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章容说楼顶上曾有一个女孩坠楼,我忽然脑洞大开,竟然把几天前发生在城郊的裸尸案联在了一起,我心里有点沾沾自喜的激动。裸尸案一直未破,盖晓雪肩上的压力很大。经常见她美眉紧锁,长叹短吁,我的心情也不好受。只恨自己就是一个盗贼,破案的事情上一点忙也帮不上,心里有时也暗暗替她着急。
如果那楼上坠楼的女孩就是城郊的那裸尸女,本锁定的嫌疑犯霍金的嫌疑就更大了。既是他不是幕后的凶手,但也绝对跟他这“红河”大酒店脱不了关系。
说不定这一下能使整个案情急转,柳暗花明。
无论怎样高明的犯罪分子,他都难以在犯罪现场不留下一些蛛丝马迹。只要细细的去勘察,一定就能发现。
我打定主意,趁人不注意时一定要爬上楼顶好好看看。
傍晚四点半,我照常下班。我径直朝珠嫂的小店旁走去。
盖晓雪说过不会再来接我,鲁琪早上那生气样,别说开车来接我,恐怕从此都不会再理我。我苦笑一声,自己这是何苦,尼玛有美女开车不坐,装什么假正经。人生在世不都是图一个快乐么?一个个美女白送你不要,守什么狗屁的伦理道德?弄得自己浑身躁热干饥难受,见到美女还正眼不瞧,眼高于天,其实就是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傻蛋!这好了吧,人家不理你,你又想起了人家的好呐。你这是自作孽不可活,弄得这么灰头土脸,怨不得人家。
珠嫂见我垂头丧气立在她的店门旁,便笑着打趣:“哟,怎么啦?大帅哥让人给甩了?”
我笑笑:“没事,只是心里有点落寞。大嫂,昨天回乡下嘛事呀?”
“还不是为星儿下半年上学的事。我们是农村户口,这城里的学校不让上。没办法,只好回去求我娘,让星儿放在他们家寄读,因为我娘家旁边就有一所小学。”
“事办好啦?”我又关心地问。
“求了好久我娘才答应。也不能怪他们,我爹娘年纪大,都快七十,两个弟妹都在城里打工,留下四个孩子本就够呛,家里又有几亩的责任田……”
我也能理解。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吴星儿一旁嘻嘻笑道:“妈妈,大哥哥的警察女朋友好漂亮!”
“真的?”珠嫂低头一笑。
“比鲁琪姨还要俊!”
“小屁孩,看女孩的眼睛还毒。你的姨不漂亮吗?”珠嫂在儿子头顶上轻轻拍了一下。
“漂亮!不过警察姨的眼睛更迷人!”
这个小屁孩……
我不禁会心一笑。
不过在我眼里,她们都是一等一的美人,只不过各有千秋。
我们闲谈间,一辆出租车停在了我的面前。
“哥,上车。”鲁琪探出她那颗精致的脑袋。
我愣了一会,心里怦然一动。
就犹如一丝甘泉,渐渐润过我的心房……
“姨,不下来坐坐?”小星儿跳着身子叫道。
“不啦,星儿,我要送这位大哥哥回家。”
我赶紧一蹿,钻了上去。
“蹿得比猴子还快!”鲁琪讥笑道,扎了我一眼。
“谢谢,不然我不知要等车等到什么时候?”我“嘿嘿”一笑,真心感谢。
“哼,古哥,得瑟么,算准我会来,是不是觉得妹特贱?”
我脸烧耳热,嘴上抗辩道:“鲁琪,哥知道你的心意,但哥这都是为你好。你还年轻,好多事你现在也许还不能理解。”
“你不就是怕人言可畏吗?怕我会对你心存幻想?对,我就喜欢你怎么啦?我爱你又怎么啦?我的爱会有错吗?我已知道你跟晓雪姐并没结婚,你们只是男女朋友关系。既然雪姐还只是女朋友,那我为什么不可以跟她一起竞争?”
我一时瞠目结舌,这姑娘是不是疯了?大胆,不顾羞涩,直言不讳,毫不在乎,你真豁出了吗?
“古哥,是不是我没她漂亮,没她有钱,而且只是一个乡下妹子,是一个开出租车的,你从心眼根本就看不上我?”
“没有,你误会了,古哥怎么会是这种人?”我急得连忙分辩。
“那你为什么一开始就只认我做妹妹呢?你不知你当时说那话有多残忍吗?一个喜欢你的女孩子当听到你这话心里该多有难过?我尼玛当你什么妹?我喜欢你,是想能与你长相厮守,永远在一起。可做你的妹能吗?妹总一天要嫁人,而哥你总有一天要娶嫂子,那妹妹又怎样与你长相守?可是你现在连做妹的资格都给我取消,我开车送你这一点点要求都不肯答应,你叫我活着还有什兴头和念想?我还真不如死了算了?”
我吓得一跳。这丫头还真是一根筋撸到头、钻进牛角尖不知道出来啦?连这种轻生的话都说得出来,你这不是拿刀要来剜哥的心吗?
哥真的有什么好?就是一个痞子,就是一个窃贼。无房无车,还欠了一屁股的债让人追得四处奔逃。世上的好男人千千万,为啥就要专再我这么棵老干枯树上吊死呢?
“鲁琪呀,你怎么会有这么荒缪的念想呢?就算没有哥,也还有大把爱你的好男人在前面等着你呢!鲁琪,其实我还有件事没有告诉你,你古哥早已娶了妻子,虽然她现在还深陷囹圄,但毕竟她现在还是我的老婆,我们还没有离婚,这也是我现在还不能接受你的真正原因。就是你的晓雪姐,我眼下也不敢说她是我真正的女朋友。”
我的话无亚于在一个平静的湖面投入了一枚巨型炸弹,一下把眼前的鲁琪震呆了。她连端握方向盘的一双白皙皙的纤手都禁不住在颤抖了起来。她这手一不经控制,那小车也在路上紧跟着抖动乱蹿,吓得我胆战心惊,赶紧叫道:“鲁琪,要么车靠边停下来,你这样开太危险了。”
出租车靠边终于停下,惊出了我一身的冷汗。
“鲁琪,以后开车遇到这种情况千万要停下来,这样太危险了,最容易会出事,知道吗?”我又郑重其事对她说。
她非常感动,点点头后又微微叹息了一声:“哥,你为啥要对我怎么好?”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