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站心里想起两人曾经乱七八糟的那些往事,心脏郁闷的紧缩,嘴上却开始了无限的嘲讽模式。
“陆先生,你真是敬业啊,都醉成狗了还不忘工作。”江站冷笑道:“我是不是该请示人大代表该给你褒个奖?”
喝醉的陆丰年哪里听得出他的嘲讽啊,听他这样说,就大舌头回答:“不工作不行……不工作我没钱……我还有房贷没还完呢……”
“………”
司机迷茫的开了会车,没忍住,又问了遍:“大少爷,那现在是去??”
“就去最近的酒店。”这醉鬼不肯回家,也不知道他现在住哪,只能送他去酒店了。
虽然两人闹翻了,但是好歹也曾是朋友一场,自己总不能把他丢在这不管了。
想到这些,江站就恨的牙痒痒,这人之前都那样对待他了,一点情面也不顾,他还是舍不得扔下,让他自生自灭,坐在路边爱咋样就咋样呗,他干嘛管啊,真是犯/贱。
江站自己气自己,脸板着,表情阴的很。
“好。”
司机有些古怪的看了他们一眼,然后默默发动了车子,去最近的酒店。
说起酒店……刚刚那里的上面不就是有房间么?
还有……大少爷认识这个人吧,怎么感觉气氛怪怪的呢,像仇人又不像仇人,可说朋友吧,更不像是朋友……如果不是两人都是男子,司机都要怀疑两人是不是曾经有过一段,是彼此前任了。
不过司机疑惑归疑惑,他也没敢多嘴,搜索了个五星酒店导航,载着江站和陆丰年往目的地开。
江站看着窗外飞逝而过的霓虹,心里复杂的情绪牵动着他的心情。
“唔……”陆丰年在车上哭了会就睡着了。
耳边清净了。
江站收回视线,双手抱胸,侧头看向身边的人,那双深色的眼眸有些复杂的看着他脸上的泪痕。
对于陆丰年,江站始终都是复杂的,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
明明按照他骄傲嚣张以及一点气也受不得的性子,如果别人三番两次给他脸色,无理取闹的要跟他闹翻了,那么他绝对不会再继续上赶着,他他不会热脸贴冷屁股,他绝对会主动远离这个人,不做朋友就不走朋友了呗,有什么了不起的?
但是对于陆丰年这家伙,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狠不下心,他做不到洒脱的和他绝交,以后互不相干,谁也不认识谁,见面既是陌生人,他做不到也受不了,可眼前这人做得到啊。
陆丰年每次都可以轻轻松松的对他说出以后不要做朋友了,见面就当陌生人这种话,且对他说过两次,但他却对一次陆丰年说不出这样的话来,更是连狠话都没说过。
不仅说不出,还在陆丰年说出那样的话来之后急着去跟他解释,卑微的去挽留,着急的跟他解释甚至是求他别说那样的狠话,可最后两人还是分道扬镳成为陌生人了。
和陆丰年第二次绝交之后,没人知道他经历了多难熬的一段时间,他要适应和国内不一样的环境,他要疯狂的改掉自己每天都给陆丰年打电话的习惯,更逼着自己不去想那件事,不要让自己被影响……最后他做到了,可也花了很大的代价。
陆丰年对他说过的话,这几年来,其实他一直深深的记得,记得他当时的表情,记得他说出的那些话,午夜梦回,一次又一次的扎他的心窝子。
他逼着自己不去在乎,可他就是在乎的要死,不就是一个玩的好的朋友绝交了而已,有必要那么在意吗?
他有时被这些事烦够了,他都想过要不要去催眠得了,但是想到要失去那部分记忆,他又怪自己生出催眠来忘记这种想法是脑子有病了。
其实今晚他不应该理会陆丰年的,就应该当什么也没看见,直接离开。
毕竟这个人曾那样对他,那么无情,那么心狠,那么的不讲情义。
但是他就是该死的狠不下心来……看到陆丰年到底的那瞬间,他嘴巴比脑子快,已经让司机停了车,身体的也脑子诚实,司机一停车,他就已经快速打开车子把陆丰年扛上车了。
江站觉得自己脑子有毛病,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在陆丰年这里自讨苦吃还不长记性。
…
最近的酒店很近,不到十分钟就开到目的地了。
司机:“大少爷,到了。”
“嗯。”
江站从往事里抽离出来,眸色深深的看了一眼陆丰年,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蹭到他身上,心安理得靠着他肩膀睡的像猪一样了,张着嘴,还呼呼的打鼾了。
妈的,他怎么还有脸靠在自己身上睡的这么香?
