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晃,弹伙从我耳边擦过,这一切发生在毫秒之间。
“飞云哥!”
夏青青的角度看过来,我是脑袋中枪,她不由得惊呼出声来。
“完了!”
周围的吃瓜群众们,也等到统一的结果,我死了……
所有人都认为我中枪,但是作为开飚的人,陈正豪却是心中大惊。
刚才我的速度虽然快,但依然是被他捕捉到了,他清清楚楚看到弹伙从我脑袋变擦过去,并没有伤到我分毫!
“砰!”
“碰!碰!”
陈正豪心中大惊,看我像看鬼一样,又连续开了三枪,心中是真的害怕了!
但是,连续三枪下来,却是一枪都没有打中!
他怎么都不敢相信,这可是能要人命的弹伙,而且距离还这么近,居然打不中!
一时间,陈正豪慌乱起来,特别是看着我手里冒着寒光的长剑,他知道,一剑下来,没有任何的活命机会!
“谁快?”
给他反应的时间,并没有几秒,此时我的剑,已经搭在了他的脖子上,只要我轻轻一动,他的人头就会落地。
周围的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连续四枪,那么近的距离,我居然没有事,这不是开天大的玩笑吗?
“还好!”
夏青青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刚才她的心都悬到了嗓子眼,要是那一枪我中枪了,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噗通!”
平日里吊炸天的陈正豪,这时候怂了,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怂包!
在面对死亡的面前,他没有顾忌任何的面子,双腿跪地,眼中露出恐惧的神情。
“陈爷,我错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找死,求你别杀我!”
陈正豪不想死,好不容易混到这个位置才几年,吃香的喝辣的,是他梦寐以求的日子,都还没有玩够,要是就这么死了,那前半辈子的辛苦,都是白费的!
“哦?现在知道谁是爷了?”
我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这家伙现在知道这件事难搞了!
“知道,您是陈爷,我就是个狗屎,一个狗屁,求陈爷放一条生路。”
陈正豪说这话的时候,时不时还看一下周围人的反应,看见那一个个注释着他的眼神,他心中生起无数的恨意,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
至于地上晕死过去的黑衣青年,陈正豪也是恨到了骨子里,想着要不是那小子搞出事情来,怎么会是现在这么一个后果!
“放你?就这么放了你?”
我提醒着这家伙,要是现在随随便便就把他给放了,那不就是扯淡,白费力气了。
“陈爷,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你不杀我,要什么都可以!”
面对死亡,陈正豪觉得一切的东西都不重要,哪怕我现在说要他的老娘,他也会毫不犹豫的贡献出来。
“听说你开了一家酒店叫什么?正豪大酒店是吧,挺有钱的。”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不用继续说清楚什么,陈正豪就知道我想要的东西是什么。
“给,我给,马上给。”
陈正豪很上道,知道我的话是什么意思,所以赶紧说要给。
“陈爷,我卡里还有三百万,你给我卡号,我马上给你转,马上转!”
他一边说着,一边慌张的将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
而我,自然是来者不拒,虽然只是三百万,但是这点钱,给那老大爷,够改善生活了,换个城市,换个地方,后半辈子也不发愁。
当我将卡片递给陈正豪的时候,正好看见他快速发了一条短信出去。
好家伙,之前的时候那个黑衣青年就是用这样的手段将陈正豪引来的,现在又用这样的套路……也是无语了。
不过,这家伙倒是鸡贼,发完短信之后,依旧是对我一脸惊恐,老老实实的转账,而不是叫嚣。
转完钱之后,我没有在这儿继续找茬,倒不是说怕陈正豪找来的靠山,而是这里的人已经越来越多,一会事态大了,有点不好收拾!
“陈爷!我在正豪酒店做东,还请陈爷赏个脸,给小的一个赔礼道歉的机会!”
