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锁好院门,便朝市中心的街道匆匆而去。
“一品楼”在市区的东南方向,距之盖晓雪的家有好几里路。由于夜深十一点多钟,不光街上行人稀少,就是出租车也没见半辆。
我没有办法,只有一路小跑,正在街道的一个转弯处,一束雪亮的车灯从前面直射了过来,照得我眼睛一时睁不开。
“吱溜”一声,我眯眼一看,一辆警车停在了自己面前。
“古哥,你这么晚要上哪?”盖晓雪一颗精致的脑袋从驾驶窒里伸了出来。
我心里一惊,不早不晚,偏偏怎么这时就碰上她回来了呢?
“我……”我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
怎么这么倒霉?自己如何跟她启齿呢?这么深更半夜去见一个酒醉的女孩她会作何感想?以她的嫉妒心能不往坏处去着想?
她见我犹犹豫豫,眼光漂浮闪烁不定,误以为是我不放心她出来接她,顿时感动都快流泪了。
“古哥,我爱死你了,不过以后可别这样,在家等我就可以了……”
我苦笑不得,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把实情告诉了她。
她听后一脸傻逼,脸上有些尴尬,那兴奋的脸色一下零至到冰点。
“鲁琪?你几时交上这么个女孩?你怎么没告诉我?”她冷冷道,美眸灼灼审视着我。
“不是那天……那天追捕杀人犯认识的,那杀人犯就坐在她的出租车上……”我心里一紧张,话也不利索了。
傻逼,我怎么告诉你?再说我与她相识也就是一两天的时间,她不就是我人生中匆匆遇之的一个擦肩过客,说不定以后都不再会交集,我用得着去小题大作跟你汇报吗?到时我还要费尽口舌去向你解释,我这不是有病、自讨没趣?
“哦,是她?她很漂亮是么?”她又这样冷冷道。
她这话就是一个陷阱,明显不好回答,我索性缄口不语。
“你呀你,你以为不回答我就不知道你那点鬼心思了吗?”她讥笑道。
我有什么鬼心思?你不要把我想得这么猥琐好不好?
“上车,快上车呀!”她突然冲我喊道。
我一愣。
“我带你去呀,傻瓜,这么远的路,你要走到几时?”她终于才转脸一笑。
我闻之一阵感激:“谢谢!”
“你别感谢我,这我也不完全为的是你。我是警察,保护公民的生命安全是我们做警察人的责任,这么晚一个姑娘在酒店喝醉了酒,现在治安又不算太好,万一出一点什么事可怎么办?”
她拉开车门,我赶紧钻了进去,嘴上一边道:“你说得太对,这么晚,万一出点事咋办?”
“你很担心她是么?不过我告诉你,仅此一次,我不许你再跟她有任何瓜葛。”她耍起无赖,蛮横无理道。
“我们其实没有什么……”我心里有些不服气,嘴上还想强辩。
“你还想有什么是么?告诉你我可答应过师姐要好好照顾你,绝对不允许你在今后的人生路上沾上什么污点?”
“什么污点?你危言耸听了吧?”我讥讽道。
“不是说现在是一个花花世界吗?这世界充满了太多的诱惑,一不小心就会深陷下去,到时你想拔出来可就难了。古哥,你别嫌我哆嗦,我这是真心为你好。”她郑重其事道。
她话已至此,我还能辩说什么?我知道她是真心对我,有这一点,这就够了。
改革开放,释放了无限的商机,无数弄潮儿的精英跳在那风口浪尖上八仙飘海、各显神通,尽施英雄本色。这些弄潮儿使我们国家的经济一下高速发展了起来。从城市到农村,从内地到沿海,无不忙碌匆忙,全都是一片改天换地的新景象。
但一些弊端也逐惭浅露了出来。
赌博,淫乱,贪污腐化,形形色色的垃圾应运而生,就像社会的一个大染缸,一不小心就会被吞噬了进去,把你消化的尸骨无存。
小车在静静的夜色之下向前飞驰,也就是四、五分钟,车子便在一家豪华的酒店门前停下了。
“一品楼”硕大的金灿灿三个大字匾额醒醒历目。
走进酒店,豪华高档。虽然是深夜十一点,里面消费的人群还兴酣未尽。卡拉Ok喧嚣充塞着整个大厅。
舞池里正跳着劲爆的舞姿,白花花暴吸着围观客人的眼球。
我一眼就看见了伏在桌上的鲁琪。
她的身旁,依偎着几个男人,目光辣辣地猥亵着她胸前看。
桌上,摆满了十几只被喝干的酒瓶。
不远处有一个穿着酒店制服的年轻男人,像是一个什么大堂的经理。他见我走进酒店,赶紧迎了上来。
“您好,先生是她的哥哥吧?”他用眼瞟了一眼那边,显然非常忌惮。
我点点头笑道:“刚才是您打电话给我吧?”
他点点头后轻轻道:“你看见那几个平头男吗?已缠你妹很久了,是本市的地痞,我们酒店鱼龙混珠,我们也不好得罪。”
我知道开酒店自有他们的难处,毕竟江湖黑白两道他们都得罪不起,开门做生意,八方玲珑,我非常能理解:“我知道,你去一旁吧,别怕,我去把他们摆平。”
我回头望了望,却见盖晓雪坐在驾驶窒根本就没有下来。
这丫头肯定想瞧瞧我的处事能力。
我心里“哼”了一声,还小瞧我?杀人犯我都能三言两语把他就范,还区区摆平不了这几个流氓?
但这几个平头男我怎么看起来都有一点眼熟呢?总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他们?
莫非……莫非他们是几年前在山上见到过的那几个盗墓贼?
不会这么巧吧?
我眼帘一下又闪过了欧阳小宁的那一抹倩影……
“丫头,不要再喝了,陪哥几个开房去玩玩吧?”一个平头早忍奈不住,上前动手动脚就要去拉扯她。
鲁琪因为喝了酒,脸上红红像一朵鲜花似的,极其妩媚动人,微微一笑,风情万种。直把那几个歹徒心都酥麻了。
那个平头误以为对方已春心甫动,上前就要去搂她。没想到鲁琪的下一秒举动令众人都傻眼了:只见她操起一个酒瓶出其不意地狠狠朝这平头的脑袋上砸了下去。“负义的东西,我叫你去开房?”
我一时也惊得脸如土色……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