江站越想越气闷。
“………”
江站肩膀动了动,丝毫不压低声音,凶巴巴的喊道:“喂,起来了!到酒店了!”
陆丰年没反应,还是睡的跟头猪一样,那张冷白色的瓜子脸上布满红晕,因为脸颊压在他身上,还挤压的嘴巴微微撅起,嘴巴特别红,嘴唇饱满,像在讨要亲亲一样……靠!
他在想什么啊?
他有病啊他,居然看着陆丰年的嘴巴就想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江站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再次恶狠狠的威胁道:“你特么再不起来我就把你丢下去了!”他用手把陆丰年的脑袋推开,刚松手,他又直挺挺的倒了回来,脑袋稳稳砸在他肩膀上,就像故意的一样。
他捏住他的鼻子不让他呼吸,他还是没反应,气息从张着的嘴巴那呼吸,他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江站要气死了,他咬牙切齿的把陆丰年抗下车,陆丰年像一滩烂泥一样连站都站不直,一放开手,他就直往地上扑,颇有你不扶我我就直接席地而睡,以天为被的架势。
被扰的没法,江站直接扣着他的腰将他整个人都压在自己身上靠着。
因为江站的不耐烦,陆丰年是以一种奇怪以及变扭的姿势靠在他身上的。
“我先送他进去,你在下面等着。”江站朝司机道。
司机低头不敢看他们,深怕自己看了看会被江站灭口:“是!”
明明直接将人抱起来或者背起来会更容易些,但江站就是不愿意抱,就半扶半拖着把人带进酒店大堂的。
江站艰难的拖着陆丰年走到前台前,用他的身份证开了个房间,然后费劲千辛万苦终于将这个醉鬼拉进电梯,乘坐电梯上了五楼,终于将醉鬼送回房间了。
将陆丰年丢到床上之后,江站转身就想走,但是余光看到陆丰年身上的西装,他又停了下来。
西装本来就紧绷不舒展了,而且还戴着领带,打着领带睡觉肯定会很难受吧?
万一睡着的情况下自己去拉领带,结果越拉越紧,把自己勒死了,这种情况也不是不可能。
江站犹豫了几分钟,最终抿抿唇,还是走了过去,不耐烦的替陆丰年把外套脱了,领带解了,脚上的鞋子袜子脱了,最后甚至还贴心的洗了毛巾帮他把脸擦了。
“去你妹的,本少爷什么时候这样伺候过人?”江站恶狠狠的踹了下床,咬牙道:“陆丰年,你特么就是白眼狼一个,本少爷掏心掏肺的对你,结果你那样糟蹋本少爷,本少爷一定是脑子有病了才没把你丢路上!”
江站越想就越憋屈,盯着陆丰年的双眼直接要喷火,如何杀人不犯法,恐怕他已经掐上陆丰年的脖子了。
然而陆丰年本人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他舒服的闭着眼睛,躺在柔软的床上睡的一脸香甜,还砸吧了一下嘴巴。
“………”
妈的,他就是自找罪受,和一个醉鬼说话就等同于自言自语,醉鬼能听进去才有鬼。
江站满脸憋屈的将毛巾拿回浴室,再次出来时那张俊美帅气的脸都是黑的,下颚紧绷着,一看脸颊的那线条弧度,就知道他是压着后槽牙的。
他走到床边,站在床上看着陆丰年那张睡的正香的脸就一肚子火气,他一秒都不想再待下去,否则他会忍不住把陆丰年直接揍醒。
最好以后都不要遇见这个人了,遇见这个人一次,他心里的伤痕就会被揭开一次,他就会又回忆一次,回忆一次就狼狈一次。
江站刚想转身走,突然就听到了陆丰年小声的嘀咕着什么,他愣了愣,还是没坚持住内心的防线,下意识弯身凑过去去听。
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之后,他又是一阵懊恼。
陆丰年叽里咕噜了半天也不知道在说什么,他听了半天就听到了两个字“田田”,也不知道在甜什么甜。
甜甜是啥玩意?
酒很甜?