陈正豪看我要走,心里有点不甘,虽说京城虽大,找到我并不困难,但是找人还得花点功夫,要我不是京城人,撒腿跑了,想要再将我抓回来,没那么容易。
“算了,我听说你那酒店是黑店,进去不脱层皮被想出来,我胆子小,不敢去。”
陈正豪还当我是傻子了,他请我吃饭,其中的想法,么还能不知道?
“陈爷……”
陈正豪想要说什么,但这时候又闭上了嘴,怕念叨下去,我会回头一剑就斩了他!
“飞云哥,你没事吧?”
看事情搞定,夏青青赶紧跑到我身边,查看我身上的情况,看我有没有受伤。
“就凭他们几个,还不是我对手。”
我淡淡一笑,陈正豪听在心里,憋屈……
“我去,陈正豪都怕,这小年轻到底是什么来头,听口音不是京城的,看架势也不像是富家子弟啊?”
“呵呵,陈正豪这次就是了哑巴亏,有句话叫狠得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这小青年不仅是那种不要命的,而且还狠!”
“也活该,陈正豪平日里走路都是带风的,现在吃了亏更是活该!”
围观的吃惯群众们,这时候一个个心里都是好奇和解气,因为陈正豪平日里在这里嚣张跋扈,欺负人欺负管了。
虽说如此,但是他们之间的议论,也只敢小声嘀咕,怕传到陈正豪的耳朵里。
我不怕陈正豪,但并不代表他们也不怕……
陈正豪也是无奈,就这么眼巴巴的看着我离开,一点办法没有。
我带着卖糖葫芦的老头离开,还没有两分钟,五台宾利车呼啸而至。
宾利车上下来十来号人,为首的是一大腹便便,留着长油头的中年男人,年纪得有五十好几。
和陈正豪一比,本来陈正豪的大哥形象还可以,但是和这中年男人一比,绝对是个小弟。
这中年男人的大哥气质,不是靠着外表来装扮,而是靠着体内的那股气质,一股让人不敢去和他对视的气质。
“豹哥,您可得帮我做主啊,一个不知道从哪儿来的过江龙,刚才差点把我脑袋砍了,直接不把豹哥你放在眼里,打狗也得看主人,我是豹哥你的人,他这是无法无天!”
陈正豪看到豹哥,整个人就像是一只哈巴狗一样,赶紧朝着豹哥小跑去。
“没打你?”
豹哥打量着陈正豪,看这小子没受伤,寻思着,这就是屁大的事,还急乎乎的发暗语叫救命。
“豹哥,差点被砍头了,辛亏那小子是个爱钱的人,拿了我三百万,这件事才算是结束!”
陈正豪心里憋屈,本来不想说钱被讹诈,但这时候不说出来……显得这件事不严重。
“三百万?要砍你脑袋的人,就要了三百万?”
豹哥有点没明白,敢在这里对付陈正豪的人,居然只是为了三百万?
“是,就要了三百万……”
陈正豪也无奈啊,之前他还以为要大出血,得弄个几千万,谁知道随便开的三百万,就把事情给解决了。
“事情怎么惹的?”
豹哥知道,陈正豪这两年有点飘了,现在被牛人揍一顿,给他上上课,也算是好事。
不过,他好奇,这件事是怎么惹出来的。
“黑……”
陈正豪准备喊黑仔,但这时候的黑仔,依旧是那个动作在地上趴着一动不动,看样子是没救了,救活能不能说话也是未知数。
“黑仔找我来帮忙的,具体不知道什么事……”
陈正豪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好像自己还不知道这件事是怎么发生的。
“正豪,你跟我也不少年头了,有些事我不想说太多,今天你运气好,别人只是要了你的三百万,有的事情,自注意点,我能保你一时,不能保你一世!”
豹哥一直在等这个机会,所以没有打算去帮陈正豪报仇,而是给了他一个警告,反正没有受伤,正好是个教训。
“豹哥说得是,豹哥说得对。”
陈正豪心里憋屈,但嘴上却不敢说些什么,就这么木讷讷的站在一边。
豹哥上车的时候,无奈的摇摇头,对于陈正豪这个小弟,他是又爱又恨,爱在能够帮他打天下,是个不错的人,恨在这家伙太飘,总爱没事找事,他知道这样的人走不远,更不可能当上真正的大哥。
看着豹哥走后,陈正豪猛的一拳砸在一旁的垃圾桶盖上。
“我去!是谁吐痰在这儿!”
