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讨厌别的人以亲情的名义来欺骗我。”
“如果你真的是不怀好意的话。请你趁早就陷害我。不要再用这样的方式来折磨我了。”
“我真的是受够了。每次都要用这样的方法来惩罚我。”
“怎么可能骗你呢刑天,你好好想想我骗你到底有什么用处。”
“是为了让你帮助我们解救蛊毒一族最厉害的人物吗?”
“那就算是这个理由,为什么你在解救成功之后我们不杀了你?”
“最主要的是你的天赋和实力实在是很高。如果留着你活在这个世界上,对蛊毒一族真的是一个很大的危险。”
“但是我们并没有这么做。还把你带到安全的地方。”
就在林修说完之后,蛊毒圣尊也是对着刑天开始说到。
“我只是想让你自己好好考虑一下他们所说的话有没有漏洞。我自己在这里听的时候就已经听出来了一出漏洞。”
“说的所谓的幻境中的幻境,这是不可能存在的。”
“因为至少到我这个等级为止,就没有听说过幻境之中还可以造出幻境的这一场景。”
“而且,这件事情也不知能压在你一个身上。我知道这对你来说,选择是一个很困难的事情。但是你一定要按照自己的心里的所说所想来决定。”
“我也不解释我到底是不是好人了。毕竟跟你在一起的时间也不超过多么长时间。你只需要遵从自己的判断就好。”
那蛊毒圣尊说完之后,也是不说话了。
只留下刑天独自一个人在原地思考。
“一边是我朝思暮想的亲人。这个是我花了很大的代价才救出来的,能够拯救这个世界的圣人。”
“我到底要怎样选择呢?到底他们谁说的才是真的?”
刑天此时心中也是越想越乱。
也正在刑天急躁的时候,小雷蛇也是突然醒了过来。
“别着急刑天!”
小雷蛇说的一句话也是让刑天瞬间冷静了下来。
“你怎么醒过来了!当初可是叫你半天你都不回应。”
“实在不好意思,那个时候因为我马上就要突破了。所以一直处于休眠的状态进行突破。没有听见你的呼叫也是十分抱歉。”
“刚刚我也是突破成功,所以一醒来就发现你处在这样的一个环境里面。”
“你说我该怎么办?小林蛇我到底该如何选择?”
“其实你不用着急。你可以选择也可以不选择。不选择有不选择解决的办法。而选择一个选择解决的办法。”
“只要你心中不存在的怀疑。那么不选择便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这是你心中如果选择猜疑的话,那你最好要选择一个你最相信的地方。”
“我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又是你的试炼,或者是你这是真正遇到的一件事情。”
“无论如何只需要遵从自己的心就可以了。”
“接下来的时间你就想一想如何选择吧。毕竟咱们还有其他的任务在身不是吗,如果只是因为这种事情就已经纠结的手足无措的话。”
“那么,我觉得,妖域之主也会对你感到惋惜的。”
“妖域之主,你是怎么知道妖域之主的?”
“因为我是存在你的脑海之中的。你的记忆也可以和我一同分享。”
“我告诉你。在你成王的道路上,必定会有一些人因为你而离去。这些人并不能成为阻碍你成功的道路,只会让你更加的变强。”
“我不希望你因为这点小事而手足无措。我只希望你的内心能够越来越强大,越来越坚定。”
“行了,该说的我都说完了。接下来看你自己怎么选择吧。”
小雷蛇说完之后,也是重新钻到了刑天的神识海中。
而此时刑天看着两边依旧僵持不下的局面,也是显得平静了许多。
“你们冷静一下吧,我决定了。”
听到刑天这么说,两边的人也是停下了举动。
“我相信你们所有的人,也不相信你们所有的人,你们都退下吧,我不想在纠结了,我知道,你们应该又是我的试炼吧?”
“也无所谓了。我知道你们肯定是又想让我进行一波心理的纠结。”
“不过我已经看透了。我也不想让我的心里太难受。只能说,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再上你的当了。九塔领域的第四个人物出来吧。”
而在刑天说完之后,周围也是开始虚幻了起来。
“果然是被九塔之主选中的人。这么轻易就破了我的幻境。”
“你是谁?”
“我是欺诈。这一段试炼是必须所经历的。也是让你内心逐渐强大的一个过程。我还和贪婪打赌了。说我一定可以胜过贪婪,没想到还是输了。”
欺诈说完之后,贪婪也是冒了出来。
“咱们的主人是真的很厉害。我觉得跟着咱们的现在的主人完全没有问题。”
“没错。不管是咱们的主人到底得到了什么样的帮助,但是至少他自己已经认清楚了自己的内心。他在这条道路上以后应该就不会犯同样的错误了。毕竟他已经经历了无数次的锻炼。而这一次这么轻易的就走出来,也是证明他的心智发生了一个质的飞跃。”
“谢谢你们能够如此评价我。希望咱们以后能够同心协力攻克难关。”
“当然了,只要让我们任何一个九塔中的一塔服从。我们就已经准备开始对你的考核了。而只要您通过一个考核,你就会多一份力量。”
“而我们九塔领域所有的塔都会忠心耿耿的效力于您。”
“好的,那你们先退下吧,我现在有其他的紧急事情要去做。一旦有什么事情需要你们帮助,我会很快的通知你们的。”
“我们随时观察您的动向。一但有什么危险我们会瞬间出现,帮助您的放心吧!”
在欺诈说完之后,也是消失不见了。
而刑天也是重新回归了原有的世界之中。
“刑天,你终于醒过来了。”
一睁眼,林修也是激动的看着刑天。
“我都说了,他根本没有事情,只是他身上的一些其他的东西,在对他进行某种的作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