就听到两个音,同音字那么多,江站也不知道他说的是哪两个字。
“你说什么?”江站抬手拍他醉的通红的脸,没好气道:“姓陆的,我要回家了,你没事就老实睡着,明天醒来自己把房费交了,我才不会给你那份钱,活该你还不起房贷,哼。”
给陆丰年开的房间,江站都不想花那个冤枉钱,他有钱,但是他就不乐意。
江站刚想直起身子,这时候陆丰年突然睁开了眼睛。
这眼,睁的毫无征兆。
“………”
四目相对的那瞬间,江站再次愣了愣,目光像被吸住了一样,直勾勾的定在了陆丰年脸上。
陆丰年其实长的很好看,瓜子脸皮肤白,五官也好看,双眼皮大眼睛,山根高鼻梁挺,身高身材啥的都过得去,在人群中也绝对是醒目的长相,现在他喝了酒,酒气熏的脸颊绯红,眼眸迷离着水汽朦胧的样子,嘴唇红润饱满……那副表情,怎么看都觉得是在故意勾/引人一样。
他一直知道陆丰年是长的帅的,但是他从未有这一刻的觉得他原来可以这么帅,帅到有些勾/人了那就是犯规了。
江站心脏不知为何加速了起来,他瞪大眼睛,慌张道:“陆丰年,你……”
陆丰年眨了眨眼睛,还不是清醒的,他盯着江站看了会,突然就傻笑了起来,软声软语地问:“你怎么长的这么眼熟啊?我们是不是认识啊?我们认识吗?”
江站本来心里还很诡异的笼罩着一股陌生的、从未有过的情绪的,现下一听他这话,俊美的脸瞬间又黑了:“我是江站!江站!!你特么敢说你不认识?”
虽然两人已经决裂了,但还是自己把他从路边捞回来的,给他拖鞋擦脸的伺候,他要是敢说不认识自己,江站这次可能真的会忍不住直接掐死他。
他都放下面子了,这个人如果还要装蒜的话,那不就是从来都不把他放眼里?
陆丰年要是敢,那他也敢做出一些不可控制的事情来!
哼!
江站怄气般的想着。
“嗯……”陆丰年努力睁大眼睛,可越睁感觉视线更模糊,眼前是一张模糊的脸,像打了虚化般看不清,他只能伸出手,双手捧住江站的脸,凑近了盯着看。
江站:“?”
意识到陆丰年的脸向自己凑了过来,鼻尖浓郁的酒气让江站整个人都愣住了,他呆呆的看着陆丰年近在咫尺的那双水润乌黑的大眼睛,一时间完全忘记了要把他推开了。
陆丰年使劲瞪着眼睛,盯着江站看了好一会才傻笑道:“江站……你是江站啊……真是啊……”
他这样的表情,这样的眼神,傻笑起来该死的纯真。
“哼,算你识相,要是敢说不认识我,本少爷掐死你。”想了想,又补了句:“还要扇你巴掌,把你脸给揍成猪头。”
看你以后还怎么用这张脸来对别人露出这副诱/惑的表情来。
江站完全没有意识到,陆丰年认出他之后,他内心深处里深藏的喜悦和窃喜。如果现在有个镜子,他一定可以看到他刚刚嘴角都无意识的翘了起来,眼眸晶亮。
陆丰年剧烈摇头,双手啪啪的在江站脸上拍了几巴掌,拍的清脆响:“不是……你不是江站……你不是……”
江站脸色一僵,笑容也是一滞,他猛的揪住陆丰年的衣领,将他提起来,摁着他的脑袋和自己贴着,吼道:“你特么看清楚了!我是谁?!我不是江站?我不是江站,特么的难不成你是?!”
妈的,这家伙居然真的敢不认识他是谁了?
装得,这家伙绝逼是装的!
气死了气死了,他要被气死了。如果他死了,那一定是被陆丰年给气死的,除此之外,没有别的能让他这么愤怒。
“唔……别摇……别摇我……”陆丰年蹙眉,一脸难受,他之前在车里喊着“我没有爸爸”大哭过一次,所以现在眼睛还是红红的,他吸了吸鼻子,撇嘴道:“你不是江站……江站才不会理我……你不是他……”
语气居然有些委屈了。
江站看着他一副委屈的表情,愣住了,下意识问他:“你,你什么意思?陆丰年,你给我解释清楚,你什么意思!”
他不理他?
