还动不动了?”
李铉咳嗽一声,正要掐诀念咒,忽然间就发现有点儿不对。
猛抬头,眼前站着密密麻麻云团一样的修士,看样子人家就是为了等他们所以才出现在这里的。
沈墨瞧着李铉呲牙笑笑:“您早来了?”
李铉没反应过来:“啊?”
没个不意外的,这要怎么没怎么的,莽荒这边儿就已经跳出人来要接着他们了,那不就等于是明着告诉我们知道你要来么?
二爷、四爷可还在李铉身边儿听用呢,一瞧见沈墨,没来由就哆嗦了一下,紧跟着就叫破了沈墨的身份...
“沈墨!”
李铉又是一愣:“啊!”
这下可好,有的没的是不用说了,李铉做事情是谨慎,可后来给他搭伴儿这两位长老可没有他这样的心思,一听见眼前人便是天河剑宗的沈墨,废话都不想听就直接冲沈墨动手了。
也是...这都要灭你满门了,还有什么好啰嗦的,话要实在是多,那就留着上坟的时候说呗。
叮咣五四...
这可就打起来了。
但是话要说明白了,打起来是打起来,出手的人还仅仅只是高明派这两位长老以及正面迎上的沈墨与云天河四人。
高明派这边儿是因为李铉还没有下令,他们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算是被埋伏了,还是说正巧要跟莽荒修士打一场遭遇战。
莽荒这边就简单多了,白宇飞替沈墨压阵,有什么慌不慌的,本来就是憋着迎头而上,高明派的人来了就直接干他们的。
所以...这就相当于是斗将了。
云天河长笑:“沈墨,这么多年你还没见过剑宗的根本,你看好了!”
天河倒卷、大河涛涛、长河落日...这正是天河剑宗的看家本领天河剑诀。
高明派长老还有点儿错愕,因为惊觉自己的对手竟然是个元婴境界的修士,还正在赞叹对方能在莽荒这种小地方修成元婴,就听见云天河这如同是现场教学一样的话语...
“小辈,临场学剑,未免太迟了吧?”
云天河管他这个,丫的是不知道沈墨这辈子学剑有多快,准确的说是丫的就不知道沈墨看一招能推演十招。
反正云天河这么一来是心情舒畅多了,别的不说,多年隐忍到了今天才能够痛痛快快发泄一些,这难道还不是一种畅快?
不过话说回来,高明派长老亦不白给,高明派的功法主打一个自明本性,了解本性之后在这个基础上再悟出一点儿高远的大道,这就最契合自身的能力。
这一边剑光闪转,那一边风火连天,两人斗得倒算有来有往。
只不过...云天河终究是出入元婴,他还没有很多的时间去体悟元婴境界的厉害。
高明派长老连破云天河四剑,身子陡然间鼓一鼓胀大几分,再看时就见元婴圣体手握风火从丹田之中飞出。
“小心,这是元婴秘术。”
白宇飞轻描淡写提醒一句,云天河能承受这一遭便是他的本事,扛不下来也有其他人照应。
云天河不敢小觑,积蓄着天河剑意,扭身躲了两三记灵气催袭,猛一下子就感觉到不对了。
高明派长老是哈哈大笑:“中招了吧,我这路神通仙佛难避,你不过才初入元婴,这点儿实力可还不够看呢。”
李铉在旁看得清清楚楚,心里话你这么得意干什么,咱们是不是忽略了什么?
李铉是一直没有出手,方才白宇飞提点云天河之时,他就被这个声音所吸引,等真瞧见了人了,李铉登时就惊了。
他怎么在这儿?
魔宗魔子在这里,哪有我们这些人放肆的余地啊?
但是眼睁睁瞧着这两个人激战,自己撒丫子就溜也不太合适,就只能是替二位长老捏着一把汗,想着若是有可能的话还是要拉上一把的。
这一次千防万防,怎么小心都有了,就是没想到魔宗居然会为了天河剑宗特意将魔子派到莽荒来。
这有点儿不合常理,毕竟天河剑宗不过是魔宗麾下一个很渺小的存在,即便后来有颇多建树,以西陲人的观念来看,这也是无足轻重啊。
说话的功夫,云天河这就败了,败的干脆利落,让莽荒中人真是始料未及。
但更令人惊讶的还在后面...
同样是天河倒卷,天河剑意在沈墨的手中却被玩出了花样,只管是漫卷而去,催堤拍岸一样,那一位高明派长老竟然就这么败在了沈墨的手中。
“我来会会你。”
沈墨飞身来至在这人的对面,火药味儿顿时就浓郁了三分。
高明派长老眼神阴晴不定,这也说不上是什么情绪,毕竟一开始沈墨学剑的画面还在他心中萦绕,结果转眼之间他就把自己的同伴给打败了,这玩意儿让人上哪儿猜去。
“你...”
轰!
剑气长河沛然而至,直逼得高明派长老连连倒退,一时间竟然感受到了同门落败时的无力。
眼前这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妖孽啊!
他是怎么做到与元婴修士交手还能够如此轻松的?
这个问题想要找到一个合适的答案自然是没有的,只能说选错了对手。
李铉瞳孔一收:“撤!”
说撤就撤,真是一点儿都不带耽误的,高明派弟子一个个钻进了大槐树秘境,李铉更是飞一样抢走了两位高明派长老这就钻入秘境之中。
沈墨嘴角微微抽搐:“这特么...真干脆哈。”
白宇飞闻言笑笑:“那人名叫李铉,是个谨慎的人物,以前只听圣宗同门提起过,还从来没有见过,今日一见...名不虚传。”
沈墨道:“不是...要是这样,高明派到底是怎么在西陲立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