无语的是,他这么一拳下去,垃圾桶和手都没事,就是上面的一口黄色浓痰,直接黏在了陈正豪的手上。
“呕!”
这家伙还那起手来仔细看,看到上面那黄色黏糊糊的东西,一下就弓着腰吐了起来。
周围的吃瓜群众,看到这一幕,想要笑吧,又不好笑出来。
不想笑吧,有忍不住,所以这时候一圈人的表现,那叫一个滑稽。
“走!”
陈正豪知道丢人丢大发了,赶紧上车开溜。
“哈哈哈,这家伙真是倒大霉了,真欠!”
“我擦,刚才他那手抹着浓痰的时候,差点笑死老子了!”
“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陈正豪这下可有麻烦了!”
陈正豪不在,周围的吃瓜群众们,自然是大声的笑了出来。
“妈的,查,查一下那杂碎是谁,老子一定要想办法弄死他!”
陈正豪在车上,一边用湿巾擦着手上的污秽,一边怒火中烧的大骂。
他就不信了,就算能打,那又能怎样,买杀手,不信不能杀了!
而我这边,本来是带青青去逛街,但和老头走了一段路之后,知道了他的家庭情况。
本来我就打算要帮一下这老爷子,听了他家里的情况之后,更得帮,所以三人直接去了医院。
一进医院,一股浓烈的消毒水扑面而来,这是我最不喜欢的地方。
虽说这不是好地方,但作为正常人,都躲不过病痛的折磨,不大的医院里,人影攒动,摩肩接踵,一个个脸色都不好看。
“张老头,你已经欠一个星期的药费和住院费了,要是再不交钱,你孙女就得出去了。”
说话的是一个护士长,对于张老头的遭遇,她也很可怜,但是她只是一个护士长,有自己的家庭,有自己的孩子,帮不上什么忙。
一个星期的延迟,已经是她给上面求情才加的,不然张老头和他的孙女,早就打包走人了。
“刘医生,帮帮忙,再延迟一下住院费,我现在就去把药费先付了,你放心,晚上的时候,我可以帮医院护理病人,还请帮个忙,求求您了。”
张老头眼中噙着泪水,十分无奈,人越是谷底的时候,越是遇到这样让人无奈的事。
“哎,好吧,我去给上面说说,你尽快想办法,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而且你小孙女随时都可能要移植手术,手术费要八九十万,你得想想办法。”
刘护士无奈的摇摇头,这种情况她在医院里见多了,但是见了又能怎样,只是给自己的心里添堵罢了,自己都是捉襟见肘的,哪里能帮得上那么多的人。
“小伙子,我先去交药费。”
张老爷子无奈,朝着缴费窗口走去。
看着他老人家那步履蹒跚的样子,让人不仅有点哽咽,这么大的年纪,要是家庭好的,每天就是溜溜鸟,听听曲,过天人之乐的日子。
但,哪里所有人都能幸福。
老爷子再排队的时候,从兜里摸出一个邹巴巴的红色口袋,将拧了十多圈的结慢慢松开,从里面拿出一扎钱,全部是五块十块和一块的小票子。
他用手指沾了下口水,慢慢的数起来,每一张都数得极其真人。
在他的眼里,那不是钱,而是她孙女的命。
老爷子数了许久,但加在一起,一千块不到。
等到他的时候,手已经抖了起来,他心里担心,担心交这里不能拖一拖。
“小姑娘,刚才俺给刘医生说了,先交上这点,其他的拖一拖。”
张老爷子说话的声音都有点哆嗦,也有些害怕。
“哪个刘医生?”
里面收钱的是一个中年妇女,眼神让人感觉很不爽,特别是看到张老头手上的钱,脸上露出不屑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