什么鬼啊。
江站心跳骤然加速了起来,眼睛注视着他醉醺醺的眼睛,明明知道一个醉鬼说话向来是毫无逻辑的,但是他还是想问清楚。
“他生气了……我们绝交了,我们已经不是朋友了,他才不会理我了……”
陆丰年现在醉的一塌糊涂了,脑子里一片混乱,有什么说什么。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更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谁,他一脸的茫然,张着嘴呐呐道:“我们现在是陌生人……你理我,你不是他……可是你有他的脸……那我是在做梦吧?”
虽然醉成了这样,但陆丰年还是记得自己和江站已经闹翻了的事情,更清楚的知道,如果他现在和江站遇到了,江站也不会拿正眼看他。
毕竟他们曾经闹成那样,江站愤怒的把他送的手表都砸了个粉碎,并说了老死不相往来了,怎么可能还会愿意理他。
江站那个脾气,他最清楚不过了,他才不会再理他呢。
不过不管怎么样,决裂都是他提的,也是他说的那些话之后才让江站气的说下那样的狠话的,所以也怪不了谁。
他自作自受。
只是他觉得,这样温和的江站,除了几年前那会两人没决裂的时候之外,就只有在梦里才会可能出现了。
因此他觉得自己现在应该是在做梦,不然遇不到这样温柔的江站了。
“不是梦。”江站眼神复杂的盯着他,沉声道:“你不是在做梦,我是江站,我就是。”
为什么这个人会说这样的话呢?
他不理他?
确实现在他是真的一点都不想理陆丰年,但是他却狠不下那个心,明明当初那样狠心的人是陆丰年,完全不听他解释,莫名其妙的就要绝交,说什么再也不要做朋友了什么的,现在又衣服委屈的表情给谁看呢?
“不是在做梦?”陆丰年又迷茫了,他睁着眼睛,像个小孩子一样一脸无辜的歪了歪脑袋,眨着眼睛,睫毛轻扇,单纯天真地说,“不是我在做梦的话,那就是假的江站……你不是真的……你只是和他长的像……”
江站:“………”
就知道不该去问一个醉鬼这些问题,醉鬼嘴里能说出什么来?
江站心里憋屈。
这时候,司机打来了电话,询问他什么时候下去,酒店门口不能停车太久,江站跟司机说了自己等会就下去就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之后,他将陆丰年捧在他脸上的手拉开,冷声道:“放手。”
“不放。”陆丰年再次缠了上来,双手捧住江站的脸,用里往中间压,瞬间挤的他嘴巴都嘟了起来。
“你……”
江站瞪大眼睛,看着身下还一脸无辜表情的人,他要气晕了,没人敢这么对他,除了陆丰年这个傻子!
愤怒啊!
陆丰年看着江站近在咫尺的脸庞,他眨了眨眼睛,不解的问他:“这是什么啊??你脸上的是什么啊……”
“什么这是什么,老子不知道也听不懂,不想和醉鬼浪费时间,你给我……”
江站暴躁的话还没说话,陆丰年就一脸好奇的盯着他的嘟着的嘴巴,随后在他眼睁睁的注视下低头就吻了下来……准确来说,是张嘴咬住了他的嘴唇的。
“………”
他像找到了个什么好玩的东西一样,兴奋睁着眼睛,摁在他脸上的双手也不停的揉他的脸,像揉面团一样。
江站猛的瞪大眼睛,心脏速度快到快要炸开了,他挣扎着要推开陆丰年,谁知陆丰年突然爆发的力气特别大,死死的捧着他的脑袋就是不肯放开。
那力道大的,要是他不是纯天然无添加的脸,都要被揉歪了。
“嘶……?”
江站疼的倒吸一口气,是陆丰年咬了他的嘴唇,特别用力的咬,咬的一点也不含糊。
陆丰年咬了会就一脸嫌弃的放开了,蹙着眉一脸的嫌弃,还撇着嘴呸了下才说:“没味道,不好吃也不好玩。”
“去你大爷的,你特么的把本少爷的嘴巴当什么了,吃?!玩?!我玩你妹啊玩,给你屎你玩不玩!”江站脸色狰狞,恶狠狠的瞪着陆丰年怒吼道:“陆丰年,信不信老子真的掐死你!!”
江站真的气疯了,他被这个醉鬼亲了就算了,居然还被嫌弃了,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莫大的羞辱!
“你好凶啊……”陆丰年眨了眨朦胧的眼睛,一脸委屈的看着江站,双手扣住他的脖子,难受的将脑袋靠在他肩膀上,小声嘀咕道:“我现在好难受啊,胃疼,脑袋也晕,你能不能安静点?”
这样温和的江站,太久没见了,陆丰年又喝醉了,喝醉的人心灵比较脆弱,于是他想多珍惜一下这样来之不易的梦境,毕竟醒来了之后,江站就消失了。
他曾经这个好朋友,对他那么好的人,现在的他们形同陌路,这份温暖,也只会在梦里出现了。
如果这是个梦,陆丰年内心深处是不想那么快就醒过来的。
江站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他也不看陆丰年的脸,他淡声说:“你给我松开。”
他现在心情很乱,并不想留下来,他只想快点离开。
“不。”
江站咬牙:“你松不松?”
陆丰年声音软,但很坚定:“不松。”
陆丰年不但不松,还抱的更紧了些,死死扣住江站的脖子。
江站咬牙再次威胁:“陆丰年,你特么再不松开我就亲死你!”
他以为这个威胁会有用,毕竟以前陆丰年最反感他和别人亲嘴了,说那样很恶心,他现在要是亲他,肯定会让他反感吧?
他自以为是的以为着。
然而陆丰年的反应却是出乎他的意料,陆丰年埋在他脖子间迷迷糊糊的说:“那你亲吧,只要你不走,想怎么样都行,打我骂我,都没关系……”
“………”
江站一副见了鬼的表情,他都要怀疑眼前这个人是不是真的陆丰年了?
那个暴躁,毒舌,恨不得怼死他,气死他的陆丰年去哪了?
该不会是鬼上身了吧?
威胁没用,软的没用,硬来也没用,江站无法了,只能直接扯着陆丰年的手想把他拉开,可他越拉陆丰年就抱的越紧,双手双脚并用,手上的指甲抓的他后颈火辣辣的疼。
“你他妈的放开!”江站暴躁怒吼。
“不放!”
陆丰年嘟嘴,直接在江站脖子间慢慢的吸了起来。
“!”
江站瞪大眼睛,浑身剧烈一震,他不可置信的低头看向陆丰年,陆丰年还一无所知,特别“兢兢业业”的在他脖子上啃,跟啃烤玉米棒一样。
后面不知怎么的,江站就被陆丰年这个嘴的晕头转向的推倒在了席梦思上。
江站看着趴在他身上,在他胸口乱拱乱咬的毛茸茸的脑袋。
身上的衬衫纽扣被解开了。
江站浑身僵硬,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把陆丰年推开,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跳会那么快,他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觉得全身激颤,就连灵魂都是酥麻的。
当陆丰年的脑袋来到他裤腰的时候,他脑袋一个激灵,猛的一翻身,两人的位置顿时就调转了。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江站狭长的狐狸眼里全是冷光,他死死盯着陆丰年,盯着他刚刚在做恶的嘴巴,愤怒吼道:“陆丰年,你特么故意的是不是?!”
陆丰年一脸迷茫,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了,他讨好的抱住江站的脖子,委屈道:“你这个混蛋,明明是你说亲的,我亲了,你干嘛那么凶我啊??”
“………”
他还敢问!
他居然还敢这么问!
明明是他在为非作歹,得寸进尺,可他却一脸无辜的像自己啥也不知道,他才是坏人一样的指控,真特么憋屈!
江站哑口无言了,以前面对陆丰年的无情以及丝毫不留情面的闹着要绝交,面对愤怒怒吼的陆丰年,面对冷漠讥讽的陆丰年,他都可以利用愤怒反压回去,但面对这样柔软撒娇的陆丰年,他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实在没这方面的经验啊。
在线求解答。
陆丰年见他发愣,就眨着一双迷蒙的眼眸又凑了上来。
江站侧脸避开了。
陆丰年的唇落在他脸上。
陆丰年脑袋现在就是一锅浆糊,什么都不知道,他只觉得眼前这个人他本能的想去贴近、亲密,这个人避开了,他就很不高兴。
“你别躲……”陆丰年又凑了上来,嘴里还嘀咕着“你别躲”三个字,执拗的像个小孩般。
江站深吸了一口气,盯着陆丰年:“陆丰年,你会后悔的,你清醒了之后绝对会后悔的。”
“不……”陆丰年摇头,“不会的……”
——
——
——
PS:感谢“李洙赫的小宝贝”以及“机灵的冬天好”送的小花花。每天几乎八千字更哈~会更的很快的~数据搞起来吧~暴躁求小花花哈哈哈~